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幾人都不解的看向閻羅,閻羅只是在司命耳邊耳語了幾句。司命聽完眼睛變得凌厲起來。
惑心此時卻沒有回頭,只是擺弄著自己的衣袖說道:「認輸?為什麼要認輸。現在這兩個人任我擺布。就算是殺了他們也合乎規矩。」
司命沒有說話,閻羅卻說道:「小心玩火自焚。認輸說不準還能留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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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留我一條性命……哈哈,現在誰敢殺我!」惑心此時面露得意之色:「只要我把這摘仙的仙主練成聽我話的質奴,這還不是任我如何變如何!控制了仙主,就是控制了摘仙,控制了摘仙便是控制了天下。認輸?呵呵呵,我為什麼要認輸。」
「控制仙主?控制摘仙?惑心,你好大的口氣!」司命此時終於說話了:「我以道主的身份命令你,認輸!」
惑心此時才慢慢轉過頭去,優哉游哉的看著司命幾個人,又看了看苗阿婆那邊,最終看向了魏存華和大祭司。
「如今擂台之上,比試未定輸贏,你能拿我如何?不著急,慢慢看著我來調教這兩個人。」
「你敢不聽我的。」司命見惑心如此行事,真動了怒氣,想要發作。沒想到魏存華閃身來到近前:「剛才我對他們說的話也對你說一遍,擂台之上生死自負,若是妄動,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司命見到魏存華,又看了看大祭司,終於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對著惑心咬牙切齒的說道:「很好,你很好。希望你能活著走出南疆。」
惑心輕笑一聲對著司命說道:「我這也是對鬼道的一大助力。道主不會不明白我的心意吧。」
司命還想說什麼,身後的閻羅拍了拍她,隨後替她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速戰速決吧。」
惑心看了看閻羅,這鬼道之中若是還有誰讓自己看不透,就是這位閻羅。這位在鬼道之中都異常神秘的人,僅有的幾次出手都幾乎是以碾壓之勢贏得了勝利。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用的是什麼手段,那些和他對戰過的人最後都變得像是風乾得很久的屍體一樣。
不過如今自己馬上就能得到兩大助力,到時候靠這兩個人威脅苗阿婆一方帶自己出去,想來也是易如反掌。惑心想到此處便不再猶豫,轉過身就要用秘法將他們煉成傀儡。
可這時身後傳來杜傑的聲音:「本來還想看你們反目為仇,可你太婆婆媽媽了。山童給我揍他!」隨後就見一個矮小的身影如同飛星一樣直接撞到了惑心的後腰之上。隨後惑心的身體如同離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惑心此時只感覺到天旋地轉,她強忍著難受看向祭台之上,只見杜傑好好地站在原地,身邊多出一個童子般的小人。
惑心忍著劇痛喊道:「不可能,你是怎麼從幻境中出來的?這個人是誰?你竟然還有幫手,這不合規矩!這不合規矩!」惑心咆哮著看著大祭司和魏存華,兩個人此時都閉著嘴沒有解釋。
司命見她如此,冷笑一聲:「大祭司既然沒有發話,那就是合規,你想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贏得人才配知道。為了自己的命,你得贏!否則即便你不在祭台上死了,也會在祭台下面死的。」
惑心聽到司命如此露出的威脅,內心深處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這位鬼道的道主可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若真是自己輸了,就憑剛才自己要背叛她的幾句話,也讓自己萬劫不復。
而此時杜傑冷冷的看著她說道:「爬起來,比試還沒結束。過來受死吧。」
惑心壓住自己心中巨大的恐懼。隨後慢慢地重新走到祭台之上:「杜公子,好手段、好心機。能從我製造的幻境中走出來,你還是第一人!更是讓我自亂陣腳,我不得不佩服,摘仙的仙主到底是非比尋常。」
杜傑將手中的槍擒在手中,隨後說道:「自以為是!還有沒有其他的手段?若是沒有了,那你死到臨頭了!」
惑心此時眼中幽暗的綠光閃動,口中說道:「你難道真下的去手嗎?」此話說完,就見對面的杜傑又立在原地不在動彈。只用了一個眼神,杜傑又入幻境之中。
惑心心中大定,正要進一步行動,猛地就看到眼前一花。那個矮小的身影又如炮彈一般撞到了自己的腹部。這一下力道之大,惑心再一次滾落下祭台,隨後口吐鮮血,倒地不起。
緊接著杜傑便恢復了過來,見到惑心被山童打到擂台之下,不好意思的對著山童說道:「抱歉,又拖你後腿了。」
山童白了杜傑一眼問道:「這麼一個破幻術你就搞不定了?你怎麼這麼沒用!」
杜傑心中尷尬,自己沒有學過如何破除幻術,單獨碰到惑心,確實是毫無勝算。
山童此時又對著杜傑說道:「黑老頭沒教你破解幻術的笨辦法嗎?」
「笨辦法?」
「你現在身懷雷法,若將雷法從頭頂灌入自己體內,讓經脈擴張之下,身體敏感程度能提升十倍不止。這一下就讓絕大多數幻術無能為力。」
「引雷入體?黑老從來沒有教過這些。」
「那老小子怎麼教一半藏一半呢?不過我提前跟你說,引雷入體是有極大的後遺症的。最開始經脈一定是受不了。你躺床上十天半個月是肯定的。算了,誰讓我答應了老頭子,這次就算是我幫你吧。」隨後山童走到惑心的跟前,單手抓住惑心的衣領就要狠狠揍她一頓。
「杜兄!這場比試是我的,還請退到一旁。」此時身後傳來芽兒的聲音,杜傑和山童轉過頭看向擂台,此時芽兒也已經恢復過來,他語氣平緩的對著杜傑說道:「還望成全。」
杜傑發覺芽兒有些許的不對勁,剛想再問些什麼,就見芽兒雙手抱拳:「拜託了。」
山童小跑到杜傑身邊拽住他的衣角,轉頭對著芽兒說道:「好說好說,我們不參合。」說完也不等杜傑再說什麼,拉著他退到了祭台的一邊。
芽兒此時居高臨下地看著惑心,面如平湖,看不出絲毫的感情:「請吧,做個了斷。」
惑心此時的狀態不太好,被山童前後撞了兩次,身體已經實打實的出了內傷。但是見到杜傑和山童真的躲到了一旁,不再插手。她思索了片刻便說道:「你要跟我單打?若要群毆趁早動手,免得暗中偷襲不是君子所為。」
芽兒看著她,搖著頭說道:「這場比試是我們兩個,輸贏全在我們二人,他們不會前來助我,你且放心。」
「可我……」
「好了,不要在惺惺作態。否則我們仨人絞殺你易如反掌。」
惑心見芽兒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在說什麼。此時天空中的烏雲壓得人喘不過來氣,她抬頭看著祭台之上的芽兒,知道到了拼命的時候。
就見惑心邁步向著祭台走去,每走一步她的身體上就抖落無數細小的東西。等走到第五個台階的時候,後面那些細小的東西竟然隨風而動,沒過多久,一個一模一樣的『惑心』站在了本尊的身後。
惑心此時冷哼一聲:「替身蠱,試一下吧。」
話音未落,兩個『惑心』飛一般的沖向了芽兒,芽兒手中拿著鐧。對著攻過來的兩人左右開弓。左邊的惑心被擋了一下,馬上往回退去,右邊的『惑心』的手臂竟然被打散,隨後一股黑色的蠱蟲對著芽兒撲面而來。
芽兒此時早已有了防範,丹田氣息向上涌去,隨後從嘴中吐出一口真氣罡風,蠱蟲還沒靠近便被吹的七零八落。
左側的惑心想趁機殺個回馬槍,沒想到芽兒口中的罡風力道非常。竟然一時之間無法靠近。與此同時惑心抽出自己的武器,竟然是在江湖上不常見的甩鏢。她在手中抖了一個花活,隨後鏢尾直直的沖著芽兒飛了過去。
這東西快如閃電,罡風根本無法撼動分毫。芽兒見鏢尾甩了過來。頭微微往右躲了躲,隨後手中的鐧變成軟鞭,軟鞭每節之間竟然還有三寸長的金剛鎖鏈連線。一下子,惑心的鏢尾和軟鞭焦在了一處。芽兒左手用力,惑心便被帶飛了過來。此時芽兒右拳灌力,對著飛過來的惑心小腹打了過去。
惑心一下子像片風中的殘葉飛了出去,隨後重重地落在了台階之下。
電閃雷鳴間勝負像是已經見了分曉。就在芽兒想去補上一下的時候右側的『惑心』張開嘴巴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擂台之外的人聽完竟然血氣翻騰,不能自己。芽兒甚至覺得自己開始眼冒金星,無法站立。他心中大驚,但是此時四肢僵直,無法移動。
緊接著『惑心』一步跳上擂台,隨後泰山壓頂般沖向了芽兒,芽兒站立不穩,在原地倒了下去。而『惑心』在芽兒身前一丈的地方整個爆開。在爆炸開的瞬間,一浪又一浪的聲音席捲而來,像是刀劍相撞的金屬之聲,更像是野獸啃食骨頭的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