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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用身份證給她開房

  這件事據說當時鬧得很大,很多人都知道。

  但後面不知什麼原因被壓了下去。

  賀時年當時是吳蘊秋的秘書,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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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胡光忠告訴這位母親如果她的孩子想要就讀寧海二中。

  需要5萬元的借讀費。

  這位母親是一個酒店的保潔人員,每個月的工資也就二千元左右。

  並且這位母親還是單親母親。

  供孩子讀書,又贍養老人。

  5萬元對於她來說就是天文數字,哪裡可能存下那麼多錢?

  她找了胡光忠幾次,給他送雞蛋,送自家都捨不得吃的火腿肉。

  卻被胡光忠直接無視了。

  後面胡光忠說,沒錢也沒關係。

  只要犧牲和付出一些東西,照樣能夠幫助她的孩子就讀寧海二中。

  這位母親雖然學歷低,但能聽懂胡光忠的話。

  胡光忠又說馬上要開學了,時間很緊。

  如果真為了孩子好,晚上就到某某酒店幾號房間。

  這位母親聽後,臉色就變了,羞愧難當,紅著眼離開了胡光忠的辦公室。

  據說後面這位母親去了,胡光忠還真得手了。

  隨後孩子也順利進入了寧海二中。

  但是,這件事不知道怎麼傳的,就傳開了,很快傳到了學校。

  同班同學說孩子的媽媽是破鞋,是賤貨,是因為陪了局長睡覺才能進入寧海二中讀書的。

  孩子找到了母親質問,母親大驚,當場差點暈厥過去。

  後面的經過,賀時年就不知道了。

  聽說這位學生最後離開了寧海二中,母子兩人也離開了寧海。

  而這件事傳開後,胡光忠找了很多關係,才將這件事徹底壓了下去。

  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吳蘊秋回了燕京。

  再回來的時候,副書記宋安生得了癌症。

  吳蘊秋接下來一段時間都在運作副書記的人選,這件事她聽說了一些。

  好在沒有產生大的影響,她後面也就沒過問,賀時年就沒提了。

  此時,林安彥說起今晚的經過,這件事才又浮現在賀時年腦海。

  聽了林安彥的講述,賀時年道:「胡光忠,他就是一個敗類,這樣的人,還能走上重要的領導崗位,簡直天理難容。」

  「安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替你主持公道。」

  林安彥搖了搖頭,下意識拉了拉衣服,遮住裡面的雪白傲巒。

  「師兄,我不想這件事傳開,你幫忙給組織部狄部長說一說,讓我調離國土局吧!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賀時年深深看著林安彥,沉默良久後才說道:「你想去哪裡?」

  「去哪裡都行,只要能夠離開國土局,我再也不想見到胡光忠,我噁心想吐。」

  賀時年知道,發生了這件事。

  相比於工作職位,林安彥的清白更重要。

  如果賀時年強行主持公道,說不定這件事就會傳開。

  這對林安彥的名譽影響不好。

  「好,我會爭取儘快幫你解決,介意去鄉鎮嗎?」

  林安彥搖了搖頭:「去哪裡無所謂。」

  賀時年道:「好,我明白了!」

  「謝謝你,師兄!」

  「不用客氣,你放心,多行不義必自斃,胡光忠一定會為他的罪行買單。」

  「你也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林安彥的情緒平復了下來!

  賀時年說送她回家。

  林安彥搖頭說不想回去。

  賀時年陪著她在寧江邊上坐了一會兒。

  夜深了,風中帶起了涼意,林安彥雙手交叉抱在一起。

  「冷嗎?」

  林安彥搖搖頭道:「師兄,官場好難混呀,很多時候我都不想在體制內待下去了。」

  賀時年笑道:「社會都是如此,你不能適應這個體制的規則,或許去了其他行業,同樣不能適應。」

  「像胡光忠這樣的敗類,最後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社會整體是陽光向上的,對自己要有信心,對社會,對體制也要有信心。」

  林安彥卻搖搖頭道:「這個社會是充滿潛規則的,一個女人沒有背景想要向上爬,如果不付出什麼,絕無可能。」

  「我已經看清了也看透了,只是想通這些後,突然感覺好累。」

  賀時年這個時候不知道該說什麼。

  像聖母或者暖男一樣地安慰林安彥他做不到。

  因為林安彥說得沒錯,每個行業都有其特有的規則。

  規則之內,有些是顯現的,有些是隱現的,潛規則就屬於後者。

  哪怕再不願承認,你也不可否認它的存在。

  「師兄,我不想回去,帶我去開間酒店好嗎?」

  賀時年心頭微震,看向林安彥,見她神色認真,便道:「行,你想住哪個酒店?」

  「他們說漢湖酒店不錯,就在對面,要不去那裡?」

  賀時年點頭道:「行,走吧!」

  來到漢湖酒店,因為林安彥沒有帶身份證。

  賀時年用自己的身份證給她開了一間帶溫泉的大床房。

  將房卡交給林安彥,賀時年正準備離開。

  林安彥突然說道:「師兄,可以送我上去嗎?我一個人怕!」

  想到今晚林安彥受到了驚嚇。

  賀時年有些不忍道:「行,走吧!」

  兩人並排進入電梯,正準備關門,另一部電梯中走出一個男子。

  這名男子面色白皙中透紅,紅中又有些發紫。

  顯然是長期熬夜和酒精過度引起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林安彥身上,眼神很快變了。

  而就在電梯關上的那一刻,這名男子看清了賀時年的容貌。

  電梯上了十一樓。

  賀時年親自給林安彥開了門。

  「待會兒可以泡泡溫泉,放鬆一下。睡覺的時候將鐵鏈扣上,再反鎖,有什麼情況隨時電話我。」

  林安彥眸子微動,眼眸晃動道:「師兄,進來坐一會兒吧!喝杯茶。」

  看著她的模樣,聯想今晚的經歷,賀時年想拒絕的話已經說不出口。

  林安彥說過,男人都是貪心的動物。

  對權貪心,對錢貪心,對女人更貪心。

  或許很多男人,尤其是官場的男人還真是這樣。

  但賀時年不全是。

  賀時年有著對權力的渴望。

  那是因為手裡有權後,才能更好地為人民服務。

  也就是吳蘊秋所說的,為民掌權。

  至於錢和女人。

  這是一個官員走向腐敗墮落深淵的開始,是一條斷頭路。

  也不可能再有歸期。

  血淋淋的例子擺在眼前。

  賀時年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自己在錢和女人身上出問題。

  房間門關上,林安彥給賀時年泡了茶。

  「師兄,你知道剛才在電梯口碰到的那個人是誰嗎?」

  賀時年搖搖頭,道:「不知道,沒見過。」

  林安彥道:「他就是今天和胡光忠一起去青林鎮視察磷礦的老闆,他叫薛見然,聽說很有背景,並且很大。」

  賀時年驟然一震,他就是薛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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