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歸校的第一天,迪斯就在開學晚宴結束時蹲到了鄧布利多。
「孩子,你找我是想說些什麼呢?」鄧布利多笑眯眯地問。
這時他們剛從禮堂出來。
「我們可以借一步說話嗎?」迪斯的眼睛在他身後的麥格和斯內普掃過。
「當然可以,跟我來吧,到校長室去。」鄧布利多在前,迪斯與他並肩。
「到底什麼事會讓這孩子在這兒等著校長?」米勒娃轉向西弗勒斯說,「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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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西弗勒斯漠然地轉身離去。
米勒娃看著西弗勒斯孤單的背影,鏡片後的眸子轉動了一圈,計上心頭。
校長室內。
甫一進門,迪斯一眼便望見了那隻漂亮的鳳凰。與此同時,牆壁上的校長畫像們本微闔著的眼睛紛紛眯開了。
「來點零食嗎?」鄧布利多笑呵呵地指著一盆硬糖說。
「謝謝。」迪斯擺了擺手,開始說正事,「密室在五十年前被開啟過……」
他把所有的結論匯總,一一告知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的口氣不那麼輕鬆了:「這——我想你省去了許多東西,你是怎麼得知的呢?」
「這不重要,問題的關鍵是,你的鳳凰可以對付那隻蛇怪嗎?」迪斯抹去了查證的環節,導致他的故事更偏向個人的猜測。
「福克斯,他的名字——」鄧布利多指了指鳳凰說,「我想是的,他可以對付那隻怪獸。」
他頓了頓,輕輕蹙了一下眉,「可是即便你的猜測正確,我們仍然沒有辦法找出到底誰在操縱它——」
「或者它該如何出現,」迪斯將雙手交疊在胸前,指尖規律地敲打著胳膊,「怪物的體型巨大且長,一定有一條秘密通道供它出現,一間寬敞的空間供它容身。」
鄧布利多輕輕擺頭:「據我所知,霍格沃茨沒有這樣的地方,五十年前就已經找過許多遍了,很遺憾,一丁點的痕跡也沒有。」
「不在天上,就是在地下。」迪斯說,「不過魔法世界有時候並不那麼講邏輯。」
「聽起來很有道理,感謝你提供的猜測,我會帶領教授們再排查一遍霍格沃茨的所有房間和秘密通道。」鄧布利多微微笑道。
迪斯沒接官方回應,視線落在了福克斯身上,「該怎麼讓他到我的身邊?如果我們需要他的話?」
「哦——這——」鄧布利多話音未落,被福克斯的鳴叫打斷。
「他向來很安靜——」他奇怪地看向鳳凰。
就在這時,令鄧布利多也未曾預料到的場景出現了。
鳳凰展開火紅的翅膀,一躍落在距離只有一米的迪斯的肩膀上。
「福克斯?」迪斯偏過腦袋對著鳳凰的眼睛。鳳凰站立的整個肩膀都傳來熱意。
鳳凰低下頭,輕輕蹭了蹭他的太陽穴,是暖和的。
「我想——我想——」鄧布利多方將驚訝壓回鏡片後方,「我想他的意思是——只要你想,他就會來到你身旁。好吧……這太少見了——我得問一個冒犯的問題。」
迪斯點頭。
鄧布利多繼續問了下去:「你記得你的父母的任何信息嗎?或者有想去找尋嗎?」
「沒有。也沒有打算去找。」迪斯平淡地說。
「好吧——好吧,孩子,我想福克斯被你的氣息吸引了。」鄧布利多笑著說,「至於蛇怪的事情,我想在沒查出真相之前,暫時不要傳播出去好嗎?」
迪斯正在撓福克斯的下巴,「我能告訴哈利他們嗎?」
鄧布利多詫異地微微抬眼,然後緩慢地點了點頭,「可以。」
「福克斯,來。」迪斯對鳳凰抬起胳膊,福克斯的爪子挪到上邊。迪斯將胳膊靠近他的窩,他便跳了上去。
「你還有其他事情嗎?」鄧布利多朝嘴裡扔了一顆糖。
迪斯想到了湯姆,想詢問五十年前密室開啟的更多細節,想問為什麼只死去了一個桃金孃。
「沒有。」最後,他擺頭說。
簡單精煉的對話結束。
等他走後,畫像上的校長們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著,嘰嘰喳喳半天也沒個結果,有的支持迪斯,有的認為這孩子簡直胡來。
鄧布利多撫摸著福克斯的羽毛,平和地說:「海格說迪斯與獨角獸也有著非凡的情誼……我想不用擔心獨角獸們的花辮了。如果蛇怪真的存在,到那時候,福克斯……」
福克斯輕輕眨眼。
古樸的石砌磚牆用線條框出新年後的初雪。
迪斯剛走出校長室,向下來到一處空曠的走廊,站著看雪花飄飄然落下,遠處有孩子的鬧聲。
過了個新年,好像所有人都忘記了城堡里有個怪物,也許就在某個拐角,它就會突然出現,殺死一個人。
這個人還會有那麼幸運只是被石化嗎?
迪斯在腦中幾乎拼湊出了整條故事線,哈利——鳳凰——蛇怪,就差地點和幕後兇手。
他決定再去第一案發現場看看。
他起身離開了走廊。
一分鐘後,斯內普通過同樣的走廊,說出口令,乘著旋轉樓梯到達校長室。
斯內普開門見山:「他找你說了些什麼?」
鄧布利多沉吟一聲,難為情地攤開手:「西弗勒斯……」
「告訴我,是不是關於密室。」斯內普的嘴唇崩成一條直線。
「……是。」
接著是一場不算愉快的對話。
另一邊的迪斯沒找到任何線索,只是陪桃金孃說了會話,直到宵禁的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