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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又是守護神咒

  「好的。」哈利沒有絲毫猶豫地說,立刻對正在給羅恩治傷的盧平點頭,「我們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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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克魯克山打頭陣,輕巧地跳到門口,盧平和羅恩一人一邊拷著彼得依次出去,哈利跟上。赫敏糾結地看了一眼垂頭不語的迪斯,也跟上隊伍末尾。

  「西弗勒斯?」在所有人走後,迪斯再次輕喚他的教授。

  他已經使傷口的表面癒合,幸好不是嚴重的外傷,沒有傷及筋骨,等待斯內普自然甦醒即可。

  迪斯閉上眼,深呼吸後再睜開,將怒氣暫行壓制,以後再收拾哈利這小子。

  他將斯內普的背部扶起,一隻胳膊攬在自己肩頭上,同時用另一種手臂繞過腿彎,準備把人抱起。

  「嗯……」呻吟聲從斯內普喉間動出。

  「西弗勒斯?」迪斯驚喜地撫上他的臉頰,將頭髮絲撥開。

  斯內普的眼皮動了動,眼瞼逐漸顫了兩下,睜開了。

  他茫然地環視一圈,腦袋的昏重使他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什麼地方。

  「你醒了。」

  斯內普朝上看去,他正靠在迪斯的胸膛邊。

  「他們!」斯內普猛地回過神,單手撐著地板站起,「布萊克!」

  「西弗勒斯,你別著急,你頭還暈著……」迪斯環著他的腰,斯內普下意識借著他肩膀的力氣穩住身體。

  眼前的重影合為一體,斯內普艱難地把眼睛閉上又睜開,「他們……跑了嗎……」

  「沒有、沒有。」迪斯快速地說,「布萊克說彼得才是背叛的人,他在最後一刻把保密人的任務交給了彼得,卻信錯了人。他們現在一齊出去了,哈利要把彼得交給魔法部。」

  「你說、什麼?」斯內普震驚地一把推開迪斯,朝門口走去,可一邁步,地板似乎在旋轉。

  「交給他們吧!西弗勒斯!」迪斯緊忙上前重新攬住斯內普的肩膀,「我們去校醫院,好嗎?你需要在那兒住兩天。」

  「我知道我該幹什麼!」斯內普煩躁地掙脫迪斯的手掌,撐著扶梯噔噔噔地朝樓下走去。

  「西弗勒斯,等等……」迪斯快速跟上。

  一根漆黑的魔杖此時正靜靜地躺在樓上的灰塵里,沒人想起它。

  兩人鑽過狹窄的地道,在即將到達出口時,一聲尖叫和吼聲告訴他們出事情了。

  「羅恩!」密道外邊傳來女孩叫聲。

  「是赫敏。」迪斯說。

  斯內普的腳步加速了。

  一陣可怕的咆哮聲。

  斯內普鑽出洞口,正撞上狼人掙脫了手銬,咆哮著朝這邊襲來。

  他的魔杖……不……他的手指僵硬地抽搐了一下,狼人的野獸眼睛瘋狂得正如十幾年前一般。

  一個旋轉的視角,他悶哼一聲,身上被沉重的什麼壓住了。

  女孩的尖叫、狼人的咆哮,另外還有一隻狗的吠聲……以及耳邊的痛吟。

  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他撐著身體爬起。

  「迪斯!」赫敏的喊聲把斯內普的視線移了過去。

  今夜有著稀薄的月光,灑在迪斯的背上,有幾處小點亮瑩瑩的,像液體的反光,緊接著,鼻尖的鐵鏽味就令他反應過來了,是血。

  斯內普的目光定在他的後背,幾條長長的被撕裂的口子,是狼人爪子抓撓的痕跡。

  此時,他們的另一邊,一隻大狗和狼人正在互相撲咬,野獸的咆哮震得人心慌。狼人怒號一聲,朝禁林逃走。

  「我沒什麼……」迪斯喘著氣說。

  「你需要趕緊回城堡治療!」哈利著急地握著魔杖,看向小天狼星追著小矮星變形逃走的路線跑去,又看向剩下的幾人。

  「羅恩……」赫敏翻過羅恩倒地的身體,把手放在他的頸邊,還有脈搏。

  然後,羅恩緩慢地睜開眼睛,令他們都陡然鬆了一口大氣。

  「他沒事。」斯內普草草掃了一眼羅恩,便將重點放到迪斯背上。

  他扶住迪斯的手臂,冷靜地說:「你有事。什麼也不要管了,我們回去!」

  「等等……」迪斯艱難地穩住腳步,疼痛使他的臉色更加慘白。詛咒的力量似乎在跟另一股力量對抗,他的眼睛時而清亮時而模糊。

  這時,在遠處傳來一聲哀嚎,哈利聽出來這是小天狼星的聲音。

  哈利動了,撂下一句:「教授,帶他們回城堡!」

  隨後拔腿朝湖邊跑去,小天狼星在那裡。

  「波特!」斯內普大喊一聲。

  「哈利……」迪斯拔腿跟上。

  「迪斯!」斯內普再次大喊。

  「照顧好他們!西弗勒斯!」

  斯內普猛地停下腳步。

  迪斯的喊聲飄遠了,他的人追著陷入漆黑的樹林之中。

  「我們沒事教授!」赫敏撿起地上的魔杖塞給斯內普。

  斯內普下意識抓緊了它,也顧不得到底是誰的魔杖了。

  「去幫他們!」

  赫敏說的同時,斯內普已經跑開了步子。

  越靠近湖邊,溫度似乎越冷了。

  迪斯全速跑到時,月亮幾乎被遮擋全部,一片黑壓壓的玩意飄了下來,至少一百個攝魂怪在湖邊聚集。

  哈利跪伏在小天狼星身體旁。

  「哈利!」迪斯喊叫著跑了過去。

  狼人的魔法和他的詛咒開始對沖,他感到後背不停傳來尖銳的刺痛,就像剛被修補的東西又緊接著被撕碎,再被修補,不斷重複。

  他的腦子也開始混亂,以至於聽力系統翻譯失靈了。

  因為哈利已經舉起了魔杖,並高喊了:「呼神護衛!呼神護衛」

  而迪斯恍若失神地停滯一瞬,直到那杖尖跳躍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臉龐。

  「啊!」

  迪斯慘叫地轉過頭去,用手捂住被光芒擊中的部分,火燒似的溫度,恐怖的疼痛讓他腳下一軟倒在地上。魔杖滾在大樹根下,打了幾個無能為力的圈兒。

  「不!迪斯!」哈利的眼前有無數個黑影試圖突破稀薄的光芒屏障,他認為迪斯已經遭遇到了攝魂怪的襲擊,才會痛苦地倒在地上。

  「啊……」迪斯用雙手捂著臉龐,強撐著翻過身體,用手肘和膝蓋的力量向後爬去。

  遠離光……他滿腦子只有這一個想法。

  在恍惚間,他終於看清了守護神咒會給自己造成什麼傷害。

  他的手背不斷冒出黑煙似的東西,皮膚像被燒壞了,露出裡頭白色的骨節。而右眼已經失明了,不用想,臉皮應當也是一樣的醜陋模樣。

  「不……別再……」他低吟出聲,想對哈利說——別再用那該死的守護神咒了!

  「小天狼星!迪斯!」哈利看著兩人倒下的身體,內心爆發出一股強大的信念。

  「呼神護衛!!!」

  迪斯用完好的左眼睛側過去,恰好見證了這光輝的一幕,一隻美麗而強壯的牡鹿從哈利的魔杖間迸發而出。

  光芒照亮了湖面,也徹底摧毀了迪斯的視線。

  「***!」迪斯無力地罵道,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