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人幫到底,你說的。
蘇無際於是準備把好人做到底,立刻進浴室洗澡了。
等他出來之後,海倫已經趴在了床上。
由於她的這個動作,使得浴袍的下擺上提,甚至還沒蓋到大腿中段,那兩條腿修長筆直,又充滿了漂亮的肌肉線條,一看爆發力就相當可觀。
而那後背曲線,則是起起伏伏,盡顯無餘。即便是趴著,腰部之下、大腿之上的弧度也驚人的飽與潤,浴袍的白色布料被撐得緊繃,勾勒出一個近乎不真實的完美輪廓。
蘇無際站在浴室門口,用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目光在海倫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鐘。他不得不承認,單論身材和長相,這個女人確實稱得上是他見過的最頂尖的那一檔。
「能生兒子。」蘇無際給出了一個玄學評價。
不過,他可沒把對方當成一個美女來看待,畢竟,這可是個能和奧丁這種級別的強者掰手腕的天神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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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是一頭隨時能將自己反殺的母暴龍。
海倫沒有抬頭,只是將下巴往交疊的手臂里埋了埋,聲音從枕頭裡傳過來,聽起來有些發悶:「看夠了嗎?看夠了就開始。」
「先說好,按摩就是按摩,別到時候說我對你動手動腳。」蘇無際說道。
海倫微微偏過頭,眼睛透過散落的紅髮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淡淡的嘲諷:「蘇無際,你收了我八千萬歐元。價值八千萬的按摩,你覺得我會讓你只是按按肩膀就糊弄過去嗎?」
「那你想要什麼?全套?」蘇無際說著,在床邊坐了下來,輕車熟路地在對方大腿上拍了一下,「我給你來個一條龍?」
「一條龍?」海倫說道:「好啊。」
「只要你能受得了,我怎麼都行。」
說著,蘇無際換了個動作,直接跨到了海倫的身後坐著。
還挺舒服的,畢竟是真皮坐墊,座椅填充物相當厚實。
海倫被蘇無際這麼一壓,整個身體一下子變得緊繃了不少,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是她自己要求看起來「親密」一些的。
「話說,你的情緒調整能力還挺強的,死了好幾十個手下,現在表面上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蘇無際一邊說著,一邊按摩,話語之中聽起來倒也沒什麼嘲諷之意。
「我是一定要報復的。」海倫說道:「那一架直升機的所有殘骸,我都讓人搜集起來了,那個飛行員的屍體也拉回去了,就算他被燒的不成人形,也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
說這話的時候,海倫的話語之中透著濃濃的決心與殺意。
甚至,房間裡的溫度都因此而下降了幾分,和兩人此刻這曖昧的姿勢完全不符合。
蘇無際此刻倒也沒有多少旖旎的想法,他的雙手從海倫的後頸開始按動,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推。
海倫的身體在他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微微繃緊了一下,然後隨著他按壓的節奏逐漸放鬆下來,就連緊繃了好幾個小時的神經都隨之鬆弛了一些。
「你還挺會按的。」海倫問道:「沒少給女人按摩吧?」
蘇無際說道:「那是當然的了,我也算得上是經驗豐富,各種SPA會所的會員卡,我攢了滿滿一抽屜。」
海倫說道:「下次我去華夏的時候,你帶我去體驗體驗。」
蘇無際說道:「很多人都曾經說過,要去臨州的皇后酒吧找我,然而,她們沒一個來的……我也不信你會來。」
「我會去的。」海倫顯然也是敷衍了一句,隨後說道:「那邊還在看著嗎?」
蘇無際說道:「應該是。」
看來,他的心裡大概是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海倫說道:「這種情況,應該說明你我目前表現得還不夠親密。」
「我都已經騎在你的身上了,你還要怎樣的親密?」蘇無際說道:「深入的那種嗎?」
海倫的語氣依舊淡淡:「你把我的浴袍扒下來。」
「啊?」蘇無際:「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海倫說道:「扒下浴袍,露出後背。」
「好吧……是我想多了。」
蘇無際於是便把浴袍從肩膀位置往下拉,露出了整片後背。
從修長的脖頸到好看的脊柱溝,從漂亮的肩胛骨到柔韌的纖腰,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此刻,那浴袍堪堪落在腰下的那個危險的臨界點之上。
很動人,很豐滿。
可是,這一刻,蘇無際卻莫名想到了武田羽依。
那個東洋病秧子,也曾經以這樣的姿態,趴在他的眼前。
只是,當時是在療傷,這次則是按摩。
當浴袍被拉下來之後,蘇無際的手指清楚地感覺到,海倫的背部肌肉明顯變得僵硬了一些。
蘇無際的手指沿著對方的後背,一路按摩到了腰際,直到他的雙手同時按到了腰窩的位置,海倫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控制不住的悶哼……
這一道哼聲,說不清到底是什麼情緒,似乎是介於疼痛和舒適之間的那種。
「疼嗎?」蘇無際減了幾分力道。
他覺得,以海倫這超強的身體素質,自己砍她一刀都不一定疼,這隨便按按穴位,還能把她給按疼了不成嗎?
「繼續。」海倫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依舊顯得悶悶的,「別停。」
蘇無際繼續按著,把力道重新加了回來。他的手指從她的腰側滑向髖骨上方的肌肉群,那一帶的肌肉因為長期保持高強度的身體訓練而格外柔韌且結實,但在他的揉按下,這些肌肉正在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隨後,他拍了拍海倫的後腰:「翻過來,該按正面了。」
海倫翻了個白眼:「正面不用你按。」
「演戲演全套。」蘇無際面不改色心不跳。
海倫沒翻過身,而是問道:「外面還在看著嗎?」
她自己不可能感覺不到,但還是詢問蘇無際。
蘇無際說道:「應該是在看著呢。」
海倫說道:「你把浴袍脫了,趴我身上。」
蘇無際:「不行,我有原則,不能脫。」
海倫:「你收了我八千萬。」
蘇無際於是照做。
有錢能使暗影天王推磨。
而現在,海倫就是那個磨。
下一秒,蘇無際脫掉了浴袍,赤著上身,趴了下去,兩人變成了「前胸貼後背」的姿勢。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海倫的耳朵,兩人的距離很近,以至於蘇無際能夠清楚地聞到對方口中那還未散盡的淡淡菸草味道。
如果武田羽依知道,自己當初的做法使得蘇無際的身子下方多了個女人,不知道她又會作何感想。
…………
距離一百米,在對面寫字樓的某個房間裡,一個望遠鏡正從窗簾的縫隙伸出,隱蔽地觀察著這邊。
「大人,他們兩人已經貼在一起了。」此人通過通訊器匯報導。
那邊沉聲問道:「貼在一起,做什麼?」
這個觀察者聽了這個問題,不禁暗暗腹誹……自家大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接地氣了?這一男一女在房間裡,貼在一起,還能做什麼?
他只能說道:「他們的衣服都脫了。」
這樣說,大人應該能聽懂了吧?
「那就暫且不動海倫。」停頓了一下,那邊沉聲說道:「暫時撤回對黃金神殿的所有攻擊計劃。」
「是。」手下說著,又戀戀不捨地看了兩眼,這才把望遠鏡收了起來。
…………
與此同時,蘇無際說道:「我感覺到,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海倫的耳垂都已經發紅了。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但是卻趴著沒起身。
蘇無際問道:「我們這場戲也演得差不多了,可以收工了。」
海倫又輕輕地應了一聲,但並未說太多。
蘇無際也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又在海倫那線條起伏的後背上趴了一分鐘,這才一咬牙,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火速把窗簾給拉上了。
海倫沒有起身,事實上,此刻她的心中甚至有些許的期待……期待那個年輕而有力的身體再度壓到自己的後背上。
不過,等了兩分鐘之後,海倫沒等來蘇無際,反而聽到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她單手撐著頭,側身看向浴室的方向,那透紅的臉上,漾著尚未散去的緋紅之意,但唇角卻勾起了一個動人的弧度。
隨著她這個側身的動作,某些之前被壓著的風景已經暴露在空氣之中,可惜蘇無際卻無緣得見。
海倫輕聲說道:「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現在看來,我這一步沒走錯……即便損失有點大。」
她坐起身來,一邊給自己穿著衣服,一邊輕輕自言自語:「問鼎黑暗世界,誰不想呢?如果成功有捷徑的話,誰不想走呢?」
等蘇無際沖了五分鐘的涼水澡走出來之後,海倫已經穿戴整齊了。他看了看對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禁說道:「你不用沖個澡嗎?」
海倫說道:「我為什麼要衝澡?我又沒什麼感覺。」
蘇無際沒好氣地說道:「行吧,是我吸引力太差了。」
海倫走到蘇無際的面前,忽然伸出了一隻手,攬住了他的脖子,鼻尖湊到了他的面前,近距離的凝視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暗影天王,我剛才在床上等著你來,你卻跑了。你明明有著和黃金之神睡覺的機會,卻沒把握住。」
蘇無際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但又什麼都沒說出來。
如果洛克斯在這裡的話,一定會懊惱得捶胸頓足。
畢竟,人比人氣死人,他只是搞了一下黃金之神的女人,就被全球追殺得稀里嘩啦。而現在,蘇無際差點就和真正的黃金之神滾床單了。
不過,現在看來,洛克斯所搞的那些女人,應該都是屬於齊歷克斯的,和海倫並沒有什麼關係。
海倫說道:「暗影天王,如果有下次按摩機會的話,我就在黃金神殿頂層的那張大圓床上等著你。」
說著,她在蘇無際的嘴唇之上輕輕地親了一下,隨之轉身離開。
蘇無際在原地愣了十幾秒,隨後喊道:「等等!你覺得這次會是誰?」
他是在問是誰在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海倫說道:「你覺得呢?」
她眼睛裡的欣賞之意更濃了。
這個男人能夠如此之快地從情與欲的狀態之中抽離出來,思緒能夠如此迅速拉回到正事之上,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海倫喜歡自控力強的男人,但很可惜,那些看似優秀的男人往往容易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就連強大的齊歷克斯也是這般。
蘇無際說道:「我不知道,既然我們已經近乎坦誠相見了,你可以告訴我你的想法。」
海倫說道:「奧丁和黑潮,二選一。」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蘇無際留在原地,眉頭皺著,自言自語:「奧丁我倒能理解,黑潮?為什麼她的答案里有黑潮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