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休聞言沒有半分的遲疑,果斷而決然,屈指輕彈,七道寒芒激射而出,逆寒之極,如是大寒三九天,霜寒席捲方圓。
連環七道大寒劍氣,分別直至心坎、丹田、下陰、腎經等七處要害或是大穴,劍光森寒,宛如冬日裡最冰冷的雪花,令人膽寒。
一陽指勁、大寒劍氣硬拼之下,聲如驚雷轟鳴,段正淳自是不敵方休,一陽指指勁潰散,火星四濺,猶如夜空中流星隕落。
段正淳敗退數步,大寒劍氣入體,極寒冷意瞬息瀰漫四肢百骸,侵入五臟六腑、丹田、下陰、腎經等要處,整個人如墜入冰窟。
方休甫出手就是九霄真經八章功力,只是沒想到段正淳那麼不經打,大寒劍氣以他的功力要想要化解得花費不少時間。
「父親,你沒事吧?」段譽見段正淳受傷上前問道,剛碰及段正淳的身體如遭寒意透體而出,頓感陣陣冰冷之意彌散,打了個寒顫。
「段……什麼人?竟敢暗箭傷人!」秦紅棉見段正淳受傷不由自主地起了惻隱之心。
秦紅棉外號是修羅刀,在段正淳這些情人中最直截了當,恨死了段正淳,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心狠之人,一到真的動手便心軟放棄。
十八年的付出,十八年的恨意,十八年咬牙切齒的準備,只不過是笑話罷了。
甘寶寶眉如青山黛,眼似秋波橫,目光中滿是對段正淳的傷情的擔心,但礙於鍾萬仇在場不好表示得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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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出的手,你想怎樣?」方休從旁走了出來,鍾靈急忙跑到鍾萬仇身邊關心起父親的傷勢怎樣。
見鍾靈也在鍾萬仇身邊,甘寶寶這才慢吞吞走到鍾萬仇身旁,輕聲細語關心起來,「萬仇,你傷得怎樣?」
秦紅棉目光透出狠厲,剛想要出手教訓,木婉清連忙阻止道「師……娘親你不要動手,他是女兒的朋友,沒有惡意的。」
「沒事,沒事,小傷而已,嘶……」對於鍾萬仇而言,甘寶寶關心的話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動了幾下,撕扯到傷口,臉色頓變。
「哈哈。」鍾靈不合場面笑出聲了,似是受到鍾靈的感染,甘寶寶亦是嘴角微揚起一抹弧度,溫婉的臉上露出柔和的笑意。
「段兄弟抱歉,受人之託,急於救人出手重了點。」方休對段譽語帶歉意地說道,他出手重,只是單純看段正淳不爽。
「哈,江湖輩有人才出,方小兄弟能逼退四大惡人,武學造詣當真不凡,多謝你這段時間對犬子的幫忙,這是要插手萬劫谷之事?」
段正淳勉力運勁強壓體內流轉百骸各種經脈的大寒劍氣,段譽和四大護衛已經將方休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前輩之間的恩怨我無意插手,再打起來也只會讓段兄弟、鍾靈等人為難,若是拼個兩敗俱傷,反讓段延慶坐收漁翁之利。」
方休的話語剛落,段譽緊接著說道「父親,還是不要打打殺的好,孩兒這不沒有事情嗎?優先解決段延慶比較好啊。」
「萬仇,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吧。」甘寶寶勸說起鍾萬仇。
「好,都聽你的寶寶。」鍾萬仇雖是心有不甘,但心知若不是年前這少年出手襄助,必敗無疑。
「姓段的,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們段家的人敢入萬劫谷,別怪老子不客氣。」鍾萬仇放狠話道。
「好,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寶寶你若是……」段正淳見眾人都勸他也就放下,再見甘寶寶風韻猶存,又起心思剛想說話就被打斷。
「段王爺,請自重,請我叫鍾夫人,自是跟夫君待在萬劫谷。」甘寶寶決然打斷段正淳的話。
這裡有那麼多小輩在,段正淳不要臉,她還是要面子。
「既然這樣,紅棉、婉兒你們呢?跟我回去嗎?」段正淳遭到甘寶寶的拒絕又向秦紅棉發出邀請。
「哼,讓我去見刀白鳳那個賤人不可能,要不你跟我和婉兒一起走?」秦紅棉語帶帶著絲絲期望地問道。
「不許你這樣說我母親。」段譽不滿打斷道。
「紅棉,你是知道的,我是大理國鎮南王,總覽文武機要,一天也走不開。」段正淳為難言語中透著幾分心虛。
「十八年前也是這樣說,你這負心薄情之人,我恨你,婉兒,我們走。」
秦紅棉心中恨意如潮湧現,目光狠厲掃向段正淳,不再理會眾人,直接拉著木婉清離開萬劫谷。
木婉清沒有段譽定情,即便知道段正淳是自己父親也就不沒有那麼情緒激動,但對段正淳沒有半點好感。
「紅棉……」段正淳想要挽留秦紅棉,但想起家中的刀白鳳又難以開口,只能眼睜睜看著秦紅棉和木婉清兩人離開。
陡然間,萬劫谷深處發出如驚雷般轟鳴聲,段正淳這才想起來,驚呼道「皇兄!你可不能有事啊!」
保定帝段正明對峙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舉手投足間儘是皇者風範,開口道「尊駕,適才所使的乃是段氏一陽指,你到底是誰?」
「問得好,我就是段延慶!」段延慶沉聲道。
「什麼?你……你是段延慶?」段正明不可置信望著眼前之人。
「不信嗎?」段延慶沉聲回道。
「不敢,正明身為一國之主,言行自當鄭重,正明無子,段譽身負宗廟社稷的重責,請前輩釋放。」段正明正色道。
「你自以為是大理國皇帝,但在我的眼中只當你是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段延慶冷冷說道。
段延慶才是正統的大理太子,即便段正明這一脈撥亂反正,政治清明,深受大理百姓愛戴,但在他眼中仍是亂臣賊子。
他的性格極為偏執,為了王位他可以置生死於不顧,對於當年設計圍殺他的那群人,他也是有仇必報,手段狠戾無情。
正是因為他報仇的手段狠戾毒辣,震驚世人,世人亦是不知其中血海深仇,至此也就有了「惡貫滿盈」的稱號。
段延慶的目標由始至終都只有復位稱帝,為此他可以不擇手段,原著里不惜設計讓段譽和木婉清兄妹亂倫,但段譽意志驚人沒成功。
這次,段延慶手中雖然沒有段譽這張王牌,但同樣以段譽的名義誆騙段正明入局,只要殺了段正明同樣也行。
段譽及時趕到出聲阻止道:「大伯,你千萬別聽段延慶在那裡的胡言亂語,譽兒就在這裡。」
「段延慶,看來你的計劃失敗了。」方休目光冷澈掃向段延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