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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畫廊

  收到格林德沃的消息的時候,希比斯剛把和科斯塔還有馬丁斯喝完酒,趁這兩人酩酊大醉,記憶順理成章的消失。

  他敲門把那幾個助理叫了進來,三言兩語交代完,然後無事一身輕的回到了酒店。

  一隻渾身漆黑的貓頭鷹站在窗台上啄食著艾拉餵給她的貓糧,凱和艾拉趴在陽台上曬著太陽,好不愜意。

  「我回來了!格桑特你也在這?」希比斯把外套掛在了牆上,伸出手托住了那隻黑色的貓頭鷹格桑特。

  「是先生的信,猜猜他寫了什麼?」希比斯把格桑特拖到了床頭櫃邊,艾拉和凱也跳上了床,希比斯扯開那封信,信封里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朵開的正艷的紅玫瑰。

  希比斯看著玫瑰花,側頭笑了笑,拿起鋼筆龍飛鳳舞的寫起了話。

  「恭祝兩位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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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桑特剛落下又不得不起飛,好在希比斯給他使了個魔法,讓這個小伙子飛躍八千公里不算困難。

  希比斯對於他人感情問題從來不會幹涉,反正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在一起了,也依舊會幫他。

  鄧布利多也依舊會幫他。

  不過先生怎麼沒寫什麼關於西弗勒斯的事情?真是的。

  讓他看著羨慕。

  ……

  妮芙飛到的時候,正是下午六點的時候,學術會議已經結束,格林德沃坐在北美魔藥協會安排的酒店窗前,懶洋洋的喝著紅茶。

  鄧布利多還沒回來,不過他答應格林德沃等回來的時候會來找他。

  「下午好,格桑特。」格林德沃把肉乾灑在桌子上,妮芙跳過去抓著吃,剛好露出了信封。

  格林德沃把信拆下來,看了看,低頭笑了笑。

  「重歸於好說的不算對,我們沒有徹底分開過……」信件在格林德沃指尖轉換兩下,就變成了灰燼。

  當時鄧布利多答應他這裡找他的時候,他一時高興寫下信件交給了格桑特,算是報喜也算是炫耀。

  畢竟現在除了希比斯他沒什麼需要寫信的人了。

  今天晚上談話過後,他們就可以正式的……和解了。

  剛剛好這個時候,樓下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經過,格林德沃收拾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等著他的到來。

  樓下,西弗勒斯和鄧布利多還在談話。

  「西弗勒斯,等九月份開學了我猜又會有事情發生……」鄧布利多背著手走在街上,身邊站著西弗勒斯,「黑魔法防禦課……」

  「我知道,你還是不會考慮給我。」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那個職位太危險了,西弗勒斯,我可不能把你放在那麼危險的職位上。」鄧布利多笑了笑,「還有,我和董事會通過信件決定跟上潮流給教授們全體漲一次薪水……」

  「你不用擔心我會跳槽,我不缺那點。」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當然了,全世界最年輕的魔藥大師……其實這件事情你任職第三年的時候我已經和董事會談過了,只是今年才談下來而已……」

  「你不用告訴我,我知道英國,從上到下的運行體系都慢的離譜,只希望不要在聽到去世三年後的傲羅孩子都快餓死了才拿到了撫恤金的荒謬事情。」

  西弗勒斯冷笑著說道。

  「別這麼憤世嫉俗嘛,西弗勒斯,至少董事會還是很嚴謹的……」鄧布利多不得不給董事會的那些傢伙們強行挽尊。

  「是很嚴謹,這麼多年都沒有教授餓死簡直是個奇蹟。」西弗勒斯淡淡的回答道。

  「……我想我還是先回去了,你自己逛逛吧。」鄧布利多覺得再和西弗勒斯說下去他也會憂心自己的錢包,只能朝著樓上走去。

  西弗勒斯漫無目的的朝著附近走去,他暫時不太想回那個酒店。

  他總覺得那個房間的保暖措施沒做好,進去總有一種冷冰冰的感覺。

  從裡到外,從頭到腳,簡直比童年時期沒錢燒炭都要冷。

  西弗勒斯朝著人少的地方走去,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很奇怪的門前。

  那是一扇現在已經不多見得厚重石門,金色的門框看上去非常的莊重。

  不知道是不是夕陽餘暉的錯覺,西弗勒斯覺得這裡好像緩和了一些。

  他圍著牆找了半天,才在牆面轉角處找到了一個黃銅的銘牌,這是一家畫廊。

  只是這字跡……西弗勒斯看了一會,發現這是希比斯的字跡。

  也不知道是怎麼雕刻出來的,和他寫字的風格一模一樣。

  所以……這裡是希比斯的畫廊?就算不是應該也是希比斯畫展展覽的地方?

  西弗勒斯盯著那個名字半晌,然後朝著門內走去。

  門口站著一個金色長髮的姑娘,穿著義務工作者的馬甲,看到有人來了立刻迎了上來。

  「你好,先生,歡迎光臨,有什麼我可以幫您的嗎?」小姑娘湊過來,非常專業的詢問道。

  「……請問,希比斯·阿塞爾比的畫……在幾樓展覽?」西弗勒斯打量了一圈周圍後詢問道哦啊。

  「啊,是來看阿塞爾比先生的啊,請這邊來,您來的可真是時候,這個時候人少,我可以給您單獨講解,阿塞爾比先生的畫平時幾乎是爆滿的,因為人員場地限制,很多人排了很久都排不上呢。」

  那個小姑娘喋喋不休的說著,帶著西弗勒斯坐電梯上了二層。

  「……他的畫確實很好。」西弗勒斯沉默了一會後說道。

  「是啊是啊,那麼年輕,那麼英俊,那麼厲害的繪畫功底,而且據傳他的所有的畫都是為了他愛人創作的,不過我覺得這個肯定是真的。」小姑娘繼續喋喋不休的說著。

  「為了他的……愛人?」西弗勒斯的眉頭擰了一下,看著小姑娘問道。

  「對啊,對啊,您可不要覺得實在營銷,阿塞爾比先生來過一次這裡,我剛好是去年我大二也是做志願者的時候來的,他一個人對著那些畫一直笑,如果不是真的愛畫裡的人是露不出那種眼神的,不過他本人沒有公開過什麼戀情,我們也只是私下裡討論一下。」

  電梯門打開,小姑娘帶著·西弗勒斯走過幾個長廊。

  「就是這裡了,第一幅畫《木窗看過的風景》」

  西弗勒斯看著那幅畫,渾身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