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紅雲入劫雖只過了兩年半的時間,
可這段時間對通天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元會!
「苦啊~太苦了!」
在崑崙山的日子,那簡直是一天比一天難熬。
教導萬仙弟子修為與品德,就已經夠頭疼的了,
還有一位動不動就跑來質問他,與他論「陰陽」之道的二兄元始!
那「披鱗帶甲,卵化濕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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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他這位聖人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更不用說這位二兄,已有去找大兄太清回崑崙,一同質問他之意了!
成聖之事還沒想好要如何向他們解釋,現在又來個弟子攪得崑崙山烏煙瘴氣之罪!
這般生活,如何能不苦?
對通天而言,
唯一能令他道心暢通的,也就只有看看日記了。
但是……
日記竟然特麼的一直不更新!
「孽徒不好好寫日記,竟然跑五莊觀論上道了!」
「為師在家如坐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有苦難言,你卻在外瀟灑謀劃?」
「不行,絕對不行!」
於是,
通天就行了「孽師之舉」,立馬去往五莊觀把齊林逮了回來!
此時,
通天教主站於大殿之上,望著下方大弟子,沉聲開口,
「齊林兒,汝可知吾截教弟子與汝二師伯闡教弟子之間起了衝突?」
「噢?起了衝突?」
齊林故作意外,
驚了!
「老師,弟子一直在外忙碌,因此並不知曉此事。」
一聽這話,通天教主嘴角不禁一抽,
『他說他不知道?』
『特麼的,就算吾不知道,你都必然知道!』
『因為再這樣下去,吾三清就真的要分家了啊!』
不再多想,通天教主立馬開了聖口,
「那你現在已知,可有何徹底解決之法?」
聞通天老登所問,齊林想都沒想,就立馬出言,
「老師,我截教與二師伯闡教兩教教義,有本質上的不同,因此會起衝突,也在情理之中。」
「而要想徹底解決此事,除非是……」
「除非什麼?」
通天教主下意識追問道。
「唉~」
齊林無奈搖頭嘆了一口氣,
可雙目卻透著與常日不同的凌厲,
「除非是老師您讓弟子帶我教萬仙弟子,前去玉清宮,把闡教弟子徹底打服!」
「呃……」
通天教主傻眼,嘴角更是已忍不住劇烈抽搐,
『吾真想把紫電錘從他手要回來,一錘錘死這孽徒!』
「這就是你想的徹底解決之法?」
「正是!」
齊林目露堅定,
「既我教弟子會與闡教弟子起衝突,那要想解決,就必須解決其中一方!」
「弟子不忍吾這些師弟師妹受苦,所以……」
「所以你就想讓你二師伯弟子受苦?」
「啊~」
「夠了!」
通天教主怒斥,打斷齊林之言,
「若真如你所言這般行事,衝突只會更大,為師又要如何向大兄、二兄交代?」
「罷了!望你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為師要在此閉關思慮一番,你身為吾截教副教主,也當前去教導教導汝的師弟、師妹們了。」
「是!弟子告退。」
齊林一聽這話,悟了!
他貞德悟了!
『好你個老登,這是要裝作不知,讓我自行動手啊!』
於是,
齊林立馬出了上清宮,回到了他久不歸的小茅草屋中。
因此處,為他這位三清大弟子之住所,不論是截教弟子,還是闡教弟子,皆不敢踏足。
且方圓千里,並無一人!
齊林坐於竹椅之上,望著空蕩蕩的周圍,無奈搖了搖頭。
隨即他取出日記本寫下,
【兩教的這些師弟師妹,似乎很怕我?】
【怎麼連我這茅草屋周圍,連一個人都沒有呢?】
「桀桀桀~」
通天教主靜坐蒲團,早已取出日記看了起來,
「果然不出吾所料,這孽徒一回來就會寫日記呢!」
「這些師弟師妹很怕你?」
「這不是廢話麼?」
「先前汝都追著准聖巔峰境的妖帝帝俊到處跑了,誰能不怕汝啊?」
【這段時間經歷了這麼多,卻沒時間寫日記記錄,也是時候捋上一捋,想想日後的規劃了。】
【話說那日紅雲……】
【他媽的!帝俊這隻老雜毛竟然對我出手,那我要是不還手,豈不是證明我好欺負?】
【老子苟著不出手,不代表我不行!真當我是軟柿子隨便捏了?】
【不過出手這一次,還真是…夠累的了!】
【祭諸天慶雲這等天地異寶消耗功德不說,就連法力也被耗盡了。】
【要不是因我還有十二品淨世白蓮在體內恢復法力,在當時,又豈能扛得住帝俊這位準聖巔峰大能的消耗?】
【還是自身境界弱了點,要我是准聖,定要將帝俊這老雜毛身上的金烏毛全薅下來,做靈寶扇子!】
「嘶~」
看著日記的通天,當見此言也是不禁為帝俊倒吸了一口涼氣,
腦補出了一個威力極大的靈寶畫面!
「金烏毛當扇子,這想法……當真是不錯啊~!」
「這孽徒說的對,吾截教弟子絕不能隨便任人拿捏!」
「不過他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威震洪荒啊!」
「妖帝帝俊竟然被……他這『西方弟子』給打到吐血!」
「此事經兩年半時間的發酵,已傳遍了整個洪荒。」
「萬靈一聽諸天慶雲,誰又不知無森是為齊林呢?」
「他們只是不敢點破罷了!」
「話說這孽徒也真行,天地間就屬他法寶最多,竟然還自稱貧道!」
「這下可好,他這位富教主一稱貧道,不僅洪荒萬靈要自稱貧道,就連吾等聖人,在行走洪荒時,也得自稱貧道了!」
【話說我當時有點虛,就許諾冥河將鴻蒙紫氣送於他,不過嘛……桀桀桀~】
「這孽徒定是又沒憋什麼好屁!」
對自家弟子了解至深的通天,直接道出此言!
果然在下一刻,
【不過嘛~我又沒說給他紅雲的那縷,我給老登沒有用的那縷,也是一樣嘛~】
「一樣個屁!」
通天雖是口吐芬芳,可臉上卻是掛著笑容,
「好你這孽徒,竟然打上為師的鴻蒙紫氣了!」
「不過這樣……也好。」
「畢竟用這孽徒的話來說,鴻蒙紫氣有毒啊!」
「留著也沒用,還能讓他以此交好冥河,且要是冥河真的能證道成聖,在成聖后他也將感激於吾!」
「且欠下一個難還清的巨大因果!桀桀桀~」
「哧溜~」
通天久違端起茶杯嘗了一口,
「有這孽徒在,當真是……美汁汁啊~!」
【不過冥河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