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了什麼？」斯內普繼續問。這才過去一周左右，解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
「我說了，找人幫了點小忙。」
「我打賭，你的嘴巴功勞只占很小一部分。」
「我可沒有把別人的胳膊或者大腿卸下來的興趣，對我的品格自信些好嗎？西弗勒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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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說起另一件事，托你的提醒，我最近研究了點新玩意，要不要過來幫我試試？」
「什麼？」
「反正不是毒藥。」
「關於？」
「好了，別問了，西弗勒斯，來吧來吧。」迪斯噙著笑容繼續在半空劃道，「聖誕了，西弗勒斯，很適合見一面呢。」
今日天氣主風雪，霍格莫德村的雪花被孩子們的喧囂至少融化了一大半。迪斯好不容易在這兒找到個偏僻的少人的地方，接了斯內普的信息。
他攏了攏圍巾，又給自己施了個短暫的保暖咒，才能站在這兒經受寒風的侵襲。
「呼……」
迪斯無聊地吹了一大口白氣，試圖模擬蒸汽火車。
教授那頭又沒動靜了。
他把手錶隱形，整理好袖口，正要踏出一步時，手腕熱起來了。
「平安夜？」
「好。」
迪斯又重新把袖口收攏。這回應該是沒什麼要說的了。
他回到三把掃帚酒吧，重新歸位。來了一大口黃油啤酒。
「你跑哪兒去啦？」羅恩象徵性地朝桌下踢了一下，「他倆都來了。」
「嗯？出去吹了會兒冷風。」迪斯放下酒杯，打了個飽嗝，「他倆？」
「你知道的。」赫敏在桌對面無奈地說，「一個跟著另一個想試試偷偷摸摸的感覺。結果差點被發現。」
她朝身後偏了下腦袋，迪斯順著方向看到了聖誕樹後的幾位教師的身影。
「現在好了。」赫敏用恨其不爭的語氣說。
「那是誰？」迪斯壓低聲線問，指著一位胖乎乎的巫師，對方和教師們正坐在一塊點酒。
「魔法部長——康奈利·福吉。」羅恩說，「也對，你沒見過他，去年你被石化啦，他來過一次霍格沃茨。」
「哦。」迪斯點了點頭。
這時他的小腿感到被什麼堅硬的東西敲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桌布被掀起一點，一隻熟悉的手舉著兩個空杯子。
「兩杯黃油啤酒，謝謝。」
手的主人用低啞的聲音說。
「不客氣，兩位。」迪斯認命地端著三個空杯去前台（還有他自己那杯）。
「四個金加隆，誰給？」他回來了，把兩杯裝的滿滿當當的黃油啤酒塞到兩隻饑渴的手裡。
「你也太摳了。」德拉科的聲音自桌下抗議道。
另一隻手舉著四個金加隆伸出來了。
「你給他幹什麼？」聽聲音就能想像出德拉科不可思議的表情。
「謝謝。還是哈利明事理。」迪斯眼疾手快地抓起四個金加隆。
「誰還要再來一杯？我請。」他晃著金幣說。
羅恩和赫敏微微一笑，都把杯子給他了。
不出兩分鐘，迪斯端著酒杯回座。
「怎麼了？」他不明所以地問。
羅恩和赫敏神色緊張而嚴肅。
羅恩做了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聽教師們和部長的談話。
是有關布萊克與哈利父親的故事，以及他是如何出賣了他們的。
……
桌下傳來厚杯子掉落地板的沉重聲音。
桌上的氣氛同樣凝固了。
迪斯沒想到是這樣一回事，思緒翻飛之間，手錶的熱度也沒察覺。
教師們和部長都出去了。
大門重新關上，兩個面色沉重的少年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一時間，沒人說話。
談及伏地魔，德拉科便更不好插話。
「哈利。」迪斯率先發話，語氣嚴肅，「別做傻事。」
哈利沉默地起身，繞過桌子朝大門去。
德拉科也跟著站起，垂在身旁的兩隻手緊了又緊，嘴巴繃直了，腳步卻不肯挪動一步。
「你在發什麼愣呢！」羅恩說。
「去啊！」赫敏著急地推他的胳膊肘。
迪斯彎下腰掏出桌下遺落的隱形衣遞給他，「他總忘記這個。」
德拉科抱著隱形衣衝出了大門，一捲風雪湧進。
「你們回去多勸勸他。」迪斯說。
兩人的表情低落，也都點了頭。
「我先回去了。」迪斯也出了門。
被風雪吹散了那點暖和，他才想起手腕的熱度。
斯內普：「在你的小屋？」
「好的。何時何地都行。」
「剛才在做研究嗎？」
「在欣賞風雪，教授，英國的雪好像更冷一些。」
「想家了？」
「也許吧。可是我並不想回到原來的家。現在的我，我在哪兒，哪兒就是家。」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哈哈。平安夜見吧，西弗勒斯，當然，你知道的，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迪斯的腳步踏過雪花留下一串鞋印，朝霍格沃茨城堡去了。時間還早，路上沒什麼人。
手錶被隱去，就像許多事情一樣，需要一個小按鈕，它就會重新現身了。
……
「哈利、哈利！」德拉科撤了隱形衣，追上頭也不回的人。
這時他們已經走上了回程的密道。披著隱形衣的一路，哈利一句話也不說。
「你別——」
「別做什麼！別去找他！別去找那個背叛我父母的傢伙！」哈利的聲音在密道里穿梭，震耳欲聾。
「你很早就知道這事兒嗎？」他忽然皺著眉痛苦地問。
密道雖昏暗，但哈利的鏡片仍閃著綠瑩瑩的光。
「不……我不知道……相信我哈利。」德拉科無助地把住男孩兩邊的胳膊，「我爸爸……他什麼也沒告訴我，對不起、我……」
「你父親！你父親曾是伏地魔的得力幹將——」
「不——別這樣說——」德拉科請求道。
時間恍然一過，德拉科度過了最難受的幾秒鐘。
哈利重新開口了，冷靜而又疏離：「對不起，德拉科，這不關你的事。」
「不——」德拉科從背後抱住了即將要走的哈利。
「別用這副口氣和我說話！哈利·波特！我不許！」
德拉科憤怒地喊道。
可是手臂的顫抖暴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