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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不能讓他進來

  覺察到賀時年臉色的變化,林安彥道:「師兄,你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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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認識,但沒見過面,今天是第一次見。」

  「師兄,今天去視察,我聽說薛見然要將雙齊磷礦原來的礦洞全部接手過來。」

  「對了,和他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她的身份,聽說是個海歸。」

  海龜?

  賀時年嘲諷一笑。

  林安彥說的是齊硯山的女人梅琳。

  這個人充其量只能算披著海歸外皮的小三。

  「這個人叫梅琳,是齊硯山的女人,她一直生活在國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齊硯山。」

  接下來,賀時年也沒有保留,將事情的經過向林安彥說了一遍。

  林安彥聽後震驚道:「什麼,這麼說,齊硯山還能活,不會被判死刑?這樣的人還能活,會不會太沒有天理了。」

  賀時年搖頭道:「我的職位太低,齊硯山的生死自有法官宣判,我做不了什麼。」

  「但有一點,雙齊磷礦的礦洞,決不能落入薛見然和梅琳的手中,否則悲劇可能會再次上演,這是對人民犯罪。」

  林安彥點點頭又道:「今天胡光忠對薛見然極其諂媚,差不多都要跪下去舔對方鞋底了。」

  「原來,胡光忠竟然傍上了薛見然,這個副省長的兒子。」

  賀時年喝了一口茶道:「我明天會去找領導,決不能讓這兩人碰青林磷礦。」

  說著,賀時年就準備起身:「安彥,你的事我會儘快和狄部長說,你安心休息吧,我走了。」

  林安彥眸子晃動,有些驚訝。

  「師兄,能不能不走,我一個人害怕!」

  林安彥的這句話幾乎帶上了哭腔和哀求。

  同時,也暗示得很清楚。

  如果一個漂亮的女人在體制內一定要被潛規則。

  那麼她希望推到她的人不是別人,而是眼前的賀時年。

  「師兄,是不是我不夠漂亮,入不了你的眼,對不對?」

  賀時年笑道:「不,安彥,你很漂亮。不過我一直將你當師妹。」

  「師兄,你說謊,還記得你去縣委之前的那晚嗎?你喝了很多酒,我將你送回去······」

  賀時年有些無語,他清醒著呢!

  那不過是試探林安彥的手段罷了。

  林安彥又站起身:「師兄,你單身,我也單身,其實你完全可以想得更深入的。」

  「只要你想,我什麼都答應你,真的!」

  她的眼神在此刻無比認真和堅定。

  賀時年的頭皮因為這句話有些發熱。

  但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對不起,安彥,我心有所屬了。」

  林安彥顯然不死心,道:「是那個女記者嗎?我聽說她去留學了,要好幾年才回來。」

  賀時年沒有說話。

  「還是那個女商人,那個比我漂亮好幾倍的女人?」

  「也對,師兄又怎麼會看上我這樣的女人,你的身邊有那麼多女人,任何一個都比我優秀。」

  「包括田冪,她溫柔,我見猶憐,又是組織部長的秘書,比我好多了。」

  「安彥,別瞎猜了,保持純潔的友誼對我們而言才是最好的歸宿。」

  林安彥的眼睛突然紅了。

  眼淚湧出!卻拼命不讓眼淚留下。

  她此刻很想衝上去,狠狠抱住賀時年。

  但她僅存的自尊告訴她,她不能這樣。

  賀時年心裡一軟,他見不得女人哭泣,別過頭去。

  「安彥,記得鎖好門,我走了。」

  說完,再不敢有任何停留,離開了房間。

  等賀時年離開,林安彥才趴在床上失聲痛哭起來,淚水打濕了被子。

  出了酒店,賀時年長舒一口氣。

  看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

  本想聯絡韓希晨,但因為林安彥的事又耽擱了。

  此時的華盛頓應該是中午十二點多。

  也不知道韓希晨此刻在幹嘛?

  編輯了一條資訊,又刪除了。

  最終還是沒能發出去。

  第二天,周日。

  賀時年跑完步,約了常務副縣長范成明吃早點。

  兩人在寧海最有名的過橋米線店見了面。

  賀時年將去西陵省談判的事說了一遍。

  范成明道:「時年老弟,你很厲害,比我強多了,說吧,需要政府怎麼支援,我全力配合。」

  賀時年道:「西陵白藥落地青林鎮,屆時會有個簽約儀式,范縣長就代表寧海參加簽約儀式吧!」

  范成明哈哈一笑,賀時年這是將這個政績與他分享呀!

  作為當官的,誰又會嫌棄自己的政績少呢。

  不過范成明也不是貪得無厭之人,道:「簽約儀式應該你去才對。」

  賀時年道:「我只是一個鄉鎮黨委書記,段位不夠,你或者劉縣長代表政府才是最合適的。」

  范成明想了想道:「行,這件事我答應了,一定將簽約儀式辦好。」

  接下來兩人又就昨天胡光忠帶人視察青林鎮磷礦的事說了一遍。

  並且告訴了他真相。

  范成明聽後震驚道:「你說什麼,薛見然是副省長薛明生的兒子?」

  賀時年點頭道:「是的,這一點不會錯。」

  范成明臉上一陣變幻,很多事情都想通了。

  「我想通了,全部都想通了。我先前還覺得楊北林剛來寧海,人生地不熟,怎麼會那麼快動人事結構,這是不成熟的表現。」

  「知道了薛見然的身份,又知道了楊北林背後的靠山就是薛明生,這一切就都明白了。」

  賀時年又道:「我猜測,這次的人事結構,是政協主席羅法森在背後操作的,他已經成功搭上了薛見然這條線。」

  「這次的青西公路被人質疑,後面又驚動了財政局和紀委,最後又草草了結。」

  「就是薛見然在背後操作的,而羅法森極有可能是他的狗頭軍師。」

  范成明突然壓低聲音道:「這件事目前還有誰知道?」

  賀時年搖頭道:「這件事我只和你說過,沒有和其他人說。」

  「好,記住,在我這裡停就行了,暫時不要和任何人說。」

  賀時年看著范成明道:「你有什麼計劃?」

  「我沒有計劃,但這件事極有可能會成為某次鬥爭轉折的有力武器,記住了,先不要告訴任何人。」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好,我一定保密。青林鎮的磷礦絕對不能讓薛見然進來,范縣長一定要頂住壓力。」

  范成明聞言眉頭緊鎖道:「這件事我不敢保證,但我盡力。劉縣長那邊你也要做工作。」

  賀時年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對了,青西公路周一簽訂合同,搞一個簡單的開工儀式,你有沒有時間,邀請你來。」

  「讓我來給你站台是吧?」

  賀時年嘿嘿一笑,道:「要不我也約一約劉縣長?」

  「可以,如果他答應我們兩人一起去,如果他不去,我也去給你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