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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甜點

  希比斯帶著倫敦的風回來的時候,西弗勒斯穿著浴袍靠在沙發上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還在看希比斯之前帶回來的《基督山伯爵》。

  「你居然會看這個,sev。」希比斯在桌子上擺好餐具和食物,走到沙發後面,彎下腰看著靠在了西弗勒斯肩上。

  「打發時間。」西弗勒斯合上書,「你把這些書帶回來但是基本上沒翻過,你是把他們當成擺設了?」

  「我買他們是為了收藏,全文我早就看過了。」希比斯把書從西弗勒斯手裡抽走,這個舉措實在有些過分的親昵和大膽,和希比斯素來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不同,西弗勒斯不由得扭頭看向樂然身後的青年。

  「待會再看吧,sev,」希比斯看到西弗勒斯看了過來,彎著眼睛把書籤插好,放回了書架里。

  上面類似的書不少,《呼嘯山莊》《戰爭與和平》《飄》甚至還有英文版的《紅樓夢》。

  「我想這些書大概更願意待在書店裡而不是被買回來當擺設。」西弗勒斯站起來,理了理浴袍,坐到了餐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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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想會偶爾看看它們的。」希比斯在洗手間洗了手坐到了餐桌前,然後就開始盯著西弗勒斯看。

  西弗勒斯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只能抬起頭看著希比斯,「我看上去比這些東西更像是菜?」

  希比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但是很快搖頭否認,「不是……sev,我只是不是很餓,晚上九點後我一般不怎麼吃東西,所以等你吃完我來掃蕩殘局就好。」

  西弗勒斯沒再說什麼,只是吃了幾口就撇下了叉子。

  希比斯很自然的拿過了西弗勒斯的餐具,然後開始吃晚餐。

  西弗勒斯決心要希比斯也體驗一下吃飯的時候被當成下飯菜的感覺,於是靠在餐桌椅上惡狠狠的盯著希比斯看。

  希比斯卻吃的津津有味,甚至吃幾口和西弗勒斯對視一下,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這個傢伙!

  根本沒有所謂的羞恥心啊!

  恐怕用速速禁錮把他困在外面他也絲毫不會覺得難堪!

  速速禁錮……

  西弗勒斯想起了什麼試探性的問道,「你發燒的時候……記得我把你捆起來嗎?」

  「我是發燒了不是失憶了sev,我都記得,你還把我扒光了。」希比斯聳了聳肩輕笑著說的。

  「……我是為了查看你的傷口!」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後,像是被摸煩躁了貓咪,大聲地說道。

  「……我只說了你把我扒光了啊……所以sev你要問什麼?」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不高興的樣子,把一塊花椰菜塞到了嘴裡,小聲地說道。

  「你是怎麼做到掙脫速速禁錮,還把鄧布利多的肩膀打斷的,……我連續和我說了很多次讓我回到了你在霍格沃茲和人打架我不得不和米勒娃道歉的時候。」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放緩聲音對著希比斯說道。

  「……掙脫速速禁錮應該是綠腐病導致我的魔力紊亂了……至於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肩膀,……應該是他年紀大了骨頭比較脆吧?」

  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的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再怎麼說也是打拳擊的,鄧布利多我今年至少一百歲了吧,……再加上那個他應該也知道綠腐病不能收到魔力刺激……所以被我打斷了肩膀。」

  西弗勒斯嚴重懷疑這個傢伙懷疑自己的智商。

  但是這種事情又不能直接撕破臉。

  到底是什麼情況……還是得自己查。

  希比斯也沒吃幾口,剩下的一多半希比斯放進了冰箱,「啊這家餐廳以後加入了我的友好名單了,可惜凱和艾拉在阿塞爾比莊園,不然這些東西他們就要吃了……啊對了。」

  希比斯把提前放到冰箱的槐花奶凍和青提凍糕端到了沙發上,「飯後甜點哦,嘗嘗吧。」

  西弗勒斯對於吃甜點並不熱衷,但是看著希比斯殷切的眼神還是拿著小勺子吃了一口那個奶凍。

  「這種甜膩膩的麻瓜零食……」西弗勒斯沒說下去,只是示意希比斯放在一邊。

  但是當希比斯處理完家務出來後就看到西弗勒斯面前的兩份甜點都消失了,只剩下了空空的盤子。

  希比斯靠在廚房的門口笑而不語。

  西弗勒斯低頭看書看的有些久了,抬頭活動了一下脖子,剛好看到了希比斯溫柔繾綣的那隻獨眼。

  西弗勒斯迅速的抬起書本遮住了自己的臉。

  緋紅的眼角和滴血的耳根被那本厚厚的《基督山伯爵》擋在了書頁里。

  隨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sev,我有點累,我要去睡一會了,你明天還要去北美要我送你嗎?」希比斯已經走到了樓梯拐角,末了還長長的打了個哈欠。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你去了進不去。」西弗勒斯還在看著面前的書,但是那些平日裡熟悉的文字卻已經有些看不進去了。

  「好吧。」希比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失落,隨後啪嗒啪嗒的上樓梯的聲音響起。

  西弗勒斯鬆了一口氣,然後不高興的看了眼樓梯。

  病剛好的人不好好休息東奔西跑的幹什麼。

  然後他的手又下意識的摸到了那把勺子,但是甜點已經吃完,那個給他買甜點的人也不在這裡。

  一切空空蕩蕩的,好像都變成了大夢一場。

  西弗勒斯冷著臉懨懨的把盒子丟到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西弗勒斯走的很早,走前,他專門去花園看了那些那些蔓草縈花。

  晨起還有薄露水,要落不落的掛在花葉上。

  西弗勒斯看了一會,轉身,消失在了花園裡。

  隨後,門口又出現了一個人影,銀白色的髮絲垂下,蹲在花邊,髮絲剛好收起了那滴露水。

  他少見的穿著巫師的正裝,手邊還有一份燙金的邀請函。

  上面印著魔藥師協會的印章。

  『誠摯邀請希比斯阿塞爾比先生前往北美伊法魔尼學院,參加我會的學術會議』

  阿古斯・伊萊亞斯・海拉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