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齊林之言,鎮元子也是放了寬心,接下來只需等待所言時機即可。
就是不知這時機……何時才會到來!
齊林取出九九散魂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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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紅雲那已虛弱的元神,送於鎮元子身前。
鎮元子袖袍大揮,立即將紅雲元神送入人身果樹之中溫養。
齊林雖也可以溫養紅雲元神,但有人家老哥在,
他廢個什麼勁兒?
在一旁的冥河老祖,眼巴巴等著齊林提起鴻蒙紫氣之事,可齊林卻好似將此事忘卻一般。
只見他仰頭看向身側巨樹,
「鎮元子道友,吾有所感,需來日在此樹下閉關修煉些時日,不知可否?」
「當然可以!」
鎮元子連忙點頭同意。
他現在是寶也拿了,老弟也養了~
最重要的一點,這位閉關了,那人參果不就保住了?
大喜啊!
他是嘻嘻了,可冥河卻耷拉個老臉,不嘻嘻了~
雖知主動開口有損麵皮,但為了證道成聖,一層麵皮而已,又算得了什麼?
當下,
冥河老祖便對齊林咧起了大嘴,
「合合~那個…齊林道友,不知汝對汝手中的那縷鴻蒙紫氣,有何展望啊?」
「……」
聞此言,齊林頓時有一種數萬年前開的槍,在此時再次中了眉心之感!
『這冥河老祖,真是什麼都學啊!』
『他連我說的話都學,且還是學以致用!』
「冥河道友,汝當真要那縷鴻蒙紫氣?」
「啊?」
冥河老祖嘴角不禁一抽,
「齊林道友,這還能有假嗎?」
「既如此……」
齊林面露為難之色,
「還請道友再等上一些時日。」
「什麼?」
冥河老祖一聽這話,已急得豁然起身,
「齊林道友,汝應該也清楚吾已得證道成聖之功德,就只差鴻蒙紫氣參悟成聖之機後,便可立地成聖!」
「為何還要吾等?」
望著急的都站起來的冥河,齊林寬慰開口,
「冥河道友,吾知道汝很急,但汝先別急。」
「……」
冥河懵了,還不急?
如今六位聖人必已知曉,眼前這位會把鴻蒙紫氣送於他!
倘若此事泄露出去,那紅雲的遭遇,就要落在他的頭上!
哪怕他號稱「血海不枯,冥河不死」,不懼任何大能,可這也得等到血海再說啊!
要是遭遇三千大能同時半路截殺,就算不會身死道消,可如何能保得住鴻蒙紫氣?
「冥河道友,吾且問汝,汝認為汝與紅雲道友相比,如何?」
突聞此言,冥河面龐頓時一怔,
「道友此言是為何意?」
「無它。」
齊林搖頭笑了笑,
「道友只需回答吾即可。」
冥河老祖一挺胸膛,彰顯霸氣凜然之姿,
「吾冥河自認己身具大福緣、大毅力、大福報、大資質,與紅雲道友相比絲毫不差!」
「這就對了。」
齊林目露深邃,凝視冥河,
「既紅雲道友不可以參悟鴻蒙紫氣證道成聖,那冥河道友汝就這般自信,可以參悟得那證道成聖之機嘛?」
「這……」
冥河道軀頓時一愣,
沉默了…
『紅雲不可成聖,身死道險消為天命,那吾呢?』
『吾冥河與紅雲皆為紫霄宮三千客,吾也就靈寶比紅雲多了點,實力比他強了一點,長得比他帥了一點而已罷了!』
『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
『天道若不允吾成聖,那便必不可成聖!』
想到這裡,冥河……麻了啊!
他看向齊林,面色泛苦,
「道友之意是說吾與紅雲道友一般,哪怕得到鴻蒙紫氣,也不可成聖?」
「道友誤會了,吾並未這麼說。」
齊林搖了搖頭,沉聲道:
「吾只是在與道友說明於此。」
「且汝應該清楚,如今鴻鈞師祖已以身合道,而玄門當中已出了六尊聖人。」
「嘶~」
這一刻,冥河與鎮元子無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齊林雖言盡於此,
可冥河與鎮元子皆為大悟性之人,又如何還不能明白?
在紫霄宮第三次聽道之時,他們曾聞鴻鈞道祖言洪荒天地應有九位聖人!
而在他之下,玄門應有七位聖人!
如今聖人已有六位,且皆為道祖弟子!
可這六位聖人之中,卻出了女媧這位大道聖人!
他們雖還不知通天教主是以斬三屍證道成聖,可哪怕就算不知,只是女媧這一位大道聖人,就足以令洪荒失衡!
天道為洪荒平衡,必會以他聖制約。
那這最後一位聖人,又當為誰?
想來,應不是在紫霄宮聽道的他們!
只因,
鴻鈞道祖還有言,他們不可為玄門弟子,只可為玄門護法!
以身合道,鴻鈞道祖便為天道代言人!
鴻鈞前有言,便是為如今天道之言!
不為天道門下弟子,又如何能成聖?
總結就是一句話:
逼格不夠!關係不夠!只可為螻蟻!
天道必會另尋一位逼格足夠的弟子成聖!
而這弟子……
明悟的冥河與鎮元子,無不目露黯然之色,
「不可成聖…不可成聖……」
「難道吾等就只能止於亞聖之境?」
齊林望著黯然神傷的兩人,雙目微微一縮,
「二位道友,其實也不一定非要……」
「齊林!」
就在齊林正欲出言之時,一聲震喝突從五莊觀外傳來!
聞此聲,齊林面龐頓露驚色,
「這聲音是……」
『老登!』
『他咋這個時候來了?莫非是和他家二兄幹起來了?』
「見過上清聖人!」
「見過老師!」
冥河與鎮元子有感,與齊林急忙掠出五莊觀見禮。
通天教主霸氣立於九天之上,俯視前方三人,
「冥河道友、鎮元子道友無需這般客氣。」
「齊林,速隨為師迴轉崑崙!」
「是!」
老登之命,齊林不敢不應。
當下,只得看向冥河與鎮元子,
「還請二位道友在此等待,貧道去去就回。」
「善!」
鎮元子與冥河雖心中對齊林剛欲要道出之言感到好奇,
可上清聖人親自來此,又豈敢再挽留?
「二位道友,告辭!」
話還未等落下,通天教主已帶著齊林消失在雲層之上。
留下的鎮元子與冥河驚奇對視一眼,
「上清聖人如此著急,莫不是崑崙山發生了什麼事?」
「不論何事,都不應是吾等該關心的,吾等現在能做的就只有繼續論道等待……」
「善!」
通天教主腳踏一步,便已帶著齊林破空回到了崑崙山上清宮中。
齊林立於大殿,望著上方站立,卻不坐下通天,
心頭已釋然!
『看來是二教衝突,愈演愈烈了呢!』
雖心中明白,可齊林卻裝作不知,好奇發問,
「老師,您這般著急帶弟子回來,可是出了什麼大事?」
通天教主氣得牙根緊咬,心頭暗罵:
『大事!』
『的確是特麼的出大事了!』
『你這孽徒竟然不寫日記,開始跑五莊觀論上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