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過得很平穩,北美的學術會議完美落幕,西弗勒斯和希比斯在蜘蛛尾巷過了一個還算愉快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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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很想調查一些事情,但是希比斯在身邊根本沒辦法開展,只能等開學後給已經忙的不得了的自己上上強度了。
反正工作已經夠多了,再多一點也沒關係。
希比斯好像也在這段時間和西弗勒斯相處大膽了不少,兩人的關係,變得詭異的和諧。
就比如現在和希比斯一起逛超市的西弗勒斯。
如果是之前的自己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穿著麻瓜的衣服走在麻瓜中間和希比斯一起挑選午餐食材。
原本西弗勒斯有些擔心希比斯看到牲畜肉的反應,但是這家超市只售賣禽類肉和海鮮,這讓西弗勒斯不得不好奇希比斯到底是走遍了幾個超市才找到了這個地方。
「sev中午想吃什麼?」希比斯在蔬菜區挑選著蔬菜,「前幾天的鮮貝蘆筍湯怎麼樣?或者說你先忙更不想嘗嘗鴿子湯?」
「我都可以。」西弗勒斯拉著手推車,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跟著希比斯他總是會嘗試越來越多地新奇體驗,比如推著手推車讓他夢回了上學的時代。
「好吧,廚房是我的天下。」希比斯把青豆,番茄和蘆筍放到了手推車裡,「旁邊就是水果,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西弗勒斯原本想要離開的腳步頓了頓,掃了一眼水果。
一大盒的藍莓被放在透明塑料盒裡包裝的很精緻,上面寫著「Plump, juicy and full of flavour」
西弗勒斯拿了兩盒放到了手推車裡,還趁著希比斯在一邊拿車厘子的空隙把藍莓放在了最下面。
然後在希比斯轉身的時候裝作有些不耐煩的樣子靠在車邊,「你拿這個幹什麼?」
「看上去很好吃,待會回家和我一起嘗嘗怎麼樣?」希比斯把盒裝的車厘子放到了推車裡,然後推著車朝著海鮮區走去,「我看到了一條很棒的鱸魚,sev,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香煎鱸魚嗎?想嘗嘗嗎?」
說著,希比斯就把那隻裹著保鮮膜的海鱸魚放到了手推車裡。
西弗勒斯全程一句話都沒開口,就好像希比斯是在和空氣說話。
希比斯買了東西發現西弗勒斯還站在原地不動,投過去了一個疑惑地眼神。
「我想你的手推車sev應該不會想吃香煎鱸魚,大概一個小時後他會被送去超市門口。」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看著希比斯開口說道。
「……我的錯。」希比斯低頭笑了笑,在旁邊工作人員看戲的表情里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再來一次?」
「我想陪著你干一次丟人的事情就足夠了。」西弗勒斯受不了旁邊工作人員看戲的表情,邁開腿朝著禽類區走去。
「嘿,朋友,如果你這個時候不去哄哄你的男朋友你今天晚上恐怕不好過。」那個工作人員湊過來,用非常八卦的口吻對著希比斯說道。
「謝謝。」希比斯推著車趕了過去,亦步亦趨的跟在西弗勒斯身後,「sev?」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眼,敲了敲手推車,「你叫誰?」
「我錯了,sev,我不該不問你的。」希比斯哭笑不得湊在了西弗勒斯面前,小聲地對著他說道。
「……」西弗勒斯不知道哼了一聲,還是嗯了一聲,總而言之那聲鼻音落在了希比斯耳中,像是貓兒的鬧音。
「那你想吃什麼禽類?紅酒野鴨怎麼樣?我在從畫室拿了一瓶勃艮第的紅酒,是導師送我的邦馬爾,燉野鴨剛剛好。」希比斯把一隻鴨子拿起來看了看,然後轉頭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隨便。」西弗勒斯仍舊是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這個吧,我剛才還看到了牛奶和奶油,那個奶凍我在做一份怎麼樣?」希比斯推著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笑著一邊對著西弗勒斯問道。
西弗勒斯依舊是板著臉,但是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大概是因為是工作日,人不多,所以很快就到了他們。
收銀員是個年過半百的老人,拿著東西習慣性的大聲念了出來。
於是在念到藍莓的時候,希比斯淘卡的動作頓了一下,1臉上的淡淡的笑容變得濃烈了幾分。
「我怎麼不記得我買了藍莓?」希比斯拿著袋子走到外面,看著身邊的西弗勒斯彎著眼睛輕笑著說道。
「我可以給你配一點增智劑。」西弗勒斯掀了掀眼皮,沒什麼重量的掃過來,很快又收了回去,淡淡的回答道。
「也可以。」希比斯斂眉輕笑,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然後兩人七拐八繞消失在了一條小巷口。
兩人離開後,一個年輕的女人才從旁邊的報攤走了出來,她摘下墨鏡,看著希比斯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哈靈頓醫生,哦,我的愛人請我一定要送您。」一個男人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對著哈靈頓彎腰鞠躬的說道,「非常感謝您,我的愛人好多了。」
「沒關係,這是我的職責。」哈靈頓笑了笑,然後轉身上了一輛紅色超跑。
幸好原本常用的那個黑森奔馳送去檢修了,不然希比斯那個狗鼻子肯定會發現的。
不過倫敦真小,出來給人看個病都能碰上他。
哈靈頓這樣想著,開車離開了這片街區。
……
西弗勒斯坐在沙發上吃著希比斯送來的青提奶凍,低頭一掃,就看到了希比斯右手小指上的尾戒。
上面的駝鹿好像活過來一樣,對著他眨了眨眼。
「……這個戒指……」西弗勒斯蹙著眉看著希比斯,這個戒指上次澆花的時候就看到了。
「哦,這是我把祖先留下來的戒指改造了一下,加了一塊黑曜石,可以幫我避免很多困擾,又不會緋聞纏身。」希比斯翹著手給西弗勒斯看了看,「我給你也打了一隻,但是我想你肯定不會帶。」
「你每年都送我戒指。」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把一枚戒指放在了桌子上,抬頭看著希比斯說道。
「戒指送再多我們也沒法帶啊,我們的婚戒,結婚第一年我送你的鑽戒,第二年的瑪瑙戒指,去年的綠松石戒指,這次的黑曜石戒指。」希比斯聳了聳肩,「sev,這是我自己的愛好,你就收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