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冥河老祖這人,還不錯~】
【要是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成為天道傀儡,我還有些於心不忍吶~】
「……」
剛還美汁汁的通天,立馬愣住了,
「這孽徒…要干哈?」
「他莫不是要……」
【罷了,管他呢!】
【反正鴻蒙紫氣是必須要從老登手裡要來的,到時候,我給不給冥河再另說。】
【或許對冥河這位老祖來說,以法則證混元,才最為適合他!】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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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一看到此言,頓時繃不住了,
「這孽徒當真要繼紅雲之任,當洪荒第一老好人啊?」
「助吾脫離天道成聖,勉強湊合還算是一點孝心,助女媧師妹脫離天道成聖,定為色心!」
「那他助冥河脫離天道,算什麼?」
「算……善心?」
「他這麼善下去,必會遭天劫的啊!」
【也不知道冥河得鴻蒙紫氣能不能證道,估計是費勁。】
【畢竟天道早已將他定為螻蟻,又豈能讓其證天道聖人?】
【哪怕女媧和老登脫離了天道,但如今洪荒亦在天道掌控之中,根本就不著急!】
【看來等在崑崙山的事完了,還是得去指點他與鎮元子一番。】
「鎮元子也要指點?」
通天當看到這裡,腦瓜子「嗡嗡」的,
「這孽徒真是當好人,不要葫蘆命了是吧?」
「照他這麼助力下去,鎮元子與冥河沒準都會脫離天道掌控,如此天道豈能允許?」
「恐怕還不等什麼封神大劫,這孽徒就得被天道給算計沒了啊!」
「這樣不行……吾當想個辦法阻止他!」
【冥河不可以參悟鴻蒙紫氣成聖,那天道又會選何人呢?】
【等下……他媽的不會選我吧?】
【畢竟還在我手的紅雲這縷鴻蒙紫氣,並沒有遁出洪荒,飛往混沌,也就是說我與鴻蒙紫氣「有緣」?】
【靠北了!】
【天道看不上紫霄宮聽道三千客,或許是因為逼格不夠,可我如今在洪荒身份眾多,還是為玄門三代首徒!】
【不論是資質、跟腳、悟性、逼格,乃至是關係都足夠啊!】
「什麼?」
通天當看到這裡,陡然大驚站起,
「孽徒他早就被天道看上了?」
「這……事實也好像是如此。」
「畢竟在紫霄宮聽道時,道祖並未將他趕出去!」
「且就算他一人拿了所有分寶崖上的法寶,道祖也並未怪罪於他,還交給他自行分配!」
「那時道祖就已想以身合道,此必也是為天道之意!」
想到這裡,通天面色陡然沉下,
「這又該如何是好?」
「孽徒倘若被天道算計,以後以鴻蒙紫氣成聖,那吾身為老師,哪怕超脫了天道,又豈能坐視不管?」
【不過就算被天道盯上了又如何?】
【我修為才大羅金仙,連准聖都不是,距離成聖還遠著呢!】
【並且我也從未想過不斬三屍,此為順天而行,但我卻要在此中,行截教教義,擷取我的一線生機!】
【盯上了又如何?小事而已罷了~】
「呼~」
當看到乖徒兒這般所寫,通天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也是!」
「這孽徒都能助吾脫離天道,要是他自己脫離不了,那才是怪事了。」
「孽徒!寫個日記,竟然都讓為師這般擔心!」
【話說紅雲入劫,趙公明與三霄也都出世入了截教,但……】
【趙公明還好說,這位財神爺尊敬我,對我也只有好處,並沒半分壞處,可三霄就……不要了吧!】
【看她們的樣子已不僅僅是尊敬於我了,而是要把我當乾爹啊!】
【當乾爹是絕對不行的,可就算我拒絕了,沒有收她們當女兒,她們對我的態度,還是把我當成她們的父親一樣啊!】
【靠!這不是自己造孽了麼?】
【早知如此,我就該在蓬萊島苟著,讓老登出手了!】
【現在我還怎麼和她們……交好啊?】
「唉~」
通天教主這次沒嘻嘻,因為他嘻嘻不出來。
「三霄尊敬他,將他當成父親,這對吾來說,也同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啊!」
「這孽徒一直對三霄心心念念,好不容易出世了,卻成了這個樣子……」
「有她們在截教,這色慾熏天的孽徒才不會想著投西方,可他們關係要是父女~~~」
「這吾還怎麼拿她們,留下孽徒啊?」
「必須也得想個法子才是……唉~又多一事,真是愁上加愁了!」
「哧溜~」
通天教主品了一口茶水,
「這茶……怎麼比六根清淨竹葉泡的還要苦啊?」
「話說他寫的趙公明是財神爺?哪來的什麼財神爺?」
【三霄之事再論,相信只要我對她們逼格不那麼高,她們定會對我的態度有所轉變。】
【如今剛想的,應是闡截兩教的衝突!】
「來了,該來的終於來了!」
通天目露凝重,死死盯著日記本。
【闡教二教教義不同,衝突在所難免,且闡教那些弟子實力不咋地,可一個個生性高傲與便宜二師伯一模一樣。】
【他們簡直比冥河還會學,只是沒學個透徹。】
【長此以往下去,兩腳已不僅僅會是爆發衝突了,而是要到分家的地步了!】
【既早晚都會分家,還不如我助力一波,直接把他們干怕!】
【只有這般,才能在日後讓闡教這些弟子,見到截教弟子繞道走。】
【不過卻不能我一人出手,還需其他弟子,最起碼親傳弟子得有威懾力才行。】
【罷了,也時候將那幾件法寶賜予他們了。】
「這孽徒果然深懂吾意。」
通天教主望著日記,嘴角挑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看來接下來吾只需在此等待結果即可,也是等大兄、二兄找上門!」
「不過這孽徒要賜寶,是要賜什麼法寶呢?」
「能不能順手也賜給為師兩件啊?窮,太窮了!」
茅草屋中,齊林緩緩將日記本合上收起,
隨即他對著窗外高喝,
「鶴師弟何在?」
「咯噔!」
聞此聲,正上清宮後院苟在大樹樹葉中的仙鶴小童,道軀陡然一顫,竟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
「我滴媽媽~他回來就叫我干哈啊?」
「一回來就叫我,這是又要做飯,尋不到食材用了,想把我叫過去宰了,做成菜?」
「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