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年紀大了一場講座,兩個小時已經過去。
按照規定茶歇時間到了,一個小時的茶歇時間,所有人都能出去走走。
那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熟悉又驚悚的聲音,「孩子們,停一下好嗎?」
一群人的目光看向了前面站起來的白須老者,後面幾個其他學校的學生里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
「校長……?您怎麼……」那個年紀最大的霍格沃茲學生看著鄧布利多難以置信的問道。
「我慶幸我來了。」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看著這些學生們,「霍格沃茲一向對學生的要求偏向於敢於質疑,擁有勇氣,反抗規定。」
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看上去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我卻忽略了對你們最基本的尊重他人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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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學生渾身一僵,周圍其他學校的學生嘲弄的眼神落了下來。
「你們年少活潑,天性直率,這本身無可厚非,我也不會要求你們都擁有紳士般克製得舉措和禮儀。」
鄧布利多的眼神淡了下來,語氣雖然平常,但是卻沉甸甸的壓在了那些學生身上。
「但無知的輕慢、對著長者與學者肆意嘲弄,絕非直率,是淺薄,是無禮,更是可恥。」
鄧布利多·淡淡的聲音伴隨著旁邊其他幾個學校學生的交頭接耳落了下來。
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我現在必須去給剛才那位老教授道歉,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突然開口說道。
原本還在坐著聽熱鬧的西弗勒斯不情不願的站起來,板著臉看著這些學生。
「請你記住他們的名字,開學回校後每個人扣二十分,除了那三位先生。」鄧布利多指了指站在最後面的三個學生。
「他們沒有盲從自己的校友,擁有自己的判斷和最基本的尊重,他們應該為了自己的學院得到二十分。」鄧布利多對著那三個學生笑了笑,「現在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但是明天之前我需要你們沒人寫一封親筆的道歉信,由我轉交。」
鄧布利多看著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你終於發現他們是一群缺少禮貌教育的學生了。」西弗勒斯站起來,準備離開。
「他們只是過於坦率了……」鄧布利多嘆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已經離開了,身邊卻還有人。
「鄧布利多先生?你還好嗎?」格林站在他後面,低聲問道。
「……要和我聊聊嗎?格林先生?」鄧布利多看著門口離開的西弗勒斯,笑了笑說道。
「……當然,我的榮幸。」格林說道。
兩人離開了大廳來到了大廳後的花園裡。
伊法魔尼學院的花園裡種著很多花,據說分別象徵著各個學院。
紅山茶,金盞菊,紫丁香還有白色睡蓮。
用魔法維持著四季不敗。
鄧布利多和格林走在花叢里,片刻後,格林突然開口,「你其實認出我了吧。」
「需要認嗎?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看著面前的金髮青年,和93年前的那個午後好像並無區別。
那個青年依舊英俊,那雙異瞳依舊明亮。
自己卻好像已經垂垂老矣。
「我以為你應該已經忘記我了。」面前的青年笑了笑,彎著眼睛,聲音卻變得截然不同了起來。
「沒有人能忘記那個時候的你,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看著他,思緒好像穿過了層疊的年輪,回到了那個陽光青草和羊群的戈德里克山谷。
「你見我的第一面,就認出了我了?」格林德沃摘下了一朵金盞菊,在指尖擺弄著,輕聲問道。
「沒有,我聽到西弗勒斯提起的時候,就知道是你了,」鄧布利多看著面前把玩花朵的青年,輕輕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見一見你。」
「見我,然後把我送回紐蒙迦德嗎?」格林德沃手裡的花飛了起來,落在了鄧布利多手邊。
「我不會那麼愚蠢,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看著對面的青年,「你都已經來到了面前了。」
「是不會愚蠢還是……不想呢?」格林德沃擺弄著手上的戒指,看著鄧布利多,輕聲問道。
「……你總是這樣咄咄逼人。」鄧布利多看著格林德沃,眼裡亮起了淺藍色的光,那道光穿透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太陽,略過了不丹破碎了的血盟,掃過了紐蒙迦德門前魔杖的光,最終落在了面前的青年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格林德沃把那枚戴在右手手指上的尾戒扶正,「我要這個答案。」
「不想,」鄧布利多平靜的看著格林德沃,「那麼我也要一個答案,格林德沃,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引你來找我啊。」格林德沃很坦蕩的看著鄧布利多,回答道。
鄧布利多看著格林德沃,那雙異瞳通透明亮,像是日與月,沒有絲毫的弄虛作假。
「……那麼我換一個問法吧,」鄧布利多看著·格林德沃手指上的戒指,彎著眼睛笑了笑,「你和希比斯是什麼關係?」
格林德沃對此好像不意外,他活動了一下肩膀,片刻後他笑了起來,「他叫我先生,我親愛的玫瑰……你猜猜看呢?」
鄧布利多沒有注意到格林德沃的那個親昵的稱呼,只是皺著眉看著他,「你是為了塞繆爾?你應該知道……」
格林德沃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他和塞繆爾很像,不是嗎?阿——不——思?」
那個熟悉的名字在格林德沃嘴裡千迴百轉。原本正常的名字好像都染上了些粉紅色的曖昧。
「所以……」鄧布利多皺了皺眉,看著格林德沃,「他的很多東西都是你教給他的。」
「可以這麼說,我答應過塞繆爾,會幫他保全阿塞爾比家。」格林德沃點了點頭後回答道。
「他是你的學生?」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顯然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嚴格來說,我是他的親戚,我和塞繆爾有姻親關係只是希比斯不知道。」格林德沃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也別想問我什麼,我知道的話我會都告訴你,但是你也了解阿塞爾比家族的秉性,他們就和薑餅一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對不同人是不同的樣子。」
格林德沃聳了聳肩,溫聲道:「抱歉,阿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