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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月色下的約定

  第三,精通乾坤大挪移,幾乎無人能敵。若非大宗師出手,怎會有此變故?

  「看來是道玄宗師請的大宗師到了,速度之快令人意外,怕是早已潛伏在附近。」有人推測道。

  「確實,道玄宗師的身份神秘莫測,竟能請得動大宗師。」另一人附和。

  眾人望向滅絕師太,希望她能給出答案。畢竟周芷若已嫁作人婦,滅絕理應知曉內情。然而,滅絕閉口不談,僅說道:「看來明教短時間內不會進攻,接下來要看道玄計劃的第二步能否成功。」

  在場眾人雖好奇,卻不好追問。明教教主受傷,短期內威脅解除,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緊張情緒得以緩解。

  眾人散去後,丁敏君偷偷找到滅絕師太,急切地說:「師父,敏君有事稟告。」

  滅絕師太會意,示意她儘管說:「無妨,這裡沒有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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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敏君湊近,壓低聲音:「師父,我看見道玄宗師抱著芷若師妹,飛上了天。」

  滅絕師太聞言,猛然站起,震驚不已。

  「這傢伙隱瞞了所有人!」滅絕師太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說,「敏君,今天所見,不得對外透露,包括其他師姐妹,明白嗎?」

  丁敏君連忙答應,滅絕師太的話在峨眉無人敢違。

  眾人離去後,滅絕師太步入後堂,那裡隱藏著一道暗門。她推開門,步入一條幽深的通道。盡頭處,坐著一位閉目的老尼。

  滅絕師太上前,恭謹行禮:「滅絕拜見師姐。」

  老尼未睜眼,聲音卻悠悠傳來:「滅絕,你已至宗師境?」

  滅絕師太點頭:「今日偶得機緣,晉升六響宗師。」

  老尼周身氣流微動,隨即一張寫滿字的羊皮卷從她身旁飛出,飄至滅絕師太面前。

  滅絕師太接過羊皮卷,仔細閱讀,臉上難掩激動:「師姐,這是《九陰真經》?」

  老尼確認:「正是,《九陰真經》。」

  滅絕師太追問。

  秦長安攜著周芷若在夜空緩緩攀升,月亮彷佛近在咫尺,觸手可及。周芷若置身於雲海之上,頭上的明月如鏡,她從未想像過,賞月竟能如此夢幻。月光如洗,映照著她內心的喜悅,幸福滿溢,最終在甜蜜中悄然入睡。

  近期的周芷若,難得有個安穩覺。此刻身心徹底放鬆,沉入了深沉而甜美的夢境。夢中的她笑容甜美,幸福的氛圍彷佛連夢境都被感染。

  而此時,秦長安周遭的風漸漸平息,四周陷入一片靜謐之中。

  次日清晨,江湖上突然傳來一則爆炸性訊息:大明錦衣衛喬裝打扮,混入明教,聯手攻打峨眉。傳言不只如此,錦衣衛的目標遠不止峨眉,崑崙、崆峒、華山、少林、武當亦在名單之上。訊息迅速擴散,最後竟演變成了朝廷意圖統一武林的驚天陰謀。

  武林中人向來視朝廷干預為大忌,數百年前的教訓歷歷在目,不容重演。一時之間,武林風雲再起,人心惶惶。

  正急於趕路的林高暢接到密報,心生不祥預感。這些密報來源各異,卻在同一時間如病毒般迅速傳播,一夜之間傳遍大明,甚至跨越國界,震動各國。顯然,背後有著一股強大且神秘的力量在推波助瀾,其影響力遍布各國城鄉,令人不寒而慄。

  林高暢心中不禁暗自揣測:「難道是他?昨晚來訪的大宗師?」但轉念一想,宗師之尊似乎不會涉足此事。那麼,散布訊息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這幾日,錦衣衛總署的信鴿絡繹不絕,傳遞著四方資訊。三日之後,林高暢疾馳回京,直奔應天府錦衣衛總署,卻發現指揮使毛驤已端坐堂上,等候多時。

  毛驤,這位橫刀立馬的強者,眼神凌厲,僅憑目光便讓身為宗師的林高暢感到了壓迫。未露絲毫氣息,卻已讓林高暢呼吸凝重,宗師與大宗師之間,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說說,到底怎麼回事?」毛驤的聲音平淡而低沉,卻讓林高暢心頭一緊。

  林高暢不敢有所保留,將一切和盤托出。毛驤一邊聽,一邊審視手中的情報,淡然評價:「此舉欠妥,錦衣衛策馬疾行,太過張揚。應當秘密行動,走山林小道,避開城鎮,分散行進,提前換上明教服飾。」

  「這些年,我們錦衣衛行事過於順遂,武林並非不可觸及,但須巧妙為之,讓人無從指責。」毛驤言畢,問:「高暢,你懂了嗎?」

  林高暢額頭上滲出汗珠,恭敬答道:「大人言之有理,屬下領教了。」

  毛驤輕輕點頭,語氣不顯喜怒:「此次行動就此終止,原計劃僅是借峨眉試水,看看武林的態度。看來,這一步棋走得過於急躁。武林人的底線,確實難以輕易觸碰。」

  林高暢忙問:「那明教那邊如何處置?」

  毛驤又取出一份密報,淡然道:「不必理會,明教建國初有功,故封為國教,他們自以為與大明同姓,實則不然。至於你說的大梁大宗師,我倒是有興趣一見。許久未與大宗師交手,不知大梁的高手如何。」毛驤眼中戰意熾烈,大宗師的氣息令整個房間吱吱作響,彷佛承受不住這份重量。

  峨眉雖被明教包圍,卻不意味著訊息閉塞。外界的傳言他們也有所耳聞,秦長安口中的第二步計劃已然啟動。此刻,整個武林的目光聚焦於峨眉與明教。六大派靜觀其變,等待明教的下一步動作。

  陽頂天這幾日頗為煩惱,身上的小傷早已痊癒,真正讓他頭疼的是江湖的風起雲湧。自昨日起,營地周圍多了不少陌生面孔,皆攜帶兵器,顯然出自武林。這些人雖名不見經傳,武藝平平,但人數眾多,形成了無形的壓力。

  他們既不挑釁,也不離去,只是默默監視著明教營地,讓陽頂天進退維谷,苦不堪言。如果早知如此,他絕不會求助於錦衣衛,如今卻是騎虎難下。

  直到第六日,林高暢回歸,錦衣衛也接到了撤退的命令。與來時不同,撤離在深夜秘密進行,分批次悄無聲息地離開,儘量隱匿行蹤。儘管仍有少數人窺見一二,但錦衣衛已去,一切似乎都已塵埃落定。

  在那山腳下,一陣渾厚的聲音猶如實質,穿透空間,不僅在山頂迴蕩,甚至讓屋內的器物都輕輕顫抖起來。發聲之人似乎還在山腳,但轉瞬間,其身影已至半山腰,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舌。

  毛驤,這個名字在大明官場幾乎是無人不曉,然而在武林之中,知曉者卻是少之又少,除非是對江湖掌故了如指掌的行家,否則很難理解毛驤這個名字背後的分量。此刻在場的各派掌門,無一不是經驗老到,對過往高手如數家珍,自然對毛驤的大名並不陌生。

  三十年前,毛驤憑藉裂海崩天拳,足以在宗師榜上占據前五之位。然而,後來他忽然在江湖中銷聲匿跡,人們普遍認為他或是退隱,或是已逝,故而將其從宗師榜上除名。誰曾想,毛驤非但健在,且從剛剛那一聲自我介紹的餘威中,眾人分明感受到他的武功似乎更勝從前,至於究竟強到了何種境地,卻無人能準確估量。

  正當眾人紛紛揣測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