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學校倒是過了幾天安穩的日子,但是希比斯還是有些忙碌。
因為外面的生意出了些問題,而且還是最不容出問題的麻瓜那邊的正常的生意。
他不就是賣賣藝術品,賣賣二手車什麼的……沒涉黃沒涉毒沒涉賭的……
希比斯現在身處羅馬的一家公司總部里,還在頭疼的看著那份起訴書。
這是擺明了有人要搞他。
不然誰閒的沒事買這麼多的二手車回去專門拆發動機鑑別真偽啊?
買這個二手車的都是為了搞收藏,外面沒事就行。
手底下買車的也是一群蠢貨……他身邊為什麼這麼多的蠢貨?!
唯一的好消息是只有一個國家的吧?
希比斯頭疼的把那個一丟,思考自己最近得罪誰了,剛思考沒一會,門就被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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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走進來,「BOSS,……有一位林恩要見你……帶著律師證,我詢問過法務部部長了,他是這行的老手,您看……」
「林恩?」希比斯沉吟了一會,「請他去七樓的會議室,……另外我讓查的事情查到了嗎?西西里有沒有消息?貝爾納多那邊這麼說?兩天了總該有個結果吧?」
「扎諾先生說還在查,但是可以肯定對方是英國人,而且可能是專門做這個的,扎諾先生說他聯繫過幾個幹這行的,都是這麼搞掉的,手法很像。」
希比斯突然有了些眉目,他站起來,倆臉上突然帶上了說不清楚的笑容,顯得他異常的溫文爾雅,「把我的好茶送到七樓會議室里,我要和林恩律師好好談談。」
助理突然對那個不知道底細的林恩先生有些憐憫,BOSS每次露出這個表情的時候,就說明有人要倒霉了。
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了,希比斯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來,「上午好,sev,……好吧,我周末會回去的,……但是事情要徹底處理完……可能需要一個月……放心,最遲情人節我肯定會處理完的,好不容易有個可以放鬆一下的日子……」
話還沒說完電話啪的一下就掛斷了,希比斯無奈的揉了揉眉心,看著助理,突然問道:「你結婚了對吧?」
「是的BOSS,我已經結婚十年了。」助理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你是怎麼和你的配偶過情人節的?」希比斯摩挲著下巴問道。
「……我們會互相送禮物,接吻,一起去吃平時不會去吃的昂貴的餐廳,在晚上的會做一些……小情趣。」助理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BOSS年少有為,但是對於感情就好像一個還沒學會走路的嬰兒,而且……和他的那位神秘的愛人關係……好像不是很好。
應該是對方單方面不喜歡BOSS,畢竟BOSS就快把自己有多愛他寫在臉上了。
「……雖然你的建議對我沒什麼用,但是還是謝謝你,去財務領兩千美金吧。」希比斯隨手寫了個條子遞給他。
「謝謝BOSS。」助理說道。
他們的BOSS有先見之明,知道里拉遲早會和廢紙一樣,發工資從來都是直接發美金,和生活物資的,就連居住都是直接成片成片的購買樓房等等,非常方便。
希比斯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坐上電梯到了七樓的會議室。
萊文德·林恩坐在會議室里,手邊放著一杯紅茶。
「上午好,希比斯……或者是,阿塞爾比先生。」林恩站起來其對著希比斯微笑道。
希比斯沒說話,只是擺了擺手,坐到了對面。
「你這裡居然有福南海森,……」林恩看了一眼紅茶,「特供於英國王室的東西你都有……我有點擔心今天這趟有沒有走對。」
「聞風而動啊,林恩大律師。」希比斯靠在椅子上,「所以你有什麼消息嗎?」
「我可不能開頭就把底牌亮出來,先想想要僱傭我嗎?」林恩看著希比斯露出了一個溫潤的笑容,看著希比斯,喝了一口紅茶。
希比斯沒說話,反而從抽屜里掏出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刮下來一點倒在了盤子裡。
「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你到底在做些什麼生意,沒想到……你除了是個藝術家還是個……」
「我是正經商人。」希比斯把那些粉末點燃了一些,頓時空氣里燃起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希比斯靠在椅子上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看來你很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了?」
「……你的生意太大了,……動了太多人的蛋糕難免會被盯上,」林恩喝了一口茶,看著希比斯,「不過我認識那家律師的幾個律師,……好好談談,放放血收斂收斂,對你來說拿點東西不算什麼。」
「你認識?」希比斯懶洋洋的看向了林恩,「那麼和我說說條件吧?朋友?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是知道的。」
「……給我一個機會怎麼樣?」林恩看著希比斯,「那個什麼藥劑學教授未必是良人,……他都不願意和你公開。」
「林恩。」希比斯打斷了他的話,「是我和他都不願意公開,還有……錢我會給,但是挾恩圖報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不叫挾恩圖報。」林恩微笑道,「這叫主張合理履約回報。」
「律師說話就是好聽。」希比斯打開了門,「茶也喝夠了,林恩律師,請吧,我是個忠實的人,沒有什麼婚內出軌的打算,再見。」
「……我會給你時間,希比斯,」林恩笑了笑,「你說你是個正經的商人,但是商人重要的是利益,現在我才能給你把損失降到最低。」
希比斯懶得多聽了,轉身是上了樓,在辦公室里打了個電話。
「喂,貝爾納多,我給你個方向,按這個去查查,……查到人了別動,聯繫我,……我好不容易把你洗白了,別又給我卷進去……晚上見,……只喝酒,對了派幾個人幫我盯著那個剛出去的律師,叫林恩,別殺了他,他是我恩師的兒子,我可不想她老人家傷心,偶爾也要講講人情。」
希比斯掛斷了電話,又給一個巴黎的號打了過去,「喂,去一趟英國,具體幹什麼我到時候通知你……放心,你不會進阿茲卡班的,福吉沒那個本事但是我有,……大概是麻瓜,巫師的話我會給你別的東西……老價錢,處理完了我送你出境。」
希比斯打完了電話,打開了一個暗門,裡面露出了一幅耶穌受難像。
「主寬恕我的罪行……」
他虔誠的說著。
「也請庇佑我的愛人……」
他哀求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