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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psychiatrist

  春天的風伴隨著來自大洋彼岸的咸腥的海風颳倒了霍格沃茲。

  霍格沃茲的這學期的第一個長假來臨了。

  復活節假期。

  二年級的學生們要考慮好選擇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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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比斯也不得不去面對他的『考核』。

  西弗勒斯本來難得能夠回家休息幾天,按照希比斯的話說過過二人世界,但是希比斯卻早早的找上了他,說他有急事得去一趟德國。

  看他那個焦急的樣子,西弗勒斯差點以為是不是上世紀最偉大的那個黑巫師從紐蒙迦德跑出來了,也沒多問就直接讓他去了。

  但是,他也不想一個人待在家裡,乾脆和鄧布利多還有麥格一起去執行一個任務。

  一個早期的鳳凰社成員現在不知道是立場不堅定還是被下了奪魂咒,和一個以前沒被定罪但是被監控的疑似食死徒廝混在了一起。

  這天他們收到了一個相關的消息,早早的到了看守地點,卻發現這裡剛好是西弗勒斯很熟悉的一個地方。

  倫敦大學學院附近的大學城。

  此刻,西弗勒斯壓著臉坐在甜品店裡看著對面的鄧布利多和麥格饒有興致的討論著這家店裡的香草冰激凌和巧克力甜餅。

  「西弗勒斯你是怎麼發現這麼好的一個地方的?你可不太像愛吃甜品的人。」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等待著上菜,溫和的藍眼睛因為微笑彎了起來,幾乎要看不見。

  「因為他的牌子上寫著甜點,鄧布利多,我假設你還知道今天我們的主要工作吧?」西弗勒斯蹙著眉看著對面得鄧布利多和麥格說道。

  「當然,當然,西弗勒斯,我們得找到那個走錯路的傢伙然後把他撥回正軌。」鄧布利多扯著笑容,側著頭溫和的說道。

  「他或許被下了奪魂咒……我不相信他會背叛。」麥格攪動著咖啡杯嚴肅的說道。

  「等我們找到他就什麼都清楚了,希望他這周沒跑去別的地方。」

  鄧布利多說完低頭研究著菜單,然後抬起頭笑呵呵看著西弗勒斯,「我知道你為什麼選擇這裡了,這條街後面就是斯萊德藝術學院,我猜希比斯那個孩子帶著你來過這裡吧?」

  鄧布利多把手裡的菜遞給西弗勒斯,饒有興致的看著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撥開菜單,仰著頭冷冷的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你除了打聽這些無聊的小事還有別的事情幹嗎?」

  鄧布利多卻有些驚訝得看著窗外,輕聲開口,「希比斯?」

  「你如果這麼好奇八卦的話可以去買預言家日報……」西弗勒斯不耐煩得說道。

  「不……西弗勒斯,希比斯在後面。」鄧布利多輕輕的咳嗽一聲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怔住了。

  這個時候應該在德國柏林的希比斯確實站在那裡,他站在一個建築物的門口,看上去,那是一家教堂,他應該是剛做了彌撒,手還握著十字架。

  只不過他正在和身邊的一個女士相談甚歡,不知道說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低頭掩唇低笑,那個女士往後退了退不知道在說什麼。

  希比斯笑的更加放肆起來,甚至拍了拍身邊的樹幹。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有些擔心叫了一聲。

  西弗勒斯轉過頭,表情淡漠,「什麼?」

  「他們大概是教堂共同做彌撒的朋友……」鄧布利多試圖安慰西弗勒斯。

  畢竟他從沒見過希比斯和誰笑的那麼大聲過。

  他也不巧見過西弗勒斯和希比斯的相處日常。

  「他們是什麼關係很重要?鄧布利多我以為你應該把重心放在工作上。」西弗勒斯喝了一口紅茶,淡漠得開口。

  「阿不思……你也別摻和小情侶的事情了,……西弗勒斯時間還有一會你或許可以去找希比斯問問怎麼回事?」麥格站起來,敲了敲鄧布利多的桌子,鄧布利多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那些甜點,轉身和麥格從後門出去了。

  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還沒什麼動作,桌子突然被人敲了敲。

  抬起頭,剛才還在和希比斯交談的女士就站在他們面前。

  「打擾一下,你是……希比斯的愛人嗎?」這個女士很自然的坐了下來。

  西弗勒斯看著·對面這個打扮精緻利落的女士,確實是那種精英家庭常見的女性。

  「……你在說什麼?」西弗勒斯因為不確定事情到底怎麼回事,沉著臉看著她說道。

  「我有一次看到你們在超市選購商品,那……總親昵的姿態……」女士嘖了一聲,「讓我不得不相信他那樣的人真的有一個活在現實里的『愛人』我以為他的愛人會是某個電視角色或者是什么小說的虛幻人物像是《星際寶貝》裡面的史迪奇那樣的人物。」

  西弗勒斯一直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在聽到那些不好的單詞的時候不悅的皺了皺眉。

  女士看著對面的西弗勒斯,片刻後從包里拿出來了一張名片,「我是繆拉·哈靈頓,一個心理醫生,這裡不方便說太多,如果你願意的話來我的工作室,我會和你講講他的——問題。」

  這個女士把問題兩個字要的很重,顯然很猶豫。

  「下次見。」說完這些,這個自稱哈靈頓的女士雷厲風行的站起來在桌子上拍下了一張英鎊,「你和那兩位老人的飯我請了,重申一下,我不是什麼詐騙犯,我沒什麼需要騙你的,先生,期待下次再見。」

  哈靈頓離開後,甜品店的空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層。

  西弗勒斯沒有看她離去的方向,目光落在那張名片上,停留了的一瞬。

  然後他把名片翻了過去,字面朝下,壓在茶杯碟旁邊。

  一直在後門看著這些但是什麼都沒聽到的鄧布利多和麥格走了回來,鄧布利多看了一眼那個名片,坐了下來,舀了一勺香草冰淇淋,送進嘴裡,慢慢咽下,仿佛在品味某種比甜點更複雜的東西。

  麥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最終選擇把目光投向窗外——那間教堂的尖頂在灰白的天空下沉默地立著,像一根指向某處的針。

  「怎麼了?那個麻瓜女士怎麼……來這裡了?」麥格比較正經的看著西弗勒斯,「她……留下了什麼?」

  「沒什麼,她是希比斯的……獸醫,希比斯帶著凱和艾拉,他說希比斯狠不下心給他們減肥,之前見過我,來找我,希望我能夠管束那兩個肥呼呼的毛糰子少吃一點。」西弗勒斯把名片收好,看著兩人。

  「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他淡淡道。

  麥格站起來,說她再去要一壺熱茶。鄧布利多點頭說好,目光卻沒有離開窗外。教堂的門口已經空了,希比斯和那位女士都不見了蹤影。

  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去了雨,細細的,碎碎的,落在教堂的石階上,落在那棵希比斯剛才拍過的樹幹上。

  西弗勒斯也看向窗外。他的目光在教堂的尖頂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