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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護佑血脈,揭開隱秘過往

  不過,此處的羨仙酒與少梁城中略有不同,不附贈點心。觀仙居的點心,除少梁外,世間難尋,實為諸多美食家心中的無上珍饈。

  秦長安月下漫步,經過觀仙居,穿過煙花之地,心中暗道:「明日或有人要遭殃,生死難料。」

  大唐武帝絕非慈悲之輩,一令既出,血流成河,歷史早已證明此點。

  秦長安的身影漸漸隱入繁華深處,步入官員府邸區。穿過幾條街巷,皇城已在沉沉夜色中若隱若現。白日裡巍峨莊嚴的皇宮,此刻卻如一頭潛伏的巨獸,令人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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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宮戒備森嚴,崗哨密布,即便先天高手也難以悄無聲息潛入。但這一切對秦長安來說,形同虛設。

  他輕鬆躍過高牆,進入皇宮,未驚動任何守衛。此時,前宮已是一片寂靜,唯有後宮燈火通明,顯得格外熱鬧。

  秦長安步入後宮,心中估算著這大唐後宮的實力。「先天高手不少,宗師竟有三位。」靈識一掃,後宮情形盡收眼底。

  大唐武力超群,無論軍事還是武林,皆勝過大梁。傳聞皇宮高手如雲,並非空穴來風。此刻,秦長安已感知到數十股先天高手的氣息,以及三股宗師級的氣息,這些是大唐皇室的隱形力量,不容小覷。

  單靠軍隊震懾天下,未必足夠。軍陣雖可圍剿武林高手,宗師被圍亦難逃一死,但軍隊不可能常伴左右,更不可能時刻待命。一旦有宗師級高手闖入皇宮,皇室若無對應力量抗衡,後果不堪設想。

  因此,各國皇室均以武林高手護駕,或自培,或聘請為供奉。後宮中,只有一些女兵守護,且數量不多,比其他地方更為鬆懈。但這僅是表象,隱藏在內的先天高手,遠非普通士兵可比,任何細微動靜都難逃其耳目。

  秦長安在後宮中穿梭,雖範圍頗廣,但以其速度,無需多久便能走遍。

  不久,一抹微笑浮現在秦長安唇邊,「找到了。」

  富麗堂皇的武帝殿中,當代女皇懷抱嬰兒,輕拍哄睡,口中哼唱著不知名的小曲。武帝,即位前名為武媚娘,登基後自封武帝,世人漸忘其本名。

  武帝年近三十,保養得宜,外表僅二十出頭,美麗非凡,自帶一種難以言喻的高貴氣質,與日前秦然身邊的貴婦相比,判若雲泥。紫金龍袍加身,一舉一動盡顯威嚴,長年位居高位,氣勢迫人,尋常人等見之恐腿軟。

  嬰兒漸入夢鄉,被輕柔放置於床,覆蓋小被。武帝剛欲轉身,忽又猛然回頭,只見剛才放下不久的嬰兒已被他人抱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男子,武帝並未驚慌,冷聲問道:「閣下何人?」

  秦長安凝視懷中嬰兒,小腿下方確有一塊雲狀胎記,與自己及秦然身上的標記別無二致。這一點足以證明嬰兒乃秦然之子,無需更多佐證。

  「閣下究竟是誰?」武帝見秦長安未予回應,再次發問。

  宇文拓,年屆四十九,於宗師排行榜上占得第三十一席,實屬高手之列。其獨門絕技「開山拳」以力破巧,氣勢恢宏,威力巨大。早年,在先天二品境界時,宇文拓便以開山拳硬撼先天一品高手並獲勝,一戰成名。此後,他不斷挑戰各路英豪,少嘗敗績,終登宗師之位。

  然而,成就宗師後,宇文拓便極少出手,近來更是訊息全無,原來竟是潛入大唐皇宮,成為皇室供奉。此刻,他擋在了秦長安的去路上,一身宗師內力毫無保留地展現,磅礴之力形成強大的氣場,迫使圍在秦長安周圍計程車兵紛紛後退,難以承受這股宗師威壓。但對他們而言,宗師已至,一切抵抗皆為徒勞。

  秦長安淡然望向宇文拓,點評道:「拳法練得不錯,腿功卻稍遜風騷,今後需勤加練習,腿腳不利索,遇圍難脫身。」

  宇文拓聞言大怒:「找死!」

  秦長安懷中的嬰兒似乎被這聲怒喝嚇得啼哭起來,秦長安連忙安撫:「乖乖侄兒莫哭,莫哭。」

  隨即抬頭對宇文拓說:「你嚇到了我的侄兒。」

  言畢,秦長安身形驟動,如同電光火石,瞬間移到宇文拓面前,隨手一拳揮出。同時,口中喃喃:「侄兒不哭,看大伯給你教訓壞人。」

  這一拳看似隨意,力道輕柔,彷佛未盡全力。

  宇文拓先是對秦長安鬼魅般的身法感到驚訝,繼而見對方竟直拳而來,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笑,準備以「開山拳」應對。拳風裹挾著岩石裂紋般的威力,足以劈山斷石,與秦長安那看似輕飄飄的一拳形成鮮明對比。宇文拓九成的修為凝聚於拳,即便是其他一品宗師也不敢輕易與之正面交鋒。

  秦長安對此卻毫不在意,注意力反而回到了懷中的嬰兒身上,全然不顧宇文拓的存在。宇文拓怒火中燒,傾盡十二分力氣,誓要一擊斃敵。

  兩拳相接,卻未見預料中的氣勁激盪,四周事物紋絲不動,彷佛孩童間的嬉戲。下一刻,宇文拓的身形倒飛而出,重重摔落在宮院的花叢中。他的右拳變得鬆軟無力,骨骼碎裂,徹底報廢。宇文拓竭力欲起身,卻因內力被秦長安一拳震散,渾身癱軟,動彈不得。掙扎間,胸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才稍微緩解了痛苦。

  秦長安淡淡言道:「你嚇到了我的侄兒,這一拳算是警告,若有下次,格殺勿論。」

  在場的武林高手,包括那位一同前來的宗師,皆面露驚恐,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一拳廢掉宇文拓,這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他氣息內斂,外表平凡無奇,眾人不由得猜測——這是一位返璞歸真的大宗師。

  確實,唯有大宗師能悄無聲息地進入皇宮,也只有大宗師能一拳廢掉宗師。而這嬰兒分明是皇子,卻被稱作侄兒,難道真是武帝與他人所出?

  一時之間,這些武林高手心中各有盤算。

  在秦長安的安撫下,嬰兒終於止住哭泣,安然入睡。

  秦長安目光柔和地掃過眾人:「你們也要阻止我嗎?」

  眾人不約而同地退後,讓出道路,另一位宗師連忙告罪:「晚輩不敢妄動。」

  面對大宗師,他們聯手也難敵秦長安一指。別說他們,就算是大唐六扇門傾巢而出,若無天羅地網,也無法阻止大宗師離去。

  秦長安輕笑一聲,望向臉色鐵青的武帝:「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言罷,他輕輕一躍,身體騰空而起,在月色中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天際。

  「凌空虛渡,踏月而行,確是大宗師無疑。」

  驚嘆之聲此起彼伏。踏水而行是先天高手的象徵,而凌空虛渡則是大宗師的標誌。大宗師運用的不再是內力,而是更高層次的真氣,其奧妙遠非內力所能比擬。真氣賦予大宗師凌空飛行、百米攀升、千米跨越的能力,甚至能在空中長久停留,宛如仙人。

  因此,大宗師的來去自如,無人可擋。

  秦長安離去後,宇文拓勉強站起,氣息微弱,顯然遭受重創。如今想來,能在大宗師手下保住性命,實屬萬幸。

  「陛下,微臣無能。」

  「陛下,宇文拓失職。」

  武林高手們紛紛抱拳致歉,他們享受著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