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做為明教陽頂天之下第一人,終是忍不住說道,「如果說來,閣下是必然要管了?」
秦長安攤了攤手,「沒辦法,各為其主,不得不管了。在下也不想動手,所以雙方各退一步便是最佳結果。」
此時,明教眾人已經圍了上來。
算是錦衣衛,足有三千多人,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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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質平平,明教難道沒有更好的佳釀嗎?「一個清晰的聲音突兀地在帳篷內響起,讓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原本林高暢坐的位置上,不知何時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正自顧自地斟酒品嘗。
帳篷內的氛圍瞬間變得緊張,眾人竟渾然不覺此人是如何悄無聲息地進入,若非他主動開口,可能至今仍無人察覺。這種隱匿身形,混淆視聽的手段,實在是聞所未聞,令人震驚。
陽奇文被嚇得不輕,本就顫抖的手連酒杯都握不住,杯子啪地一聲掉落在地。秦長安目光溫和地望著他,帶著一絲戲謔:「你覺得呢?「
秦長安的面容溫潤如玉,雖非絕世俊朗,卻給人一種莫名的舒適感,絕非鬼魅之輩。陽頂天勉強維持著鎮定,問道:「閣下尊姓大名,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秦長安放下手中的酒壺,顯然對這酒評價不高,「我不過是想來做個調解人,明教與峨眉,何不各退一步,化干戈為玉帛?「
帳篷內眾人緊緊盯著秦長安,鑑於他神秘莫測的出現方式,沒人敢輕易動手。
陽頂天沉吟片刻,問道:「如何各退一步?「
秦長安從容答道:「簡單,明教撤回光明頂,我確保峨眉不再追究圍山之責。「
「放肆!「幾聲怒斥同時響起,眾人顯然不滿,這哪裡是各退一步,簡直是讓明教單方面撤退。
秦長安不以為意,邊嚼著一塊肉邊說:「我是誠心誠意來談判的,各退一步,避免無謂的犧牲,豈不美哉?「
陽頂天冷哼一聲:「此事我明教斷然不會同意,峨眉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秦長安笑道:「你是說,讓峨眉派人頭至光明頂的事吧?「
話音剛落,陽頂天氣勢陡然爆發,宗師之力席捲整個帳篷,桌椅瞬間被震飛,一片狼藉。
月光如洗,夜風徐徐,光明左右使與三位護教法王迅速將秦長安團團圍住。
陽頂天冷聲質問:「你怎會知道這件事?「
秦長安惋惜地看著散落一地的食物,「真是可惜,你們不懂珍惜,那些人頭是我安排送去的,哦,對了,貴教的王冰也是我所殺。「
陽頂天怒火中燒,那可是五行旗下十位正副旗主,加上韋一笑,整整十一員先天高手啊!
「閣下為何要殺害我明教弟子?「陽頂天強壓怒火。
「這還得問問你的愛子。「秦長安言畢,陽頂天的目光立刻轉向了陽奇文。陽奇文一臉無辜,顯然不明所以,急得直搖頭,卻毫無頭緒。
秦長安微微一笑,「少教主或許記性不佳,我提個醒,我是大梁來的。「
「大梁…趙敏!「陽奇文驚呼。
與自己有關,又與韋一笑相關聯的,只能是趙敏了。王冰的失蹤似乎也與趙敏有關聯。
陽頂天明白,這一切肯定與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脫不了干係,厲聲呵斥:「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因兒子而害死韋一笑,害死五行旗所有正副旗主,這是大事!
陽奇文此刻臉色慘白,跪倒在地,瑟瑟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長安嘆了口氣,「既然少教主說不出,那我來說。趙敏是元國郡主,原計劃來我大梁和親,但少教主貪圖郡主美貌,想半路劫持。陽教主,這是否是對大梁的侮辱?「
「幸虧郡主身邊有玄冥二老守護,韋一笑未能得逞。然而郡主抵達少梁城後,貴教的人也恰好在那裡出現。「
「無奈之下,我只好代勞,送他們回光明頂。「秦長安輕描淡寫地說著,但所謂的「送回」顯然指的是那些人頭。
陽頂天的臉色鐵青,護教法王和光明左右使此刻也對陽奇文投以殺意,他們之間的友誼深厚,沒想到少教主的一時色心,竟讓韋一笑慘遭橫死。
陽頂天努力平息怒火,「若按閣下所言,確是我教有錯,但既然人已死,閣下為何還要現身?我教與峨眉之事,與大梁何干?「
秦長安搖頭,「表面看是這樣,實際上不然。峨眉派有位女弟子,與我大梁皇室成員相戀,所以,你應該明白。「
陽頂天心中暗罵,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楊逍作為明教二把手,終於開口:「這麼說,閣下是非管不可了?「
秦長安攤手,「職責所在,不得不為。我也不想動武,雙方各退一步,對大家都好。「
此時,明教眾人已將帳篷層層包圍,加上錦衣衛,人數不下三千。林高暢混在人群中,與陽頂天交換了眼神,隨時準備行動。
峨眉山後崖,夜色如水,周芷若心中忐忑不安,她焦急地等待著秦長安的歸來。自從秦長安孤身前往明教駐地,時間彷佛凝固,半時辰的等待對她而言漫長如年。那份掛念,無需多言,即便是路人也能察覺到她眉宇間的憂慮。
「芷若,我回來了。」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周芷若猛地抬頭四顧,只見秦長安已悄無聲息地站在她面前。
「玄哥!」周芷若喜出望外,一頭扎進秦長安的懷抱,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身體輕輕顫抖,眼眶裡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秦長安輕撫著她的背,溫柔地詢問:「擔心了嗎?」
周芷若用力點了點頭,心中的確充滿了擔憂。明教駐地,那是教主陽頂天一品宗師的領地,一個在她看來高不可攀的強者,加之明教勢力龐大,怎叫人不憂心忡忡。至於大宗師,那簡直是她不敢妄想的存在。
感受到周芷若的心情,秦長安輕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別擔心了,我們去賞月怎麼樣?」
此刻,皓月當空,正是賞月的最佳時機。儘管他們身處峨眉之巔,高度已足夠俯瞰萬物,但秦長安卻有更特別的安排。
「找個乾淨的地方吧。」周芷若提議道。
秦長安卻一把摟住她:「不必,今天我要讓芷若見識一番前所未有的月色。」
話音剛落,周芷若感到身體一輕,如同失去了重力,雙腳離地,峨眉山在眼前迅速縮小,而月亮則漸漸變得碩大明亮,彷佛觸手可及。她正隨著秦長安飛向月宮,體驗著從未有過的奇妙旅程。
這一切,恰好被丁敏君目睹,她驚得目瞪口呆,從未想像人類竟能如此飛翔。隨後,她匆匆跑回門派報信。
在門派的議事大堂,幾位掌門仍在聚集,他們等待著關於明教的情報。華山掌門岳不群低聲議論:「道玄宗師說今晚解決此事,不知結果如何。」
崑崙掌門介面道:「我們已派人監視明教,若有異動,自會得知。」
不久,一名弟子帶回了最新訊息。由於不敢過分接近,他只能遠觀,所見並不清晰,只知道有人闖入明教,似乎還傷了教主陽頂天。陽頂天身為一品宗師,宗師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