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還是不可避免的到來了,希比斯也不可避免忙碌了起來,他不得不頻繁的和一些教授調課,因為外面的事情也很忙碌,有時候霍格沃茲連著好幾天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這天他剛回來就馬不停蹄的跑去上課,這節課是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的課。
希比斯心裡小聲地罵人,把手上的寶石袖扣摘下來收好,然後走入了教室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的羅恩的妹妹,金妮·韋斯萊,以及那個不小心弄丟的筆記本。
小姑娘的臉色不是很好,低著頭拿著畫筆神色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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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這節課我們來講一下光影的畫法,我想你們都在了畫稿本以及鉛筆……韋斯萊小姐?」希比斯假裝不知道怎麼回事,走到金妮的面前敲了敲桌子,「你還好嗎?」
「我沒事,教授。」金妮回過神小聲地說道。
「那就好,」希比斯說著,看了一眼筆記本,「哇哦,這個本子可是古董,你從哪裡淘來的?」
他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
「……羅恩給我的生日禮物。」金妮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小聲地說道。
「哦,家人的禮物。」希比斯一副遺憾的樣子,開始繼續講課,但是表情卻變得越來越興高采烈。
講完一節課,希比斯回顧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表,發現今天下午是個難得的沒有日程的時候,剛準備好好的休息一下鍛鍊鍛鍊身體打打拳擊什麼的,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開了。
德拉科帶著哈利惴惴不安的站在門口。希比斯看在德拉科是西弗勒斯的教子的份上沒有直接開罵,而是靠在門口看著他們。
「先生……」還是德拉科先開口了,「有些事情,……需要您幫忙,很重要。」
希比斯看了一眼德拉科,扯了扯嘴角,真是的該死,自己的感情生活還是一團糟就得給這個小子當安忒洛斯。
「進來吧。」希比斯微笑道,「需要喝點茶嗎?」
德拉科帶著哈利走進了辦公室里,坐在了沙發上。
「教授……」哈利垂著頭,手裡死死的攥著茶杯,「德拉科說……這件事您可能知道。」
希比斯帶著溫和的笑,眼裡帶著憐憫,「出什麼事情了?我的孩子?」
哈利囫圇的喝了一口茶水,被燙的只咳嗽,滾燙過後又變成了苦澀。
「我覺得……我有些不對勁。」哈利低著頭說道。
「自從上次我請假後我就沒怎麼在霍格沃茲,出什麼事情了?哈利?」希比斯溫和的看著他,又給他倒了一杯茶。
「我總能聽到一些聲音……」哈利垂著頭,「一些很陰冷的,……恐怖的聲音。」
「你以前聽到過這些聲音嗎?還有其他人聽到沒?」希比斯擺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看了一眼德拉科問道。
「不,沒有。」哈利搖了搖頭,「從來沒有。」
希比斯側了側頭,繼續溫和的問道,「大概是在說些什麼?」
哈利低著頭,過了很久,才小聲地說道:「很可怕的詞……都是和殺戮有關的。」
「在什麼時候聽到?」
「隨時隨地,哪怕睡覺的時候也能聽到。」
看來那個老傢伙餓瘋了。
希比斯收起了笑容,憐憫的摸了摸哈利的腦袋,「Жалкий дурак.……哦,我情緒激動時候容易說俄語……就是可憐的孩子。」
哈利和德拉科都聽不懂,只能低頭。
「我猜……這段時間你的訓練強度很大?還有是不是有什麼讓你一直非常煩躁,暴怒,但是有沒有辦法擺脫的事情?」希比斯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還有大概是開學的事情。」
「什麼意思?」德拉科茫然地問道。
「我當時應該態度強硬一點讓盧修斯送你去上小學的,」希比斯靠在沙發上看著德拉科,棕灰色的眼睛裡滿是憐憫,「我的意思是,因為哈利的心理壓力過大,加上身體過度透支,導致出現了幻聽的現象,……至於為什麼會聽到殺戮的事情,大概是因為開學時候……他差點被打人柳弄死。」
「真的嗎?教授?」英國政府的宣講做的不錯,哈利知道一些,抬起頭看著希比斯問道。
「這是我的推測,孩子,」希比斯嘆了一口氣,「你不應該把自己逼得太緊,你還是個孩子。」
德拉科忍不住看了一眼希比斯,他和自己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有一些藥,你試著喝一點,或許會有用,如果還沒用,……那就可能是別的原因了。」希比斯站起來走到了房間裡,把桌子上維生素瓶拿起來倒了幾片藥片,放在袋子裡遞給了哈利。
「今晚睡前吃半片,別和其他人說這個是我給你的,知道嗎?麻瓜的東西在這裡不太合規,如果被人看到了,你就說是麻瓜甜品,我這裡有樣子一樣的白色糖片,注意袋子上區分字母,糖是S,藥是M。」
希比斯把糖遞給了哈利,「怎麼樣?」
「謝謝你……教授。」
「祝你今天有個好夢。」希比斯溫和的說道。
「那我們先走了。」德拉科站起來,對著希比斯微微彎腰。
哈利也學著他的模樣,彎腰鞠躬。
「德拉科你等一下,我回來前去找了一下你父親,他有東西給你。」希比斯站起來說道。
「馬上要上課了……等下課不行嗎?」德拉科猶猶豫豫的問道。
希比斯微笑著看他。
「哈利你先去吧。」德拉科只能小聲說道。
哈利不疑有他,卻也沒走,「我在門口等你。」
哈利走了出去,門關上。
希比斯從盒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吊墜,「隨身攜帶。」
「這是什麼?」德拉科奇怪的問道。
「讓你安安全全活到下一學年的東西。」希比斯示意德拉科快帶上,然後靠在了沙發上。
「哈利到底聽到了什麼?」德拉科乖乖的把吊墜戴好,看著希比斯問道。
「我說了,他壓力太大,幻聽了。」希比斯站起來,「我要去找西弗勒斯了,你快去上課,這節課如果我沒記錯是麥格教授的?遲到了你教父的那一關可不好過。」
德拉科看了一眼自己的吊墜,藏到了衣服里然後轉身走到了辦公室門口。
「謝謝你先生。」德拉科臨走的時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