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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問題(一)

  那個倒霉的社員是被下了奪魂咒,那個該死食死徒也被鄧布利多在確認行為後聯繫了傲羅抓取阿茲卡班。

  事情處理完後,鄧布利多和麥格極其有眼色的早早離開了,還保證說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希比斯。西弗勒斯一個人在甜品店坐了一會,然後看了一眼那個名片。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他不應該相信那個女人的,但是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解釋麼?

  按照名片上地址,西弗勒斯去了那個地方。

  這裡是倫敦市中心,按照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喧鬧的,但是這裡卻藏在鬱鬱蔥蔥的綠化帶里,周圍的聯排別墅看上去更像是高級的私人住宅。

  西弗勒斯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個心理諮詢室,那確實像是個私人住宅,門口是黑色的大木門,如果上面沒有寫哈靈頓醫生心理諮詢室的字樣,西弗勒斯都擔心自己會不會下一刻就被倫敦的警察用私闖民宅的罪名帶走。

  西弗勒斯按響門鈴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被耍的準備,但是沒想到哈靈頓真的走了出來,穿著一件白大褂給西弗勒斯打開了門。

  「你來的真快,請進吧,先生。」哈靈頓微笑著,打開了門,帶著他走上了樓。

  「……你的病人們在哪?」西弗勒斯看著空蕩蕩的別墅,淡淡的問道。

  「因為最近幾天是希比斯『考核』,我這幾天只給希比斯服務,我的病人都沒有約在這幾天。」哈靈頓帶著西弗勒斯走上了樓,三層的聯排小別墅她一直帶著西弗勒斯走到了三樓。

  「什麼考核?」西弗勒斯蹙著眉看著打開的那扇門。

  門後面……比較驚悚。

  裡面是非常熟悉的布置,如果沒記錯的是希比斯十四歲那年陪他第一次去見安德烈時候的那個破舊的小教堂。

  入門的地方放著兩個很大的生態缸,一個裡面放著一條粗壯的蟒蛇,另一個裡面是一個黑色的蜥蜴。

  「哦,我們心理醫生會對治療周期很長以年為單位的病人進行每年一次的心理測試為期大概三天到四天叫做年終考核,希比斯的年終考核就在復活節。」

  哈靈頓看了一眼手錶,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現在應該已經飛去德國了,哦,每次考核完他就像是逃離集中營的猶太人一樣,我又不是黨衛軍!」

  她看西弗勒斯直勾勾的看著那兩個爬寵,靠在旁邊敲了敲生態缸,「這隻緬甸蟒叫布靈,因為他的鱗片布林布林的閃,這隻黑喉巨蜥叫呆呆,因為他很呆。」

  「……我沒問你。」西弗勒斯轉頭看著這個麻瓜女人,眉頭擰成一團看著他。

  「……但是這是你男朋友寄養在我這裡的,這兩個寵物他請我幫忙飼養的。」

  哈靈頓拍了拍生態缸,「你的男朋友喜歡一切會動的動物,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除了那兩個胖的像是球的雪納瑞和狸花貓,他更加喜歡冷血類的動物,他和你提過嗎?」

  「……No。」西弗勒斯眉頭擰了一下,看向了哈靈頓,「這是……之前紅城鄉下的教堂。」

  「看來你還得記得。」哈靈頓帶著西弗勒斯走進了一個封閉的房間,裡面掛著很多的照片。

  哈靈頓,希比斯,還有一個陌生的東歐女孩。

  「她叫佐婭,是我的愛人,也是希比斯的姐姐。」哈靈頓拿起雞毛撣子掃了掃照片,「怎麼樣,我的愛人很漂亮吧?」

  「……什麼姐姐?」西弗勒斯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力和恐慌湧上了他的心頭。

  「哦,你不不知道是很正常的,這件事情佐婭不讓希比斯告訴你,因為領養孩子的家庭一般不願意孩子繼續和孤兒院有什麼聯繫……」

  哈靈頓給西弗勒斯倒了一杯紅茶,看著他笑了笑,「所以希比斯才沒和你說的。」

  「什麼領養,是他哥哥把監護權轉讓給了我。」西弗勒斯的目光沉沉的落在了哈靈頓身上,哈靈頓活動了下肩膀看著西弗勒斯,「哦,看來你真的很不了解你的愛人。」

  西弗勒斯的臉色更差了,甚至活動了一下脖子,原本就有些陰鬱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霾,冷冷的看著哈靈頓。

  「……別誤會,我只是感嘆希比斯實在太能裝了,天天在我面前裝就算了,在你這個枕邊人面前裝就算了。」

  哈靈頓舉手表示抱歉,然後看向了西弗勒斯,輕聲開口,「那個……你真的不知道希比斯每天都恨不得把他那個所謂的哥哥從墳墓里挖出來鞭屍嗎?」

  西弗勒斯只覺得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劈碎了他長久以來建立起來的一切理念。

  希比斯恨皮歐尼?

  怎麼可能?

  希比斯不是皮歐尼不示人前的寶貝弟弟嗎?

  是嗎?

  西弗勒斯眼前飄過了那個瘦瘦小小的,眼神麻木,滿身凶戾的小希比斯。

  真的是不示於人前的寶貝弟弟嗎?

  「如果你不知道……」

  「安德烈神父隱晦的說過。」西弗勒斯想起了那個不歡而散的談話,抬起頭淡淡的看向了哈靈頓。

  「……安德烈神父嗎?」哈靈頓若有所思。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你說要和談談希比斯的問題,希比斯……什麼問題?」

  「嗯……其實我是不想聯繫你的,因為希比斯非常抗拒我和他身邊的人接觸,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你把這件事情隱瞞好,可以嗎?否則他會失去對我信任這很麻煩。」哈靈頓看著西弗勒斯,伸出手,看著他問道。

  「……可以,他也沒告訴我這件事情。」西弗勒斯看著哈靈頓,「什麼事情。」

  「……其實……就是他的心理疾病的問題,非常非常非常的……嚴重,他從十八歲開始就在我這裡接受治療了,已經……五年了,但是她的考核還沒通過,而且一年比一年嚴重……」

  哈靈頓從旁邊翻出來了一摞厚厚的病例,「這些我不能給你看,但是我可以給你講講……」

  「有多嚴重……」西弗勒斯不懂相關的問題,只能思考最嚴重的問題,「會自殺或者是……殺人嗎?」

  「嗯……我沒辦法確切的來說,因為他是一個宗教教徒,而這兩個在宗教行為里都屬於……非常嚴重的罪。」哈靈頓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鏡,對著西弗勒斯解釋道。

  「……所以不會?」西弗勒斯稍稍放鬆了一口氣。

  「這可說不準,因為希比斯對於教義的解釋……比較獨特,你要看看他十七歲的時候陪著我們去非洲旅遊的一段錄像嗎?」哈靈頓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卷錄像帶,放到了錄像機里,牆上投出了一個有些模糊的圖影。

  不難看出那是炙熱的非洲大草原,周圍有斑馬嘶鳴,羚羊低頭吃草,遠處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大象的身影,兩個女孩在興致勃勃湊在鏡頭前,調節錄像機,其中一個是哈靈頓,另一個是佐婭。

  「希比斯!別在擺弄你的畫板了!來錄像了!」那個叫佐婭的女孩扭頭大喊道。

  旁邊越野車上,十七歲還很青澀的希比斯放下畫筆,臉上沾著些許的顏料,對著鏡頭緩緩地揚起了一個笑。

  西弗勒斯看著那個少年,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