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瀾笑道:「人生苦短,喜歡的東西就要買,現在喜歡現在就買,萬一以後不喜歡了呢?」
賀時年多少有些理解不了有錢人的價值觀,但並未排斥或者反駁。
「音響效果確實炸裂,來再播放一首《咱,當兵的人》。」
蘇瀾白了賀時年一眼。
音樂流淌,依舊是輕音樂,賀時年緩緩閉上了眼睛。
蘇瀾回去這次開得不太快!
當然,最大的可能是車體感她還沒有徹底熟悉,快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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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時不到。
車子進入了寧海縣。
「你住哪裡,我送你!」
「不用,你將我放東陵閣,我跑步回去!」
蘇瀾柳眉一蹙,從後視鏡打量了賀時年的裝扮道:「你穿著皮鞋西服跑步?」
賀時年這才看了一眼腳下:「尷尬了,這鞋似乎不適合!」
「說吧,你住哪裡?」
「紡織廠集資房A區一單元。」
「我對寧海不熟,完全不知道這個小區!」
「你走,我指路,給你充當人工導航,免費的,不收錢!」
蘇瀾撲哧一笑,道:「賀書記是有幽默細胞的,平時太古板了!你應該多幽默。」
賀時年道:「工作所需,有時候古板的形象可以給人以威嚴!」
車子很快到了。
賀時年下車,蘇瀾也下車。
「你不用下車了!」
蘇瀾卻已經開啟了後備箱,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賀時年。
賀時年問道:「這是什麼?」
「送你的!」
賀時年沒有接,道:「有規定的,這不能要,有賄賂嫌疑。」
「就一套衣服,上次去閩南出差就買的了,早應該拿給你,後面忘記了。」
賀時年:「······」
「拿回去試試,看看是否合身!」
賀時年笑道:「這不合適吧!」
蘇瀾道:「你一個大男人也不會逛街買衣服,職位所需,你需要的。」
「再說,我從沒聽說,朋友之間送一套西服就被定性成行賄的。」
賀時年微嘆一口氣道:「我要是不收,你覺得我見外,折你的面子,枉費你一片好心。」
「那我就收下了,謝謝!」
蘇瀾笑道:「如果你覺得有壓力,就當是希晨送你的。畢竟她讓我偶爾照顧你!」
賀時年:「······」
又是韓希晨。
哪怕再不願面對,賀時年也知道,不能再這樣對韓希晨了。
回到家,將裝衣服的盒子扔在沙發上,他拿起了電話。
正準備給韓希晨發一條資訊,林安彥的電話打了進來。
自從林安彥成為國土局辦公室主任後。
她比較忙,這段時間兩人聯絡變少了。
上次見面還是李朝陽請吃飯那次。
林安彥這個時候打電話,會是什麼事呢?
電話接通,對面就傳來了林安彥的哭聲。
賀時年心頭一緊。
「安彥,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林安彥沒有說話,一個勁兒地哭泣。
「安彥,你別哭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哭聲小了很多,但她依舊沉默。
「安彥,你在哪?發生了什麼?」
抽泣幾聲,林安彥終於道:「我在寧江邊上,我不想活了。」
賀時年全身一震,從沙發上彈起來:「安彥,你別做傻事,等我,我馬上來。」
邊說著,邊下樓打了一輛車朝寧江邊上而去。
今晚沒有月色,賀時年在寧江邊左找右找。
終於在稍顯昏暗的路燈下看到了林安彥有些蕭瑟的身影。
她的嬌軀顫抖著,依舊在不停地抽泣。
賀時年快速過去,喊了一聲:「安彥!」
林安彥聞言,轉身就撲進了賀時年懷中。
嬌身入懷,綿軟無骨,柔而軟滑,但不住地顫抖著。
「安彥,發生了什麼事?到底怎麼了?」
林安彥將賀時年抱得很緊。
彷佛此刻賀時年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唯有這個懷抱才是她的避風港灣。
過了許久,哭聲停止,顫抖的嬌軀也慢慢緩和下來。
離開賀時年的懷抱。
賀時年藉助路燈的光線才看清林安彥眼睛浮腫,眼白布滿血絲。
顯然,剛才哭得不輕!
「安彥,到底怎麼了,告訴我!」
賀時年不是暖男,更不是聖母。
但看到憔悴,傷心的林安彥,他的心還是沒來由一陣酸楚。
「師兄,他,那個敗類撕開了我的衣服。」
賀時年一震,目光下意識下移,這時才看到林安彥穿著襯衫。
而襯衫的紐扣,最上面的一顆已經消失了。
隱隱露出裡面的一片雪白。
賀時年眸子沉了下去,撇開目光道:「他是誰?」
「胡光忠,他是敗類,他是流氓!」
賀時年驟然一震,問道:「具體怎麼回事?」
接下來,林安彥邊抽泣邊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胡光忠帶隊去青林鎮視察磷礦之後組織了酒宴。
林安彥是國土局的辦公室主任,自然參加。
酒後胡光忠讓林安彥安排活動。
林安彥服從了新領導胡光忠的指示,安排了房間,安排了技師。
但胡光忠並沒有讓技師服務。
而是把林安彥以溝通工作為由喊到了房間。
先是噓寒問暖的關懷,隨後承諾林安彥,會幫她升職。
給她安排一個副局長。
但要林安彥表示一下!
林安彥一聽,就知道胡光忠沒有安好心。
以自己資歷不夠,不足以擔當大任拒絕了。
但胡光忠說她可以的。
說完之後,就對林安彥動手動腳。
林安彥嚇到了,起身準備離開房間,卻被胡光忠從後面抱住了。
趁其不備,直接上了大鹹豬手,隨後就是一頓暴力輸出。
林安彥拼命掙扎,在這個過程中,她衣服的紐扣被撕扯開了。
最後成功掙脫,還說如果胡光忠再動手動腳就報警。
胡光忠一聽臉色就變了。
說現在國土局他是一把手,如果還想在國土局混,就乖乖聽話。
否則,發配鄉鎮就是林安彥的下場。
林安彥氣不過,最後沒有選擇報警,摔門離開了。
賀時年聽完後,一股無形的怒意從心底滋生起來。
他的目光變得狠辣而冰冷。
胡光忠就是一個敗類,禽獸。
不,甚至連禽獸都不如。
當初,胡光忠還是教育局局長的時候,賀時年就聽說過胡光忠的艷史。
說一個孩子的家長為了孩子能就讀寧海二中,找到了胡光忠。
胡光忠見這位母親有些姿色,身體也成熟的緊,就露出了淫邪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