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離開廁所。」羅恩驚奇地看著透明的幽靈出現在校醫室里。
「好了,出去——都出去,在這兒守著一個石化的病人沒有任何意義。」這時,龐弗雷夫人揮舞著手臂把他們都趕了出去,並嚴令禁止幽靈進入。
她說幽靈的溫度過低,會影響病人休息,即使現在的病人們都是一堆無知無感的石頭。
來到室外。
「所以你知道什麼嗎?」哈利仰起頭對桃金孃說。
「我才不告訴你們……這是我和迪斯的秘密,迪斯會醒來的,我就在這兒等著他。」桃金孃固執地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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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才總往那裡去。」赫敏著急了,「你一定得告訴我們!」
「我說不!」桃金孃被她的話惹生氣了,「迪斯是來找我的!他和我說了許多事情!我敢保證,你們都不知道。他是我的朋友!」
桃金孃氣憤地急促穿過天花板,到上層去了。
「我真不敢相信……」羅恩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天花板說,「迪斯一定對女孩兒們下了迷情劑,連女幽靈也中了他的招!」
「嗷!」
羅恩痛呼一聲,捂著肚子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赫敏的胳膊肘。
「我知道,你一定也被下了魔藥……就像班上大半的女孩那樣。」他說。
赫敏再欲抬手,羅恩躍至最近的納威身後。納威手足無措地轉動兩圈,也沒躲開。
「我們得看住那間盥洗室。」德拉科把話題扯回到正事上。
他懷揣著雙手在前,嚴肅地擰緊眉頭,不符合年齡的成熟讓他這副樣子顯得有些滑稽。
「同意。」赫敏也跟著皺眉說。
最後小分隊確認了方案,他們分別站崗,從盥洗室到醫務室,一是繼續調查線索,二是務必讓桃金孃開口。
這時正是假期後的第二個星期四。
他們沒有蹲到能和桃金孃說話的機會,她倔犟地要死,堅決不透露半點消息。
而那間盥洗室,只要有桃金孃在的時候,總是鋪滿一地的水,有人靠近就會聽到尖叫哭喊,面門將會迎來馬桶水流的擁抱。
他們不得不離那間屋子遠點。
在那之後,他們去尋找海格,卻碰見鄧布利多帶著魔法部部長福吉和盧修斯·馬爾福逮捕了海格。
且盧修斯·馬爾福連帶董事們暫時罷免了鄧布利多的校長職位。
從木箱裡出來時,德拉科的腳步是虛浮的,他以沉默回應了身後的三位好友。
他完全知道父親為何這麼做,卻無法和朋友們做出一句解釋。
弗雷德和喬治去看望了迪斯一次,金妮說什麼都要跟上,在回來的路上控制不住哭泣和顫抖。
兩位哥哥絞盡腦汁也哄不好小妹。
霍格沃茨里,大家人心惶惶。
迪斯的遇害傳達出兩條結論,第一:就連斯萊特林也不能倖免;第二:迪斯擁有麻瓜血統。
大家沒空去猜測誰是真兇,只想早點回到家裡,麥格教授說鄧布利多校長已經暫時離職,學校即將面臨關閉。
在課堂上,如果說魔藥課的過關難度平時為S級,現在升級為SS,斯內普教授變得更加煩躁,好像比誰都更不想面對他們似的,分數被嘩嘩地扣。
但大家的心思已經不在分數的高低上。
在憂心忡忡之中,所有的娛樂活動,包括魁地奇都被取消,夜晚過了六點不可以出公共休息室的門。
就這樣又過了些天,哈利與羅恩正並排走在走廊里,就在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遍了城堡,她叫所有人都回到宿舍去。
兩人意識到出了事。在教工休息室偷聽到了老師的對話,得知又有人出事了,這次竟然是金妮,她直接被綁架去了密室。
兩人來不及集結隊伍,他們去找到了洛哈特……
後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世界線具有修復功能,外來者一旦行動靜止,所有的軌跡就會儘量收束回原線。
除了一些少量的變動,例如湯姆在密室的演講,講述了他為何動手如此之快。
他誘惑金妮丟棄了哥哥們的護身符,護身符已經沉入了冰冷的黑湖。
他很好奇到底是誰製作這東西,因為這東西阻攔他吸收金妮的生命。
湯姆的演講到這時,哈利才想起那枚護身符自從被他收到之日,就沒有被佩戴過,好像是被丟在了箱子角落的某隻襪子裡。
而開學之後,金妮在走廊間聽到了羅恩和赫敏在科林的遇害現場說著蛇怪的事。
於是她恐慌地丟棄了日記本,卻在後來又奪了回來,這一行為改變了湯姆原有的計劃,湯姆加快吸收著她的生命力。
在新一年的第一個月,纏繞整個霍格沃茨的陰霾終於散去。
洛哈特被自己的遺忘咒擊中,被送去聖芒戈醫院久住。
哈利與福克斯一起打敗蛇怪,摧毀日記本,拯救了金妮。
在與鄧布利多的對話中,哈利承擔了大部分敘事的功能,金妮實在需要休息。
而哈利並沒有記住湯姆·德爾的每一句話,例如護身符的部分。
待一切塵埃落定,他看著多比隨盧修斯·馬爾福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堅定地追了上去,把夾著襪子的日記拋給盧修斯,進而解放了多比。
第二天的哈利並沒有和德拉科透露:他的父親是將日記本陷害給金妮的罪魁禍首,進而導致了這一系列的慘案。
哈利誰都沒有告訴。
第一,他不能證明;第二,他相信德拉科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他相信德拉科是不知情的;第三,沒有人死去,且看見盧修斯被多比打倒時,他真的很解氣。
哈利只是闡述了關於解放多比的事情,並小心地觀察德拉科的眼色。
德拉科並沒有震驚或者惱怒,只是勉強地扯了一下嘴角,「我會告訴我的父親讓他別再懲罰家養小精靈了……」
「真的嗎?!」哈利喜出望外,可立刻又變了臉色,「我只是——我知道——」
他難為情地吞吞吐吐,他想說德拉科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但這句話聽起來似乎很不尊重人。
「我需要請假幾天。」德拉科打斷了他。
哈利問他去做什麼。
「我得回趟莊園。」德拉科模糊地說。
他要回去和他的父親吵一架,他已經準備好了。
「好吧……好吧。」哈利睜著綠眼睛一直盯著德拉科的背影,尷尬的處境在他們之間蔓延。
但哈利堅信,再來一次,他還是會解放多比。
……
在這驚心動魄的日子結束後,在一個周末清晨的校醫室里,突然發出一聲震驚地叫喊後:
「梅林的!!」
「哦……早上好,龐弗雷夫人……」
迪斯悠然地從床上半坐起來,迎著亮堂的日光,伸了個懶腰,給前來照看病人的龐弗雷夫人嚇得丟了手裡的圓盤。
「你怎麼……這——這不可能——」龐弗雷夫人顫抖著捏著聽診器上前,貼著迪斯的心臟,聽到了正常而有力的跳動。
「我想我應該沒事了。」迪斯打著哈欠說,「這簡直是我睡得最好的一覺。我真想一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