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9章 往事難尋

  很晚,德拉科才回到斯萊特林休息室,無精打采地坐在正在寫論文的迪斯對面。

  放假的前夕,休息室里總是空蕩蕩的。

  「如果你需要心理諮詢,我建議你快點。」迪斯頭也不抬地說道。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德拉科沒有開口,趴在桌面要死不活的。

  「哈利怎麼了?」迪斯嘆氣,放下筆。

  「他回去了,我們約定明天去找海格談談。」

  德拉科的十根指頭都伸進了金色的髮絲里,將本來規整又帥氣的造型揉的亂七八糟。

  「那就去。」

  「去再聽一遍他的爸爸媽媽是如何被殺害的嗎?」德拉科難過地說,「我簡直無法想像沒有爸爸媽媽的日子。」

  「你變得多愁善感了。」迪斯垂眸看著這個男孩,幾年的成長使他的煩惱逐漸增多了。

  「因為我在乎他……」

  「什麼?」迪斯沒聽清他口中的呢喃,又問了一遍。

  「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德拉科忽地把腦袋擺正,認真地說。

  「行……」

  於是第二天的海格小屋被幾個小孩又占領了。

  門被敲開時,海格正一手捧著熱茶,一手在細瞧毯子的針腳。今年該縫新的毛毯,舊的已經被牙牙咬到它窩裡去了。

  海格高興又熱情地歡迎他們的到來,給排排坐的孩子們倒上滿滿的熱茶。

  「今天休假啦,怎麼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

  「海格,我想知道我爸爸媽媽的一切。」哈利緩慢地說,「包括他們的朋友——也許現在不是了。」

  「你們怎麼……」透著幾雙堅定的眸子,海格放下了大茶壺。

  「好吧……」

  一段時間後。

  「盧平教授也是我父母的朋友?」哈利驚訝道。

  「是啊,他們四個在學校里可算最出名的,多麼美好的年紀。」海格順手扯了新毯子在眼皮底下接淚水,「哦——哈利,你千萬不要去找布萊克,他一定會被攝魂怪抓回阿茲卡班的,這事兒不該歸你們小孩子管。」

  哈利騰地從凳子竄起。

  「哈利——」赫敏擔憂地扯著他的袖子。

  「不,我不是去找布萊克。」哈利平靜地說,「我去找盧平教授,我回城堡去。」

  「我想——這也不是個好主意。」赫敏擠著眼睛朝其餘的男孩使眼色。

  羅恩拍了拍口袋裡不停發抖的斑斑,可惜並沒有安撫到它,「先回城堡吧……我們不該在外邊停留太久的,對嗎?」

  他看向剩下的從頭到尾一句不發的兩位。

  「過幾天再去找盧平教授吧。」迪斯溫和地勸道,「讓我們都冷靜些,先過個聖誕。」

  「我很冷靜。」哈利的綠眼睛從沒如此黯淡過,「我感覺到所有人都瞞著我。」

  「真相不會跑。」迪斯繼續重複,「先過了這個聖誕吧。」

  哈利沉默地推開木門,踏入風雪。

  幾人先後和海格道別。

  「迪斯,」海格叫住了最後的男孩,龐大的身軀配上小心可憐的眼神,「我說錯了什麼嗎?也許——我不該告訴他——他才多大呀……」

  「他遲早會知道的。」迪斯平和地說道,「這事關哈利的生命安全,沒人比他更有權利知曉過往的事跡。」

  「謝謝你,海格。聖誕快樂。」他說。

  「聖誕快樂,迪斯。」海格覺得好受點了。

  雪花本就讓天地之間更安靜,城堡的空曠像一記悶錘砸在哈利的心臟上,震得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悶聲走在前頭,把夥伴們都甩到後邊。

  「你們昨晚上還好嗎?在回去的路上?」羅恩問同樣衰里衰氣的德拉科。

  德拉科給了他一個生無可戀的眼神。

  「你倆分手啦?」羅恩嫌棄略帶驚訝地說。

  赫敏和迪斯同時大為震撼地停下腳步。

  「他們倆是??」赫敏瞪大了眼睛。

  「我開玩笑的。」羅恩訕訕地偏過頭去,「好吧,這不好笑。」

  試圖調動氛圍失敗。

  「我們最好趕緊追上去,以防他的脾氣非要去做些什麼。」赫敏搖頭說,加快了步伐。

  「是啊是啊,哈利會把長得像布萊克掃把頭的一切砍下來的。」羅恩一邊感嘆一邊追去。

  迪斯用手肘提醒德拉科,他正望著白茫茫的雪地出神。

  「我還是……不要去了。」

  「哦。」迪斯贊同地點頭,「那我去地窖了。」

  「等等!」德拉科不樂意了,「你不勸一勸我嗎?」

  「我不擅長這方面。」

  「你現在不擅長了?!」

  迪斯當初給德拉科交朋友支招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每個人維繫朋友的方式不一樣。」迪斯辯解道,「如果是我——」

  他試想了一下,他的爹媽如果曾經在殺害了斯內普父母的兇手底下幹過活……

  「如果是你?」德拉科期待地說。

  「關我屁事呢。」迪斯低聲呢喃道,「又不是我殺了他爸媽。我應該會幫他一起報仇吧,如果我爸媽要攔著,嗯——只能採取更迂迴的方式,先把罪魁禍首了結了。」

  「什麼?」德拉科額頭的褶皺被這番言論撫平了,「你要我去解決神秘人嗎?」

  「並肩作戰。」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頭說,「不過,這是會死人的戰爭,真的會死哦。」

  迪斯不再像之前那般高看故事的結局,經過幾次與他人的交手,他發覺到了——如果他真的想,那三個小職員將毫無活下來的可能。

  但他的語氣仍然是玩樂般的。

  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不要指望他會去看重別人的。

  「……」

  德拉科的眼神逐漸堅定。

  「我明白了。」

  他朝夥伴的方向奔跑而去。

  「明白個什麼……」迪斯自嘲地笑了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雖然哈利仍然是一副高興不起來的樣子,但氣氛至少緩和多了。

  平安夜到來。

  迪斯給德拉科留了張紙條,說明他會晚些回來,才提起箱子出門。

  斯內普到來時,一眼便注意到客廳的布置。

  中央不再是一隻皮箱,而是一張木桌,鋪著精緻的網格桌布,平放著兩隻單調的高腳杯。連個蠟燭也沒有。

  一旁原本空蕩的展示酒櫃也被填滿了,粗掃一眼過去,酒的品類各不相同。

  「你來了?西弗勒斯?」

  此時,浴室里傳來聲響。

  斯內普應了一聲,順手拿起一瓶葡萄酒,不帶魔法的痕跡,是麻瓜釀造的。

  「我還以為你會晚點到。」男人的聲音隨著腳步出來了。

  「沒什麼事我就——」斯內普抬頭望去。

  「咚」地一聲,酒瓶與地毯親密接觸了。

  「怎麼了?」楊微微睜大了眼眶,擦頭髮的動作也停下了。

  沒有什麼比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更具衝擊力。

  男人的身體只有半米長的浴巾裹著關鍵部位,其餘全敞開著。

  近乎完美的肌肉線條,伴著熱氣升騰和沐浴的淡香,一起衝擊斯內普的視網膜和鼻腔。

  驚愕的目光只維持了不到半秒,隨後下意識挪動到顏色突顯的兩個左右對稱的點位。

  延遲半天的腦子終於上線了,斯內普終於識別出那兩個小點應該叫什麼名字以及當下的情況。

  今晚是個有趣的夜晚,楊第一次見識到教授的白臉皮能在瞬間爆發出血色般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