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方休壞我大事,為何處處要與我為敵?」段延慶眼眸冷芒流轉,見到是方休心中起了幾分忌憚,磅礴氣勁橫掃而出。
「計劃已經失敗,閣下就此退去,就不是跟我為敵了。」方休身形不動如山,氣勁難撼分毫。
「不可能,同我為敵,那就去死吧!」
段延慶性情冷靜又偏執,不達目的絕不罷休,冷眸透出森寒殺機,鐵杖疾發三道一陽指勁,勁芒破空殺向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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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小心啊!」段正明不知方休實力連忙提醒,正想運轉一陽指回擊段延慶。
「正巧也會指法,請閣下評鑑,驚神指·小暑!」方休提運九霄真經第八章,輕指疾旋,三道指勁如初升的旭陽,勢如雷暴轟鳴。
倏忽溫風至,因循小暑來。
轟,轟,轟,六道指勁在空中激烈碰撞,猶似煙花般絢爛消散,化為絲絲縷縷的熱氣,繚繞在空中,逐漸消弭於無。
段延慶悶哼一聲,首戰失利,怒上眉山,雙杖猛然催勁,騰空而起,身似游龍沖霄起,居高臨下,激射八道一陽指指勁,疾旋捲成一股強悍旋風殺向方休。
「驚神指·立春」方休指尖凝匯指勁厲芒,春臨大地萬物生,木氣主生機,滋養繁衍澤惠眾生,因此方休此招柔韌連綿,如藤若絮。
春冬移律呂,天地換星霜。
指勁密如疾雨,力破一陽指勁力,暴散的勁芒如利劍在方寸之地犁出道道痕跡交錯滿怖,段延慶暴退十數步,嘴角溢位鮮紅。
「此子竟能力壓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看起來仍是遊刃有餘,不簡單啊。」
段正明眼中掠過一抹驚訝之色,何時大理境內出了這樣的後起之秀。
一旁觀戰的段正淳同感心驚,但體內劍氣殘留隱隱作痛,還需皇兄幫忙方可祓除。
「這小子的指法古怪,變化多端,真是不好對付,硬拼是下下之策。」段延慶目光流轉間掃向了段譽這小子。
「驚神指·驚蟄」方休將段延慶神情變化盡納入眼中,見他目光掃向段譽頓知他打的主意,屈指破空激射,勁力霸道厲濤。
只見方休指尖疾旋,仿若舞動著無形的琴弦,剎那間,數道驚蟄厲芒破空殺出,疾如驚雷,迅然無蹤,直射向段延慶數處要害。
「該死。」段延慶揮舞鐵杖,一陽指勁破空交叉如犬牙化作守勢,力擋驚蟄指芒攻勢。
眨眼間,鏦然激鳴,驚蟄殺芒,絕殺破守勢,逼得段延慶毫無寸動之機,避其鋒芒,連退數步,鐵杖匯勁旋起勁烈罡風,力碎指芒。
磅礴勁力震得段延慶右臂發麻,運勁貫入右臂化解余勁,連番攻勢受挫,又有段正明、段正淳虎視眈眈,段延慶心生退意。
方休眼見時機差不多,傳音入密給段延慶「你若是現在退走,我可以告訴你誰是那日的觀音菩薩,也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段正明、段正淳今日算你們走運,但我段延慶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件事還沒有完,老三我們走。」
段延慶臉部僵硬看不清神色招呼了聲岳老三,雙杖猛然催勁身影如鷹騰空而起,南海鱷神岳老三聽到招呼逼退高君侯也離開了。
「追!」段正淳不想放跑段延慶,此時放他離開無疑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窮寇莫追,讓他們離開。」段正明連忙阻止段正淳,現如今段延慶已自行離開沒有增添死亡,已是不幸中大幸,何必多此一舉?
「可是……是,皇兄。」段正淳雖有不甘,但還是聽皇兄的話沒有繼續追擊。
萬劫谷的事情也算是塵埃落定,段延慶、岳老三敗退,鍾萬仇聽甘寶寶的話臨時反水,鍾萬仇、高君侯只受輕傷。
段正淳中了方休的大寒劍氣,需要時間徹底化消,但即便化解了劍氣,或許會落下病根也說不定了。
雖然認了親女兒,但跟秦紅棉走了,看起來並不是很想認段正淳,縱觀全域性,倒霉的只有段正淳。
至此,段正淳受傷的世界達成。
段譽自然是要跟著段正明以及段正淳他們回去,由於出了段延慶的事情,怕是不能邀請方休前去做客的。
臨近分別之時,方休將凌波微步交給了段譽,勸說道「段兄弟我知道你不喜歡練武,但輕功身法,以易經六十四卦為基礎。」
「我想你會喜歡上這部武學,等你學了之後,遇到那些蠻不講理的人可以逃命,不用再受制於人。」
「這幾日的經歷你該深有感觸,有劍不用和手上無劍是有區別的。」
「謝謝,方大哥。」段譽想了想知道方休是為自己好,再加上這段時日的確讓他深有感觸,也就沒有拒絕收好了。
「青山不改,綠水常流,若有機會他日江湖再見,保重。」方休開口說道。
方休沒有選擇將北冥神功交給段譽,北冥神功雖然是道門武學,但其吸功的特性,以段譽的性格也不會主動去學。
港漫天龍中北冥神功不及原著中的北冥神功那麼強大,再說段譽即便缺了北冥神功,大理段氏也會教其他的內功。
對了,段正淳賊心不死,臨走的時候還想要勾搭……是邀請甘寶寶去他那裡做客。
但因為鍾萬仇在旁直接懟回了段正淳,老段的舉動,連段譽都有些不滿了,只是他做為人子不好多說。
「方大哥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裡?」甘寶寶帶著鍾萬仇去療傷,鍾靈無所事事頓感無趣。
「還不知道,可能會離開大理去中原。」方休想了想還沒決定,在大理該有的機緣他都已經拿了,差不多可以動身去中原。
「啊,方大哥你要離開大理?那不是又沒有人陪我玩了。」鍾靈頓時有點不舍問道,眼眸里閃爍著天真又略帶憂鬱的光芒。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以後我還是會回大理的。」方休似是沒有察覺到鍾靈的變化淡然回道。
「怎麼,方少俠,這是要離開嗎?」這時,甘寶寶走了出來聽到兩人對話出言說道。
「是的,鍾谷主他怎樣了?」方休關心問道。
「只是受了點外傷,調養幾日即可痊癒,這次多謝方少俠仗義出手,不然萬劫谷將不得安寧。」甘寶寶感謝道。
「靈兒是我朋友,我只是幫朋友而已。」方休淡然回道。
「方少俠可真是年少有為,鍾靈你先去看看萬仇,我想跟少俠說幾句話。」甘寶寶說道。
「好的,娘親。」鍾靈雖然不知道何意但還是聽話進去照看父親。
「鍾夫人想問什麼?」方休見狀心中已猜到了幾分,甘寶寶那欲言又止的神態,分明是在掛念著某人的安危。
「段正……段王爺他的傷勢怎樣了?」甘寶寶輕咬朱唇,眼中滿是關切與憂慮。
「嗯,段王爺功力深厚不會有事,再者大理皇室能人異士多,段王爺的傷算不得大事,只需調養數日即可。」
「那……那就好。」甘寶寶整個人都鬆了口氣,段正淳沒有事就好。
「鍾夫人你這樣,鍾谷主看到了會傷心的,不願勉強就趁早放開,免得傷人又傷己。」
「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離開了,麻煩代我向靈兒說聲,鍾夫人,請。」方休對於感情的事情不願多言轉身離開。
方休已經不知道該說甘寶寶是痴情還是戀愛腦,無力吐槽,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插手,畢竟感情屬於私事,乾脆就不去理會。
甘寶寶臉色登時變得難堪起來,直到鍾靈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回過神,告知方休已經離開了,鍾靈氣的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