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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六一兒童節快樂

  六一小番外——老公變成小孩怎麼辦?

  西弗勒斯最近在研發一款新的魔藥,作用是讓成年人再次體驗到兒時的歡樂。

  但是他剛發現兩天剛做好的一瓶樣品不見了,這讓他有些·擔心,於是就在晚飯後,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希比斯。

  當時希比斯正在喝一杯剛調的雞尾酒,雖然他一直說自己在戒酒但是事實上酒精對他而言還是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但是因為西弗勒斯的嚴加管教,導致他現在一周只能喝兩杯酒。

  「什麼?你的魔藥不見了?是不是德拉科拿走了?他今天上午剛來過,那魔藥是什麼樣子的?」希比斯靠在沙發上喝雞尾酒,看著旁邊有些煩躁的西弗勒斯輕聲安撫道。

  「沒有,我把他做完後想起來凱還沒有遛,我就把他放在書房裡,帶著凱出去了,那時候德拉科已經走了,而且他沒有去二樓書房。」西弗勒斯揉了揉腦袋,都說婚姻會讓人從精明變成傻傻瓜,現在看來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別擔心sev,你把他放在了書房?放在魔藥瓶里了?那魔藥是什麼樣子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希比斯喝了一口酒,站起來就朝著二樓書房走去。

  「No,因為魔藥需要徹底放涼後才能收起來,我把他倒在了茶杯里……」西弗勒斯的聲音一下剎住了,有些懷疑的看著希比斯,「Abi,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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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sev不然你再說說那個魔藥是什麼味道的?」希比斯想到了自己下班後在書房喝到了一杯非常好喝的茶。

  「他會讓人聞到童年時候帶給人歡樂的東西,顏色是淡淡的琥珀色,很像是綠茶……」西弗勒斯已經大致確定了他失蹤的魔藥去了哪裡。

  「……難怪我明明記得我買的是白茶……」希比斯揉了揉頭,「那股茶葉還有一種很奇怪的小牛糖的味道……那個糖是毛熊聯盟時期的產物,早就停產了……」

  「抱歉,sev……」

  「該說抱歉的是我。」西弗勒斯皺著眉頭走到了希比斯身邊,把他拉了下來,「你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或者是有什麼不適?那個魔藥畢竟還在試驗階段……」

  「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的把魔藥操作間放在你書房的隔間裡,弄得我養成了亂放東西的惡習。」

  「哦。我很好,沒什麼不適的地方,而且你知道我就算那個魔藥可能有毒,也不可能對我起什麼效果。」希比斯低下頭·吻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唇邊,「我要去洗澡了,等我出來,記得答應我的哦……」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和你喝酒了,每次被你灌醉我總會做出對我身體舒適不利的蠢事。」西弗勒斯無奈的揉了揉腦袋,再三叮囑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趕緊告訴他,然後就去換衣服了。

  希比斯洗完澡出來,就看到房間內的床上坐著一個戴著眼鏡的,表情嚴肅,穿著學校常穿的那件黑色長袍,在看到希比斯的第一眼就冷冷的一笑,「阿塞爾比先生總是這麼……不守時。」

  他慢條斯理的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已經十點了,西弗勒斯輕輕地嗤笑一聲,「這真是我作為教授的失職……沒教會你該如何守時……」

  希比斯站在原地,赤裸著上身,只圍著一條浴巾,水汽氤氳。

  他站在那裡看著西弗勒斯半晌,然後輕輕地舔了舔唇,「抱歉,教授……請您……」

  「懲罰我。」

  西弗勒斯冷冷的勾了勾唇角,「你犯的錯夠多了,看看你的化學成績,……」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去後面拿希比斯提前準備的只有C的成績單,結果等他再次轉過身的時候,就看到地上只有一個寬大的浴巾和在浴巾里蛄蛹的一個奇怪的東西。

  西弗勒斯趕緊走過去,把浴巾扯了下去,然後就看到一個剛到他腰那麼高的小豆丁正在茫然地看著他。

  但是看了一會就開始嚎啕大哭,像是一條在撲棱的白魚,「Отец, где ты пропал? Я ищу тебя! Отец, ты меня оставил? Ты меня больше не хочешь?」(神父,你去哪兒了呀?我在找你!神父,你是不是丟下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注釋,Отец常用於爸爸,也可以用於口語化的神父,因為是小孩子所以這樣寫了)

  西弗勒斯慶幸自己學過俄語。

  「Хватит плакать.(不要哭了)(日常應用,主要看說話人的語氣和臉色)」西弗勒斯試圖把自己的語氣放的溫和一點,但是他天生就是一張陰鬱冷漠的臉,這麼一說話,像是在凶小孩,把希比斯嚇得不敢說話了。

  「不要哭了,我不會傷害你的,安德烈神父也沒有不要你,明白了?」西弗勒斯把希比斯放到了床上,然後開始思考怎麼把他帶出去。

  「你是誰呀?這裡不是教堂,你要把我偷走賣掉嗎?」希比斯仰著頭看著對面苦惱的西弗勒斯,小聲地問道。

  「不是,我……好了,聽好了Abi……希比斯,我是你……」西弗勒斯摘掉了眼鏡,無奈的揉了揉頭,「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你是我的伴侶嗎?」

  話音剛落,希比斯就眨了眨眼睛看著西弗勒斯問道。

  「……對,」西弗勒斯頓了頓,「你是這麼知道的?」

  希比斯指了指身後的牆,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棕灰色眼睛,「那個是我吧?我在和你親吻哦,就和隔壁的謝爾蓋叔叔和波麗娜阿姨那樣。」

  「你很聰明。」西弗勒斯捧著希比斯的臉,看著他的眼睛,「你的眼睛也很漂亮。」

  「漂亮是說女孩的。」希比斯乖乖的任由西弗勒斯揉搓他的臉,小聲地抗議道。

  「這是謬論,你不單單很漂亮,你還很可愛。」西弗勒斯想起了什麼,拿起了房間裡的電話,叫人送了衣服過來。

  希比斯全程都乖乖的坐在原地仰頭看著西弗勒斯。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很好聞的味道,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是眼裡的擔心肯定不會是假的,他以後就會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嗎?

  雖然神父說和男人在一起是有罪的。

  但是他的出生不就是有罪的嗎?

  阿塞爾比家族的天才,是從出生就能看到的。

  西弗勒斯打完電話回頭看著希比斯,「希比斯?告訴我你現在幾歲了?」

  應該不是五六歲,那那時候的希比斯已經瘦的脫像了,而面前的這個希比斯,雖然不說是白白胖胖的,但也是孩子的正常體型。

  「四歲。」希比斯看著眼前青年對著他說道。

  「只有四歲?」西弗勒斯輕輕地撫摸著希比斯的腦袋低聲問道。

  「嗯,」希比斯看著面前青年眼裡閃爍著的暗淡的痛苦,思考了一會,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臉,「Не страдай, не грусти. Бог рядом с тобой.」(不要痛苦,不要悲傷,上帝與你同在)

  希比斯說完這句話之後,闞澤西弗勒斯還是很悲傷的樣子,撓了撓頭,「那我漂亮的伴侶啊,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不是說漂亮是說女孩的嗎?」西弗勒斯把希比斯放在了床上,給他裹好了衣服,輕聲問道。

  「但是你就是很漂亮呀。」希比斯也仰著頭看著西弗勒斯說道。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片刻後低頭低低的笑了一聲,「從小就這麼會說話嗎?真……」

  門外的門鈴響了,西弗勒斯讓他乖乖的站在原地,下了樓,拿了一個包裹進來。

  包裹打開,裡面是很多件衣服。

  西弗勒斯自認審美一般,但是跟著希比斯這些年耳濡目染,也學會了怎麼選衣服,選的這些衣服都簡約大氣,很耐看。

  「我叫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把衣服遞給希比斯,「這個是睡衣,你自己會穿衣服嗎?」

  希比斯點了點頭,把衣服穿好,仰頭看著西弗勒斯,「Severus……我可以叫你sev嗎?」

  「當然。」西弗勒斯摸了摸希比斯的腦袋,「你現在餓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希比斯搖了搖頭,大概是因為冷靜了下來,他仰著頭問,「是我的巫術把我帶到這裡來的嗎?」

  「不,是因為你不小心喝了我的魔藥。」西弗勒斯準備待會把小希比斯哄睡著後去查查書,看看該怎麼辦。

  「你也是巫師嗎?」希比斯的眼睛亮了起來,抱著西弗勒斯的手,有些高興的問道。

  「嗯。」西弗勒斯摸了摸希比斯的腦袋,「你要不要喝一點飲料,然後好好睡一覺?」

  「什麼是飲料?」希比斯歪著頭疑惑地問道。

  「……我帶你去拿。」西弗勒斯把希比斯抱到了地上,他對於抱小孩還是有點經驗的,德拉科那小子小時候比他重多了。

  冰箱裡很多果汁,希比斯不喜歡其他的飲料,西弗勒斯更不用說了。

  西弗勒斯拿了一瓶藍莓汁給希比斯倒了一杯,希比斯接過來喝了一口,立刻兩眼放光,卻還是仰頭看著西弗勒斯,「sev,你不喝嗎?」

  「……我不喜歡。」西弗勒斯把果汁放了回去,對著希比斯說道,「喝完了就去睡覺……你敢一個人睡嗎?」

  希比斯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西弗勒斯把書房的幾本書搬到了臥室,戴上了眼鏡,把床頭燈調暗,「準備睡覺吧,abi。」

  希比斯乖乖的躺在床上,眼睛卻圓溜溜的,一眨不眨的看著西弗勒斯。

  「有什麼事?」西弗勒斯扭頭看著身邊的希比斯問道。

  「你會看書可以給我講睡前故事嗎?」希比斯仰著頭看著西弗勒斯,靠在靠枕上,輕聲問道。

  「你想聽什麼?」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小希比斯,很快的答應了。

  他從來沒辦法拒絕他,這是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嗯,我不知道。」希比斯搖了搖頭,「沒人給我讀過這個。」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會後,在那些書架里隨便找了一個。

  這些書本都是希比斯買的,西弗勒斯之前還很不解為什麼要買這種書。

  現在,他知道了。

  「小兔子對他的媽媽說,我要跑走了。」

  媽媽說:

  「你要是跑走了,我就去追你,因為你是我的小寶貝呀!」

  西弗勒斯的磁性醇厚,講述著溫和的童話故事,讓小希比斯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一篇故事很快講完了,希比斯靠在床上,歪了歪頭,「這個聽著好假呀。」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呢?」西弗勒斯合上書,低頭看著希比斯,輕聲問道。

  「因為沒有人會一直追著一個人走的,哪怕是媽媽。」

  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不假思索的說道。

  「……睡覺吧,明天醒了我帶你出去玩。」西弗勒斯揉了揉希比斯的腦袋,輕聲說道。

  「嗯,晚安,sev。」

  「晚安,abi。」

  小孩子的精力哪怕再持久也還是小孩子,小希比斯很快倒在枕頭上睡著了。

  「你就是……一直在追著我走啊,小abi。」

  西弗勒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繼續翻閱那些晦澀的魔藥書籍。

  最終在天快亮的時候,確認了這些魔藥會在二十四小時候後失效。

  雖然效果類似於遺忘藥劑和減齡劑,但是西弗勒斯不敢給他亂餵食解藥。

  西弗勒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上牢牢地扒著一個小東西。

  希比斯像是一個樹袋熊牢牢地抓著他的一條胳膊,抱著他。

  這種粘人的睡姿居然從四歲開始就有了嗎?

  西弗勒斯無奈的爬了起來,希比斯也打著哈欠醒了,一頭長長的白頭髮已被揉亂,茫然地看著西弗勒斯。

  好半天才說道:「早上好,sev。」

  「早上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西弗勒斯把昨天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希比斯,「我帶你去遊樂園好嗎?」

  希比斯跳下床圍著西弗勒斯快樂的轉了一圈。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凱的叫聲。

  「puppy!!」希比斯仰著頭,「是我們養的嗎?」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打開門把凱和艾拉放了進來。

  「puppy,還有kitten!」希比斯高興的跑過去,蹲下身觀察著凱。

  凱驚疑不定的嗅了嗅,然後興奮地開始汪嗚汪嗚的叫。

  艾拉也高興地打著呼嚕,圍著他繞來繞去。

  「他們喜歡我!」希比斯抱著凱的狗腦袋,高興的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嗯,他們很喜歡你。」

  西弗勒斯給凱和艾拉餵了飯,把小門打開讓他們可以自己在家玩,然後就帶著希比斯出了門。

  一路上至少一半的人在夸希比斯可愛,希比斯卻怯生生的躲在西弗勒斯身後,一言不發。

  後來西弗勒斯才知道,這是因為他的英語不是很好,完全聽不懂這些人在說什麼。

  昨天是周末,今天周一,西弗勒斯必須學校請假。

  於是他帶著希比斯敲響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的門。

  門後那個紅髮的中年人打開門,「哦,西弗勒斯!天哪,你們什麼時候生了孩子!他叫什麼名字?這麼大了?你什麼時候……」

  「鄧布利多,我假設你的腦子沒有落在紐蒙迦德,那你就應該發現,他是希比斯。」

  西弗勒斯把希比斯帶了進來,鄧布利多蹲下身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哦……確實是他,這個孩子怎麼了?他喝了減齡劑喝多了嗎?」

  鄧布利多和藹的臉給了他很大的加分項,希比斯小聲地用俄語打了個招呼,鄧布利多跟著這兩口子也學會了一點,愉快的和小希比斯打了個招呼,還給他拿了很多的糖。

  「意外,我要請假一天。」西弗勒斯看著坐在沙發上試圖去抓福克斯羽毛的希比斯,淡淡的說道。

  「哦,他小時候真可愛,能把給我照顧幾天嗎?」鄧布利多很厚顏無恥的說道。

  回應他的事砰的一聲摔上的門。

  「好吧。」鄧布利多遺憾的說道。

  西弗勒斯帶著希比斯去了一個遊樂園。

  旋轉木馬,小火車,摩天輪,還有水上小船。

  從上午開始,西弗勒斯耳邊就沒有停下過希比斯的歡聲笑語。

  他從家裡拿的照相機也得到了最大的用處。

  原本非常討厭小孩子的西弗勒斯,一直默默地跟在希比斯身後,給他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痛苦沒辦法被彌補,但是愛你的人就是想要給你補償。

  晚上的時候,遊樂園有一個篝火晚會,仙女教母會拿著魔法棒給每個小孩子賜福,讓他們許願。

  據說十八歲的時候,倫敦的孩子會被仙女教母變成一個紳士,和藹的仙女教母在路過希比斯的時候拿著魔杖給他繞了兩圈。

  「可愛的小寶貝,祝你長大以後溫和謙遜,善良英俊。」

  遊樂場要關門了,西弗勒斯帶著希比斯朝著家裡走去。

  「你剛才許了什麼願?」西弗勒斯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不能告訴你,因為那樣願望就不靈了。」希比斯手裡拿著一個冰激凌,一邊舔一邊回答。

  「好吧,晚上……你不能吃飯了,你今天吃了太多的薯條和雞翅。」西弗勒斯轉過一個彎,看著前面的家,輕聲說道。

  「我的願望,是可以早點遇見你。」身後突然傳來了希比斯的聲音。

  西弗勒斯愕然回頭,看到長大的希比斯站在那裡,手裡拿著冰激凌,輕笑著說道。

  「仙女教母的魔法顯靈了!」希比斯晃了晃冰激凌說道。

  「嗯……你說這個時候,應該回家穿上衣服,不過,歡迎回來,我的大Abi。」

  西弗勒斯脫掉上衣披在了希比斯身上,仰著頭吻掉了他嘴角的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