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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禮物

  希比斯在第五天的時候回到了霍格沃茲,還給西弗勒斯帶了德國特產的一些禮物。

  他剛回去就興沖沖的去敲了西弗勒斯辦公室的門,卻發現辦公室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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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鬱悶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卻發現西弗勒斯在他的辦公室里給凱餵飯。

  「……回來了?」西弗勒斯在聽到門口的動靜的時候身體一僵,然後抬起頭表情淡漠的看向了希比斯。

  「嗯哼……這次我終於可以給你帶禮物了,這玩意兒還需要預約,我用鈔能力都不能插隊,排隊排了兩個月呢。」

  希比斯晃了晃手裡的盒子,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

  「……什麼亂……東西……」西弗勒斯頓了頓,放下狗糧勺朝著希比斯走來,打開那幾個大袋子。

  第一個是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打開,裡面是一瓶酒,旁邊還有小瓶子,和大的幾乎一模一樣。

  「……我不喝酒。」西弗勒斯蹙著眉頭說道。

  「哈哈,」希比斯暢快的笑了笑,打開了那個小瓶子,輕輕地晃了晃。

  一股草藥混合著木香還有淡淡的黑巧的味道飄散在了空氣里。

  「我的一個長輩說喝酒需要先聞味的,我想你不喜歡那些酒水的原因除了我是個半吊子的酒鬼讓你不高興,很有可能是你覺得那些味道太甜膩了。」

  希比斯把小瓶子合上,「你有時候真的太累了,我想你需要酒精放鬆一下神經,這是拉德貝格草藥利口酒,酒精度數不算高偶爾喝兩口還不錯,別喝太多,對你的胃可不友好。」

  「……那你老是喝酒也是需要放鬆?」西弗勒斯仰頭看著希比斯,漆黑的眼裡閃著些許不明的光,希比斯聳了聳肩,「我只是單純喜歡。」

  撒謊。

  西弗勒斯低頭收拾禮盒看著地上的禮盒想著。

  這是他第一次對希比斯使用攝神取念,對方毫無察覺。

  「這又是什麼?」西弗勒斯把酒放到了一邊,看著第二個盒子。

  「拜託,sev,禮物得自己拆才好玩。」希比斯靠在一邊側著頭,那隻獨眼溫柔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低頭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瓷面鍾。

  大概有西弗勒斯的胳膊那麼長,錶盤是白色的陶瓷,上面印著羅馬數字,頭頂還有雕花裝飾。

  是,兩隻很漂亮的鹿,但是西弗勒斯卻無法辨認,這到底是什麼鹿?

  「……一個……鐘錶?」西弗勒斯看著這個鐘錶,抬起頭疑惑地看著希比斯。

  「對呀,我的sev,我都記不清我這幾天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請你不要熬夜了,你就是帶上一副眼鏡我也還是只有一隻眼睛。」

  希比斯開了個玩笑,卻看到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著,立刻停了嘴,「我閉嘴,……我還是說完吧,你這個鐘錶我請人施了魔法,如果你是十二點半後上床的話,……會有驚喜哦。」

  「怎麼了?你的駝鹿會從表里跳出來頂我?」西弗勒斯嗤笑一聲,把盒子合上,「待會給我把他掛到牆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希比斯眨了眨獨眼,笑了笑,把最後一個小禮盒遞給了西弗勒斯。

  前面那兩個都是大傢伙,西弗勒斯也不禁期待起來這是什麼東西了。

  希比斯期待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把盒子打開,裡面端端正正的疊著一塊深藍色手帕。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把手帕展開。

  這上面還有刺繡,繡的是一個奇怪的動物的爪印,還在角落裡繡了一個兩個大寫的S。

  「怎麼樣?這個是我繡的哦,我都好久沒繡了。」希比斯晃了晃手,「我送你戒指你不會帶,乾脆送這個了,」希比斯笑了笑,「你可以把他帶在胸口哦,我刺的時候不小心的扎到了手指頭,留了兩滴血在上面,雖然我清理掉了,完全看不到了,但是也算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把他放在你的胸口的話,我可以時時刻刻的陪著你。」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把手帕疊好放了回去,「希比斯,……這其實應該是個女孩的名字吧?」

  希比斯顯得饒有興味,完全沒有被冒犯性別的疑惑,「哦?確實有可能,但是阿塞爾比家族的名字都是用花朵的……」

  「你除了身高的體重以外,其他地方都和女孩一模一樣,你居然還會刺繡?」西弗勒斯晃了晃禮盒的,「我是不是應該叫你希比斯公主?」

  「……嗯,我不介意,你還是王子呢,公主聽上去和王子很搭。」希比斯靠在桌子上,旁邊的艾拉跳到了他身上,懶洋洋的打哈欠。

  西弗勒斯把盒子遞給他,「……怎麼戴。」

  希比斯把手帕疊好,放到了西弗勒斯上衣的胸口口袋裡,露出了一個角,「你身上現在都是酒的香味,聞上去……」

  「你的嘴最好別再這個時候說什麼淫詞浪語,不然我就讓你一直到晚上都說不了半句話。」西弗勒斯轉過身對著希比斯房間裡的鏡子照了照,看上去還算愉快的,眉頭挑了挑,對著希比斯警告道。

  「說不了我可以叫……」希比斯聳了聳肩,但是看著西弗勒斯淡淡看著他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

  片刻後換了一個話題,「這幾天學校沒在出事了吧?」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小聲問道。

  「這個智力障礙兒童集中營每天都在出事,但是確實沒有學生遭遇襲擊。」西弗勒斯把那些盒子收好,抬頭看著希比斯,「德拉科說希望你給他一些選科建議,你還沒說吧?」

  「沒有,我都沒上過學沒什麼建議,他應該來問你的。」希比斯聳了聳肩,「你的建議更好。」

  西弗勒斯漫不經心的哼了一聲,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在即將離開的時候轉頭看著希比斯,「晚上……記得來。」

  「放心,sev,我就是忘記我是個人我也會去找你的。」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拋了個媚眼,西弗勒斯冷冷的關上了門。

  門外的西弗勒斯走遠了好幾步,一直下了樓才靠在欄杆上捂住了頭。

  完全看不出來希比斯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他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個溫文爾雅,但是在愛人面前有些油嘴滑舌的紳士。

  但是……

  剛才攝神取念探查到的那些複雜的情緒又像是附骨之蛆,提醒著西弗勒斯,……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