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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仙人接劍,試問蒼穹

  訴說著方才的激戰。

  月梁湖畔,秦長安三劍逼退宗師,原本氣勢洶洶的十位大師級高手瞬間退卻。他那一劍劈湖,水柱沖天數十丈,月梁湖幾欲裂開,許久方歸平靜。黑龍衛依然警惕,隨時準備應對。

  秦然身旁的影子暗自慶幸,差之毫厘,他便要與十名高手正面交鋒,以他的實力,結局實難預料。好在秦長安出手,秦然本就對他信心十足,雖不知兄長實力究竟幾何,卻堅信兄長能保他周全。三劍逼走宗師,在秦長安看來,不過小事一樁,笑對秦然道:「小子,算你命大。」

  秦然心知肚明,若非今日巧遇秦長安,這皇位恐怕難保。五百黑龍衛,未必能抵擋十位高手聯手,更何況還有一宗師。他問:「兄長可知曉對方來歷?」

  秦長安答:「自然知曉,但為何要告訴你?」秦然一時語塞,明白兄長又在戲弄自己:「兄長總該讓我知道,誰想取我性命吧?」

  秦長安仍守口如瓶:「上次欲殺你之人,可查出來了?」秦然搖頭,上次事件後,雖多方查探,至今未果。幾個嫌疑物件雖已審訊,卻並非真兇,倒挖出些旁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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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長安道:「管好自家事吧,她們非大梁人士,其餘不必多問,知多無益。」

  秦然點頭,不再追問。他知道兄長性格,不想說時,半點風聲都不會透。

  秦長安心中自有盤算,對方乃武帝,大唐之主。即便告知秦然,難道要與大唐開戰?勝負難料,生靈塗炭,不值。且對方蒙面,顯是不願暴露身份,秦長安自不會多言。

  轉而望向楊過與小龍女:「見到了吧,那便是問天三式,若能領悟,晉升宗師易如反掌。只怕你悟性不夠,理解不來。」

  調侃之餘,秦長安不忘激勵。楊過豈會愚鈍,但某些事與聰穎無關。他摸摸頭:「勤能補拙,我會盡力領悟。」

  秦長安嘆氣:「朽木不可雕也。」

  楊過對這評價一頭霧水,努力也有錯?小龍女同樣不解,目光中閃爍疑惑。

  楊冰旋插話:「爹爹,大伯是說?」

  數日之後,玄陽公主帶著一股清新之風,再度踏入閒王府,與楊冰旋攜手組成「王府小搗蛋」,兩人在府內嬉戲玩鬧,好不快活。此行隨行的還有大梁國皇帝秦然以及崔紫雲,他們貼心地將小皇子秦鴻安也一同帶來。

  秦長安本就有意前往皇宮,探究小皇子身上究竟隱藏著何種秘密,為何連武曌這樣的強者也要遠道而來爭奪。未料,秦然竟親自攜子登門,省去了他的一番周折。

  於湖心亭中,秦長安以簡樸而誠摯的方式接待了這位帝王,特意捨棄了那些珍稀佳茗,只以最常見的茶葉相待。他的理由是,帝王應體察民間疾苦,飲食不宜太過奢華,否則便難以理解百姓生活的不易。這話曾引得春蘭等人一陣歡笑,畢竟自家老爺每日享用的皆為世間極品,對帝王卻另有一套說辭,這等行事風格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到。

  「讓我瞧瞧大侄子。」秦長安邊說邊從崔紫雲懷中接過秦鴻安,同時悄然輸送一絲靈氣探查。他又言,「春蘭她們不在,府中無人作陪,二位隨意些。」

  秦然笑問:「她們去哪兒了?」

  秦長安投去一記白眼,「明知故問,難道你不知她們開設醫館的事情?做了皇帝,說話也變得拐彎抹角,就不能坦誠些嗎?」

  面對兄長的責備,秦然尷尬一笑,而崔紫雲則在一旁不敢妄動笑顏,她怎敢輕易笑對帝王。

  秦鴻安在秦長安懷中顯得異常乖巧,彷佛與他有著天然的親近感。小傢伙模樣虎頭虎腦,煞是可愛。

  「還是鴻安更討人喜歡,看著比你這做父親的順眼多了。」秦長安直言不諱,「皇帝老弟今日來訪,定是有事相求,別兜圈子了,直接說吧。」

  秦然深知兄長脾性,便直接道出心中所想,「大哥,前幾日皇宮遭高手襲擊,幸虧大哥派人守護安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因此,我想招募武林高手充作供奉,保衛皇宮。」

  「但是……」

  秦長安打斷了他,「你可知道那天闖入皇宮的是何等境界的人物?」

  秦然搖頭,他僅是事後得知,只知道對方極為厲害,竟能避開黑龍衛潛入後宮,至於確切境界,則是一無所知。

  秦長安笑眯眯地望著秦然,直至其心中生出幾分不安,才緩緩開口,「那是尊貴的大宗師,如你身邊的『影子』,一人之力足以對抗數十人而不顯疲態。」

  秦然面色微變,自己身邊的「影子」已算高手,但在秦長安口中卻彷佛不值一提。

  「你若在外招募供奉,能招到先天高手已是難得,偶爾找到一兩位宗師,怕也不會真正為你效力。若是邪道宗師,你的後宮恐將面臨未知之變。」

  此言一出,秦然更為震驚,這是他未曾考慮過的,「多謝大哥提醒,我還以為只需些金銀即可招募供奉,原來還有這些門道,幸好先問了大哥。」

  秦長安道,「武林複雜多變,不亞於朝廷政事,正邪兩道界限模糊,善惡難辨。」

  秦然細想之下,確有道理,人心難測,正邪之中並非全是黑白分明。

  然而皇宮確需高手守護,秦然問計,「那大哥有何高見?」

  秦長安答曰,「方法簡單,培養自己的武林高手。雖耗時較長,但忠誠可靠,至少你能指揮自如。」

  秦然忙點頭附和,「大哥言之有理,這主意不錯,但如何培養呢?」

  秦長安自然明白其意,「皇位已交予你,卻仍不讓大哥清閒。這樣,你挑選一批人,無需太多,百人左右即可,我讓秦膽教授他們武藝。至於忠心與否,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負責傳授武藝。」

  「不出幾年,你將擁有一支武藝不凡的侍衛隊伍。」

  秦然大喜,「那能培養出大宗師嗎?」

  「休想,天下武林人士億計,大宗師屈指可數,你以為大宗師是隨便能培養的?」秦長安一臉不悅,這顯然低估了大宗師的培養難度。

  若非看在親兄弟的情分上,秦長安或許早已將其踢出門外。

  秦然還想再言,卻被秦長安輕喝一聲,「噤聲。」

  秦然一驚,不敢再言語,儘管不明緣由,但秦長安此舉必有深意。

  秦長安的目光溫柔地落在小侄子身上,「原來在這裡,藏得還挺深。」

  他輕輕抬起手指,輕柔地點在秦鴻安身上,秦鴻安似感不適,頓時啼哭起來。

  崔紫雲見狀略顯焦急,秦然卻示意她莫急。

  崔紫雲暗想秦長安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於是只是憂慮地旁觀。

  秦長安的動作極其輕柔,靈氣化作細微絲線,小心翼翼地運作,畢竟秦鴻安年幼體弱,不容絲毫閃失。

  「別想逃了,你是逃不掉的。」隨著秦長安手指的引導,秦鴻安喉嚨微動,竟吐出了……

  「道心種魔」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武學,因此並未被列入天下神功的行列。然而,它卻是一種極其詭秘的秘術。透過在他人體內播下魔種,待其成熟後收割,再將魔種馴化為道心,最終吸收以成就自我。武曌選擇將魔種植入秦鴻安的體內,隨後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