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悄然滾落了霍格沃茲的高塔,落入了深沉的地牢里。
哪怕這裡常年陰暗,此刻也因為朦朧的月色多了些悽美。
一切都是那麼的安靜,除了——
走廊盡頭的魔藥教授的辦公室。
這裡外面其實也聽不到什麼動靜,但是當推開那個蛇女看守的門的時候,就能聽到沒藥辦公室里傳來的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通常這個辦公室只有嚴肅冷漠的斯內普教授刷刷刷工作的聲音。
只是現在……卻有些奇怪的嗚咽,像是貓兒,又像是人聲。
西弗勒斯此刻被希比斯抱著坐在了休息室的一個桌子上,兩人面對著,希比斯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然後舔掉了西弗勒斯眼角欲潮的淚水。
「sev,你今天的興致好高啊。」希比斯動了動低頭又去親吻西弗勒斯的脖子,一直吻到了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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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西弗勒斯抬起頭瞪了一下希比斯,似乎是想要擺出長輩的威嚴,但是他此刻眼尾潮紅的樣子,實在談不上有什麼威嚴。
反而像是貓咪想要抓人,抬起的卻是肉肉呼呼的粉色爪墊,讓人看的只想狠狠地疼愛他。
「我好高興……你終於至少有一個地方認可我一點了,」希比斯低下頭和西弗勒斯額頭相抵,「你之前的樣子讓我懷疑我沒有盡到配偶的責任……」
「如果真的那樣我會給你喝點歡欣藥劑……」西弗勒斯話還沒說完,希比斯輕輕地抖了一下,西弗勒斯瞪大眼睛,抬頭看著希比斯。
「我確認我的生理功能良好,sev……」希比斯低頭含住西弗勒斯的脖頸,像是吸血鬼一樣,輕輕地噬咬他的皮肉。
西弗勒斯知道這個小子不高興了,這小子平時一副百依百順的樣子,在床上但凡惹了他不高興,就會耍壞心眼。
西弗勒斯的雙眼變得朦朧了起來,恍惚里,好像看到希比斯低頭在湊近他的耳朵說些什麼,他聽不清楚,情不自禁的的把頭湊過去,像仔細聽聽,唇瓣卻觸到了一個溫熱的東西。
希比斯愣愣的看著湊過來親吻他的西弗勒斯,唇上貼過來了一張冰涼的唇,甚至伸舌舔了舔。
西弗勒斯從來沒有吻過他,希比斯也一直對此接受良好。
肉體上的歡愉帶不來精神上的契合,親吻是對愛人做的事情。
希比斯不動聲色的偏了一下頭,在西弗勒斯低頭的時候反吻了回去。
「……看來今天晚上你很滿意,sev。」滿意到都朦朧的吻我了。
希比斯小聲地說著,然後抽身離開,抱著西弗勒斯走入了浴室。
洗完澡出來,西弗勒斯看上去昏昏欲睡,卻還是撐著眼皮看著希比斯,希比斯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藥片,就這咖啡灌到了胃裡。
「你在吃什麼?」西弗勒斯昏昏沉沉的問道。
「維生素片,我昨天忘記吃了。」希比斯笑了笑,不以為意,西弗勒斯經常在睡覺前問這個,還問他老吃維生素片幹什麼。
西弗勒斯眼睛一閉徹底昏睡了過去。
又在……撒謊。
……
第二天希比斯趁著西弗勒斯還在熟睡就起床出了門,結果剛推開門走了沒幾步路,就遇上了德拉科。
這小子正一臉焦急的樣子,看到希比斯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湊了上來,「先生……」
「怎麼了德拉科大清早的?」希比斯靠在門口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他問道。
「先生,你知道尋物魔法嗎?」德拉科看著希比斯,驚慌失措的說著。
「你丟東西了?」希比斯皺了皺眉,「魔法物品?」
德拉科很早就學會了飛來咒如果是普通的物品,根本不會費勁巴力的尋找,一個飛來咒就找來了。
「……對,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德拉科小聲地說道。
「……看來你不會和我說你丟了什麼,不過不重要,魔法物品的話,只要不是反召喚的黑魔法物品,用接觸過那個魔法物品的東西當做媒介,用Avenseguim(蹤跡尋源)就可以,我教過你的,別去打擾你的教父,他昨天很累。」
「幹什麼了……」德拉科嘟囔著,在想到他的好爸爸也會經常這麼說之後,突然聯想到了什麼,驚愕的看著希比斯,「我才十二歲!你在和我說什麼!我叫告訴教父!」
「給我把你的小嘴閉上,德拉科,」希比斯一把捂著他的嘴,彎著腰,棕灰色的獨眼看著他,溫和又恐怖,「你馬上就十三歲了,聽懂了嗎?普通的麻瓜現在都應該給你上正常的生理教育課了,可惜你們沒有,還有別給我大驚小怪的,結婚了幹這個事情很正常。」
德拉科憋著臉點了點頭。
「還有,如果是中世紀,十三歲都能訂婚了,傻瓜。」
希比斯直起身,拍了拍手,「還有我和你教父昨天晚上是在談些事情,正經事情,小小年紀想哪去了?」
「?」德拉科看著他,對這個人的不要臉又有了新的認識。
「快去找你的東西吧。」希比斯擺了擺手,「再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生日禮物,你肯定喜歡。」
德拉科剛才的鬱悶和氣憤,煙消雲散,點了點頭掉頭離開了。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上了樓,把凱和艾拉從被窩裡薅了出來,帶著兩個懶洋洋的小肉團在樓下散步。
然後就遇到了風塵僕僕回來的鄧布利多。
對方身上不但有紐蒙迦德的玫瑰味,還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鄧布利多看上去有些疲憊,但是氣色好了很多。
先生雖然一百多歲了,但是看來身體很好。
「早安,希比斯。」鄧布利多一看到希比斯就想起了那天西弗勒斯難看的臉色,不自然的咳了咳。
「感冒了嗎?年紀大了要注意身體。」希比斯自認為關心的說道。
「沒有,在德國過得怎麼樣?」鄧布利多笑了笑,開口問道。
「工作這個單詞聽起來就不是怎麼愉快。」希比斯扯了一下笑臉,然後就耷拉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這段時間沒有在發生什麼讓我們悲傷的事情了,」鄧布利多笑了笑,「今天還是個好天氣,而且還是魁地奇比賽,你好像不怎麼喜歡魁地奇?」
「嗯……」希比斯把艾拉抱了起來,「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