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萬劫谷之事結束已過了三日,方休一直都在普洱的客棧中練功,趁著現在有空餘時間,將所得武學一一梳理。
方休趁著這段時間練成養生內功心法金關玉鎖訣練成,以他如今的境界,一天時間就踏入金關玉鎖訣的第二個境界精定之境。
金關玉鎖訣有三個境界,分別為氣定、精定以及神定,所謂氣定,需不斷凝練一股真氣,使其更加純淨。
同時還需學會如何鎖住這股真氣,不讓其輕易外泄,此過程,猶如匠人雕琢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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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定,保養精血,以血固氣,以氣培血,二者相輔相成,使得精血不衰,生命旺盛。
每日修煉之餘還可輔以藥食,如鹿茸、人參等,以滋養身體,加速修為提升。
培元固本意思是,透過純化血液的質量來鞏固體內的氣息,反過來又用這些穩固的氣息來進一步培育和強壯身體的根本。
如此迴圈往復,形成一個良性迴圈,達到內外兼修的境界。
至於最後神定之境,神遊物外,洞察先機,方休還不知何時能踏入神定之境。
客棧的後院中,方休為不受他人的打擾花錢將後院包下,腳踏凌波微步,以六十四卦為基,走完了一周天,方休內息提升一分。
方休本來身負不少輕功身法,但近距離的騰閃挪移還得是凌波微步,飄逸利落,不管是配合乾坤縱或是乘風訣等都不錯。
陡然間,後院樹林上的樹葉搖曳,發出簌簌的聲音,方休目光如疾似電,青色怪袍的身影映入眼中。
「方少俠好敏銳的感知。」眼前出現的青袍身影正是惡貫滿盈·段延慶。
「段延慶,你今日來訪意欲何為?」方休問道。
「萬劫谷中,方少俠你曾傳音入密所言是真是假,真的知道天龍寺外的觀世音菩薩是誰嗎?」段延慶語帶急切問道。
「知道,但她的身份會讓你意外,段正淳的正妻,鎮南王王妃刀白鳳。」方休語不驚人死不休。
「不,這……這可能……怎麼會是她……我只當她是觀世音菩薩,她既然貴為王妃,她為何?閣下該不是騙我的吧?」
段延慶心緒變化不穩,連腹語都變得斷斷續續,但段延慶也非是常人,心性冷靜沉斂,隨即質問問。
「這個……嗯,因為老段,就是段正淳成天亂搞男女關係,詳情是……」方休為段延慶講起刀白鳳的前因後果。
說起這個原因是真的方休無語了,就是刀白鳳實在是受不了段正淳的風流韻事,原諒他一次又一次,不願意再原諒段正淳。
刀白鳳的想法很簡單,既然是段正淳先對不起她,找了一個又一個女人,那她也要揹著段正淳找個情人。
當時的刀白鳳心中對段正淳的惱恨到了極點,既決意報復段正淳的負心薄情,又自暴自棄要極力作踐自己。
正巧碰上了人不人,獸不獸的段延慶,刀白鳳要找個最醜陋,最卑賤的男人跟他相好
淡雲掩月,似是月光都不願見到這般詭異淒戚的情景,不知過了多久,刀白鳳早已經離開了。
段延慶自以為是觀音菩薩的化身,前來點化他,深信自己是天命所歸,反而是一掃頹廢,重新建堅定信念,他日必登大寶。
段正淳、刀白鳳也是絕配,建議鎖死!
「她居然是鎮南王妃。」段延慶心緒明顯開始躁動,他一直堅信是觀世音菩薩化身點化他,天命所歸,結果這只是兩夫妻鬧矛盾。
饒是段延慶心志堅定如鐵,此刻也是破大防。
「沒錯。」方休神情略微古怪,段正淳、刀白鳳這兩口子玩得可真夠刺激的。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段延慶不明白當初在天龍寺之外只有他和刀白鳳兩人,看方休如今年紀輕輕的,那時候估計沒出生。
「我的訊息來源於你而言不重要,不必深究,重要的是我給你的訊息是真是假,你已有了決斷。」
「另外,我還想跟你做個交易,一個秘密換取一陽指,怎樣?」方休趁這個機會提議道。
「交易?方少俠你所用的指法可不比一陽指弱。」段延慶沒有馬上答應或是拒絕。
「就當我有收集天下武學的愛好,一陽指同樣也有可以借鑑的地方,這個秘密是關於你的兒子,可否願意交易?」方休開口說道。
方休沒準備跟其他人揭破段譽的身世,就做為鎮南王之子挺好,之所以決定告訴段延慶是想讓他安穩下來,不要再為惡了。
「我有兒子?」段延慶聞言心神震盪不可置信問道。
「有,怎樣,願意交易嗎?」方休沉聲道。
「哈哈,跟四大惡人交易,你怕與虎謀皮嗎?」段延慶神情短暫的失神很快就冷靜回道。
「段延慶,你會嗎?」方休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閣下的交易我答應了,說吧,誰是我的兒子,又有何憑證?」段延慶思慮片刻沉吟道,努力平復內心的激盪。
「段譽,段正淳和刀白鳳之子,現在的鎮南王世子,未來的大理國儲君以及皇帝。」
「至於憑證,段譽隨身帶著小金牌上有生辰八字,以你的本事想要驗證不難,我可以等你驗證後,再完成交易。」方休做出讓步道。
段延慶雖然是四大惡人之首,但還是有原則在身上的,比如珍瓏棋局的時候虛竹間接了救了他的命,段延慶暗中幫虛竹下棋破局。
「不用了,我相信你。」段延慶得知自己有兒子心情甚是不錯「哈哈哈,我段延慶有兒子了,還是大理鎮南王世子,哈哈~」
「延慶太子我知道你很高興,但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了,以段譽的性子不一定會認你的。」方休深知段譽的性子給段延慶潑了盆冷水。
「哎,他是認也好,不認也好,他終究是我的兒子,何況……何況我這一生多行惡事,他不認我是應該的。」
段延慶糾結片刻,語帶悲意蒼涼,似是認命般嘆氣,前半生命運多舛,後半生惡貫滿盈,能有個孩兒已是上蒼垂憐,還有何不知足?
段延慶心知自己惡業滿盈,行差錯路,不奢求段譽能認他,只要他能活得好好的就行。
反正以後大理帝位也是段譽的,變相來說段延慶也算是完成他的一生宏願重奪帝位,放下了執念,段延慶反而感到輕鬆了許多。
「段正淳養育了段譽二十年,這份養育之情豈是說斷可以斷的,何況段譽從小就讀聖賢書,或許你們父子短時間內無法相認。」
「但也不是沒法相見,你終究是大理國的延慶太子,何不藉此機會退隱江湖,入天龍寺出家為僧,暗中保護段譽。」
「段延慶,現在回頭為時不晚,多行善事贖罪,也當是為段譽多積陰德。」方休提議道,這或許是段延慶最好的結局。
「我這一生都活在仇恨之中,如今得知有子,是該為段譽多考慮了,等過幾日我就去天龍寺見枯榮大師,出家為僧。」
段延慶深深看了一眼方休,接著說道:「譽兒有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源,這是一陽指的口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