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馬浩浩蕩蕩,旌旗飄揚,口號響徹雲霄。
其中一位白須飄飄的老者,端坐於華麗的座駕之上,正是星宿派掌門丁春秋。
「摘星子。」
丁春秋一聲令下,大弟子摘星子即刻趨步至其身旁。
「師父。」
「阿紫那丫頭有訊息了嗎?」提及阿紫,丁春秋眉宇間儘是厭惡之情。
「回師父,小師妹目前仍未尋得蹤跡。」摘星子低頭答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
「這丫頭竟敢盜取我的神木王鼎,無論如何,必須儘快找回。」丁春秋語氣狠絕。
神木王鼎,對丁春秋修煉化功大法至關重要。
「是,師父。」摘星子恭敬應諾。
「走吧,先赴擂鼓山,看看我那無能師兄搞的珍瓏棋局有何企圖。」丁春秋面露寒意,目光冷冽。
此次丁春秋自海外歸來,首要目的便是找尋阿紫並奪回神木王鼎。恰逢聽聞逍遙派掌門秦星河將在擂鼓山設珍瓏棋局,丁春秋雖不明其意,卻莫名感到不安,決定親自前往,若有機會破壞,更是求之不得。
與此同時,十大惡人之首段延慶亦踏上前往擂鼓山之路。此外,丐幫全冠清經一月整合,已基本掌控丐幫,成為副幫主。少林寺亦派出隊伍,其中便有一位貌不出眾、相貌奇特的小和尚——虛竹。
……
「我們繼續前行吧。」秦長安坐在馬上,伸手向王語嫣示意。
王語嫣未加遲疑,小手搭上秦長安寬大的手掌,被輕輕拉入懷中,共乘一騎。
二人如此趕路已兩日,王語嫣由最初的不適漸至習慣。這是她首次與男子如此親近。
這段時日與秦長安相處,王語嫣心中慕容復的身影逐漸淡去。
「你看前面。」
王語嫣手指前方:「路被堵住了,我們似乎無法通行。」
「星宿老仙?何許人也,如此排場。」
王語嫣未及言,秦長安早已察覺。
無論是否高舉星宿老仙旗幟,秦長安都能斷定,如此張揚之人,非丁春秋莫屬。
「駕!」
秦長安輕夾馬腹,直衝向前。
王語嫣因加速而緊貼秦長安胸膛。
「何方神聖,速停!驚擾老仙法駕,後果自負!」摩雲子見二人單騎闖陣,立即攔截。
若放行,他必將受罰。
秦長安內心冷哼,對星宿派眾人無絲毫好感,從丁春秋到普通門徒,皆是貪生怕死、背叛師門之徒,他尤為痛恨。
「抽髓掌!」見來人非但不停,反而加速,摩雲子一掌揮出。
秦長安未正面迎擊,手中白玉扇輕揮,無形真氣激射而出,正中摩雲子。
摩雲子應聲倒地,額頭血洞汨汨,至死不知所終。
一名先天武者敢於挑戰實力媲美大宗師的秦長安,其勇可嘉。
「停下!」
星宿老仙聞聲喝止,隊伍瞬息靜止。
「閣下何人?」丁春秋目光鎖定秦長安,對摩雲子之死視若無睹。
「秦長安。」
秦長安勒馬站定,冷言二字。
「秦長安?」
丁春秋眉頭微蹙,此名似曾相識。
「難道是白衣公子秦長安?」丁春秋面色驟變,凝視秦長安。
雖來中土不久,秦長安之名早已如雷貫耳,更派手下多方打聽。
撇開移花宮少宮主身份,僅憑其可比肩大宗師的實力,便不容小覷。丁春秋自己也只是宗師境界,離大宗師尚遠。
「沒想到,丁老怪也聽說過我的名字。」秦長安略感意外,望向丁春秋。
思及自身聲名遠播,加之丁春秋欺凌弱小的行徑,一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秦長安猛地驚覺,自己確實擁有毒素免疫的能力,三笑逍遙散對他無效,但這並不意味著安全無憂。王語嫣,那個溫柔的女子,她只是一個凡人,面對這致命的毒藥,毫無抵抗之力。
「語嫣!」秦長安低眉凝視著她,外表看似無恙,但一想到三笑逍遙散的恐怖威力,心中便燃起了憤怒的火焰。
「丁春秋!」秦長安怒視著那位星宿派的首領,悔恨與憤慨交織。這段時間,因為「白衣公子」的名號,他竟不自覺間放鬆了警惕。依賴著自身對毒素的免疫能力,他幾乎無所畏懼,卻忘了考慮身邊人的安危。若因自己的疏忽導致親近之人遭遇不幸,這將成為他永遠無法釋懷的痛。
「哈哈哈……」丁春秋仰天大笑,隨後目光輕蔑地投向秦長安,「所謂的白衣公子,還不是落進了老仙我的圈套,哼。」
此刻,丁春秋露出了真面目。之前的軟弱求饒,全是精心策劃的表演,目的就是要讓秦長安放鬆警惕。
「只要你現在跪下,給本仙磕三個頭,或許我會大發慈悲,賜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毒性發作而亡吧。」丁春秋得意洋洋地說完,周圍的星宿派弟子們立刻響應,高聲呼喊著:
「星宿老仙,神通廣大,白衣公子,唯有臣服。」
「星宿老仙,法力通天,無人能擋,所向披靡。」
秦長安的臉色逐漸恢復了平靜,「你以為,你已經勝券在握了?」他反問道。
丁春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體內的真氣運轉得越快,毒素髮作得就越迅猛。」在他眼中,無論你是如何了不起的「白衣公子」,終究還是敗在了他的毒下。無崖子,那個曾經的天之驕子,即便是宗師之境,也曾栽在他的暗算之下。
「呵呵……」秦長安冷笑,「自尋死路。」
言畢,不待丁春秋反應,他已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運用凌波微步,如猛虎闖入羊群般直衝人群。
「小心啊!」馬背上的王語嫣,擔憂之情溢於言表,但她的提醒似乎更適合那些星宿派的弟子們。
秦長安在人群中穿梭,白玉扇輕輕一揮,觸者非死即傷。另一隻手施展碎心掌,每一掌落下,皆有人心臟碎裂,臨終前口中還不斷湧出血肉模糊的內臟。
目睹此景,丁春秋眼眸中滿是憤怒與不甘。「白衣公子,你竟敢……」
摘星子,作為星宿派的大弟子,見狀決定正面挑戰秦長安。他一直覬覦著「白衣公子」的身份,無奈實力不敵。但現在,他認為機會來了——秦長安中毒了。雖然未中毒前他不敢妄動,但眼下,他覺得有機可乘,只要能除掉白衣公子,定能讓掌門另眼相看,甚至傳授他那夢寐以求的化功大法。
然而,摘星子的算計落空了。秦長安對他的攻擊不屑一顧,白玉扇輕點,摘星子的胸膛便受到重擊,內力透扇而入,五臟俱裂,不甘地倒地。
他怎敢如此大膽?難道不怕毒發嗎?摘星子至死都未能解開這個謎團。
這一切看似冗長,實則在眨眼間完成。除了丁春秋,所有星宿派弟子均倒在了秦長安的手下。從某種意義上講,秦長安僅憑一己之力,令星宿派面臨滅門之災。
以往的秦長安,受限於平庸的輕功,主要依賴深厚的內力。如今,掌握了凌波微步,速度與詭異並存,實力至少提升了三倍有餘。
「感受我的化功大法!」丁春秋終於按捺不住,決定親自出手。就算其他人盡數隕落,只要能除掉秦長安,一切都在所不惜。其實,他早就蠢蠢欲動,等待秦長安內力消耗,加速毒性的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