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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他愛我

  樓上沒一會就傳來了打砸和怒罵的聲音。

  「……懂不懂俄語?」西弗勒斯坐在一邊,蹙著眉頭問道。

  「嗯,我只聽清楚了,幾句,黑狼沃爾科夫說希比斯管的太多了,希比斯說可以好好談談……後面的我就聽不清楚了。」

  謝爾丹的眸光閃了閃,看了一眼樓梯口說道。

  難怪光榮會和西西里的那些傢伙對希比斯畢恭畢敬的,原來俄羅斯軍火是從他這裡流出去的。

  不過看來斯內普先生不知道,還是別說了吧。

  西弗勒斯也沒再問什麼,而是開始專心致志的看著樓上。

  不一會,門打開了,希比斯的香檳色襯衫上濺了半邊身子的血,就連那張臉上都沾了些許的血跡,身後跟著兩個相互攙扶的保鏢,一個大腿上插著餐刀,一個眼睛上被扎了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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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面的那個禿頭中年人走了下來,他的手上也被扎了一個叉子,但臉上卻是笑著的,看到西弗勒斯後,意味深長的看著希比斯,用生硬的英語說道,「白熊,你現在生活很不錯。」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那個禿頭的中年人。

  希比斯沒說話,只是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謝爾丹,「你沒告訴他你爸爸是大文森?」

  「……那是誰?」謝爾丹茫然說道。

  「……」希比斯看向了禿頭中年人,「沃爾科夫,既然事情已經談妥了,讓你兒子出來吧。」

  樓上走下來一個很俊秀的青年,留著一頭亞麻色的長髮,還有一雙灰綠色的漂亮的眼瞳。

  大概是斯拉夫人的基因實在太好,哪怕這個青年臉上有一個異常清晰地巴掌印,也難以掩蓋他白皙的膚色和漂亮的臉。

  「小渡鴉!」謝爾丹跑到了他身側,小心的揉了揉他的臉。

  「事情就這樣吧,白熊。」沃爾科夫說著,活動了一下脖子,走到了謝爾丹面前,「替我向你父親問好,小謝爾丹。」

  說完他帶著一群人走了。

  希比斯這個時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後委屈的看向了西弗勒斯,「我的臉髒了,sev。」

  西弗勒斯嘆了一口氣,拿起旁邊的手帕,輕輕地擦掉了希比斯臉上的血跡,在湊近擦他脖子上的血液的時候,壓低聲音開口:「給我好好解釋清楚……」

  希比斯默不作聲的吻了一下他的手。

  旁邊的一對情侶在耳語幾句後走到了西弗勒斯和希比斯身邊,神情嚴肅的對著希比斯鞠了一躬。

  謝爾丹率先開口,「謝謝你,希比斯,……真的非常感謝……如果不是你……」謝爾丹看了一眼身邊的青年,「我恐怕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我更好奇你居然連自己的爸爸以前是幹什麼都不知道。」希比斯點了一支煙,斜靠在桌子上看著謝爾丹,「我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和他們有什麼交集了,洛倫佐,這可不是一頓飯能打消的事情。」

  「放心,希比斯。」謝爾丹笑了起來,拍了拍手,「我會的。」

  他說完後,他身邊的那個青年走到了希比斯身側,也是神情肅穆的。

  「貝奧武夫先生……」他非常恭敬的低頭用俄語說著,「非常感謝。」

  「不用,他已經說過了。」希比斯擺了擺手,看上去非常的不想和這些人多說什麼。

  「……我們該回去了,」西弗勒斯突然開口,「我們答應了神父的。」

  「對……時間到了。」希比斯看了看手錶,「我們回去吧。」

  希比斯在回去的路上給西弗勒斯買了兩條烤魚當晚餐,「抱歉啊,sev,我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現在·和我解釋解釋吧……我也該叫你白熊嗎?」西弗勒斯享受著希比斯的投喂,一邊走,一邊問道。

  「別叫那個傻外號了……」希比斯揉了揉腦袋,「這……其實是……一件舊事了,很久以前,和安德烈神父還有些關係。」

  「……我會去問他的。」西弗勒斯看著他冷冷的警告道。

  「……安德烈神父以前是一個退伍兵,退伍後迫於生計混跡黑幫,後來撿到了……嗯,金蘭阿姨……才開始金盆洗手不乾的。」

  「因為有一段時間,整個蘇聯內外管控很嚴格,哥哥他沒辦法把東西送進來,日子……過得有些困難,我因為學習了拳擊就開始在黑幫的地下拳場打拳,也攢下了些許的名氣·,和黑幫有了些交際,……也幹過些灰色事件,……不怎麼光彩我也就不提了。」

  希比斯低頭笑了笑,「不過後來管控放開,我和你去了英國,這些事情……也就都沒什麼聯繫了。」

  「黑狼沃爾科夫那時還不是黑幫老大,是個地下拳場看場子的……」

  「……他實在是見過我打太多人了,……估計是印象有些深刻。」希比斯無奈的聳了聳肩,「所以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回去我都會被神父按著用聖水洗禮,然後在禱告懺悔,都成日常了。」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希比斯聳了聳肩,「就這樣,和他們談下來是因為我知道謝爾丹他爸爸以前……是美國最大的地下博彩王和私酒走私商,現在是美國南部最大的房地產商和酒店經營者。」

  「每個黑幫的最終目標都是把自己變成正正噹噹的商人。」

  希比斯把手裡的垃圾丟到了垃圾桶,回頭看著西弗勒斯,「不過……代價就有點大了,基本上自斷一臂。」

  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片刻後,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

  希比斯帶著西弗勒斯回到了教堂里,孩子們都已經睡覺去了,只有安德烈還是和曾經在鄉下小教堂里那樣坐在門口,看著一本《牛虻》

  看到希比斯身上的血跡,他蹭的站了起來,壓低聲音,「你幹什麼去了?怎麼弄成這樣?受傷了嗎·?」

  說完還責怪似的看了一眼西弗勒斯。

  「……好啦神父,這個……說來話長了,我被一群傻瓜纏上了,你知道我現在有錢可沒必要去拼命了。」希比斯舉起手說道,「安心好嗎?我現在去睡前禱告,然後我們就要睡覺了,晚安神父!」

  說完就拉著西弗勒斯逃也似的走開了。

  西弗勒斯看了眼神父,跟著希比斯走進了裡間。

  趁著希比斯去洗澡的功夫,西弗勒斯走到了外面,安德烈神父已經把門關上了,看到西弗勒斯出來,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來幹什麼?」

  「……我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但是我必須搞清楚一些事情,神父。」西弗勒斯已經在永平生最大的禮貌和安德烈講話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安德烈冷冷的回答道。

  「因為希比斯愛我。」西弗勒斯漠然的看著安德烈,眼角輕輕地顫了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