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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無良上司

  西弗勒斯還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但是最後離開的時候,安德烈神父還是小聲地說了一句,「別相信你的那個什麼學長……他……」

  安德烈神父的嘴唇劇烈的顫動了幾下,像是想要罵人,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皮歐尼怎麼了?」西弗勒斯不明所以的抿了抿唇,眉頭擰出些不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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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安德烈神父一言不發的轉身走進了房間裡,重重的關上了門。

  西弗勒斯只能·回到了房間裡。

  希比斯還沒洗完澡,凱和艾拉自從來到了這裡就看上去有些警惕的樣子,對那些孩子的靠近非常抗拒。

  「或許我們應該留你們在霍格沃茲的,……但是事情真的很危險。」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伸手抱起了凱和艾拉,「吃零食怎麼樣?」

  凱和·艾拉就連最愛的零食都拒絕了,他們掙開了西弗勒斯的懷抱,像是兩個警惕的守衛蹲在門口。

  「哦,別擔心,sev,他們大概是不太適應這邊的天氣……」希比斯洗完澡走了出來穿著一件浴袍坐在沙發上,拿起來一本雜誌,「要去洗澡嗎?俄羅斯這邊經常早上停水。」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希比斯,然後眉頭就緊緊地鎖在了一起,「你的肩膀怎麼了??」

  「什麼?」希比斯不解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伸手在旁邊擦了一下,猩紅色的鮮血好像刺破了他漆黑的眼睛。

  「我沒什麼感覺,大概剛才打架的時候碎玻璃什麼的吧……」希比斯把浴袍攏了攏,不在乎的靠在沙發上,活動了一下脖子,「不用管它,明天就結痂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西弗勒斯冷著臉拿著魔杖走了過來。

  「……哦,神父會生氣的。」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如果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他會更生氣……反之,某人把嘴巴緊緊閉好,就什麼事情都沒有。」西弗勒斯板著臉看著希比斯,三秒後,希比斯還是老老實實的把浴袍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被劃出一道傷口的肩頸。

  西弗勒斯現在確認傷口碎玻璃的劃破的,因為希比斯的傷口裡那些亮晶晶的小玩意應該就是碎玻璃。

  難以置信他剛才居然都沒有什麼感覺,還在路上和他拌嘴撒謊,回來還洗了個澡,泡沫打上去不會刺痛嗎?

  「你的痛覺是和你的魔杖一起落在霍格沃茲了嗎?」西弗勒斯給那個傷口用了一道癒合如初,饒是如此也還是冷冷呵斥道,眉目攥緊,露出了些和外面冰天雪地沒什麼區別的冷意來。

  希比斯沒說話,西弗勒斯也不想看他這個樣子,把魔杖一放,轉身進了淋浴間。

  希比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後,站了起來,把正在看門的凱一把抱了起來,「你說daddy為什麼要管這種根本不會致命的小傷口呢?」

  但是他看著凱齜牙咧嘴的樣子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可真是負責任……對嗎?你這個小毛團就別鬧了,……不會有人來打你的……如果誰敢動你我就把他剁成肉醬……現在去睡覺,艾拉你也是,不要用爪子開門,你想凍死我們嗎?」

  他一手抓了一個,把凱和艾拉送到了臥室里。

  剛好,西弗勒斯洗了澡走了出來,看著希比斯了冷哼了一聲還是走過來,「頭髮。」

  剛被魔力烘乾的頭髮有些蓬鬆,末尾甚至還微微卷了起來。

  「好的王子殿下為你服務。」希比斯活動了一下肩膀,拿出了一根髮帶給西弗勒斯扎松松垮垮的扎了起來,「現在可以原諒我了嗎?我是真的沒發現我背上扎著玻璃。」

  「等你發現的時候或許我可以在聖芒戈見到你。」西弗勒斯板著臉掉頭就走,希比斯笑嘻嘻的跟在後面,不斷地小聲討饒。

  聖誕節的假期很快就結束了。

  但是西弗勒斯還是沒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教堂里的人他一個都不認識,雖然他學會了一些粗糙的,能夠勉強溝通的俄語。

  希比斯這次聖誕節過得很高興,因為西弗勒斯送了他一對貓狗的擺件,看上去定製的魔法道具,只要用魔杖點一下就可以透出倒影。

  西弗勒斯對希比斯給他的聖誕禮物也還算滿意,是滿滿一箱不同品種的龍血,大概有十品脫,聽說是因為今年希比斯名下的一個養龍場有幾個隔絕龍棲息地的一個魔力防護罩出現了故障,好幾頭龍鬥毆而死,只能把這些龍肢解然後販賣。

  「死的都是壯年龍……我的資產大縮水啊。」希比斯當時這樣和西弗勒斯抱怨,但是西弗勒斯看不出來什麼不高興的樣子。

  安德烈神父給了希比斯一本《聖經》

  給了西弗勒斯一本《白鯨記》,希比斯解釋說這個和《呼嘯山莊》的題材很相似。

  希比斯給神父準備了一個他親手畫的《聖母瑪利亞》

  西弗勒斯實在不知道該送什麼後來在希比斯的建議下送了他一副辦公用品。

  雖然聖誕假期過得很愉快,但是兩人都不得不回去面對可惡的工作,吵鬧的學生,以及……無良的上司。

  「哦,歡迎回來。」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椅上,身上的那股紐蒙迦德玫瑰味和覆盆子甜酒的味道幾乎要把希比斯的鼻子拉走暴打一頓。

  「……為什麼一回來就把我們叫來?」希比斯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箱子,「我甚至沒把我的兩個毛茸茸給送回去。」

  凱和艾拉剛離開西伯利亞的土地就高興的不得了,現在正在鄧布利多沙發旁邊撒歡,艾拉不停地試圖去撲擊福克斯,差點被福克斯燒掉了鬍子。

  「哦,福克斯不可能吃……」鄧布利多試圖把這個貓咪控制住,但是他低估了一個狩獵上頭的狸花貓,最後福克斯只能飛到窗外。

  「……我是想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鄧布利多搓了搓鬍子,「嗯,曼德拉草就要成熟了,而且我諮詢了相關人士,他建議我好好查一查,……夜晚或者是下水道。」

  「什麼?」西弗勒斯蹙著眉奇怪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搞預言的都這樣,說話有些……神神叨叨。」鄧布利多笑了笑,看向了希比斯,「那麼晚上見,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