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成功康復,那些治療師看著身體健康,面容和善的希比斯一直感嘆從來沒見過那麼嚴重好的這麼快的巫師。
希比斯也借著道謝的功夫很成功和幾個巴西的實權官員大喝了一頓,談攏不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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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對這些並不清楚,確認希比斯安全後,他就和鄧布利多一起回了北美。
海拉爾和斯賓塞對此非常震驚。
鄧布利多功名卓著,年輕時候在魔藥師協會也是領頭羊人物,只是後來年紀大了不少事情都退居二線,這些事情要是能請到阿不思·鄧布利多,那可是真的是非常給面子了。
海拉爾和斯賓塞一路上一直對著鄧布利多大加讚揚,斯賓塞帶著鄧布利多去酒店的時候海拉爾笑眯眯的和西弗勒斯打手勢,「朋友,我在接到你的消息的時候專門調整了席位,你和鄧布利多還有傑拉德挨著後面就是你們學校的那些學生,鄧布利多肯定會制止他們的。」
魔藥師協會的席位很奇特,對於協會成員的保密性很高,一旦入座佩戴的徽章內部的魔法會和座位上的魔紋形成立場來確保協會成員不會被其他人看到。
只有被主動接觸的人才能夠看到聽到。
所以那些霍格沃茲的學生才那麼毫不在意,這種事情來的時候肯定有人和他們說過,但是他們大概沒放在心上。
西弗勒斯非常想說你對他根本不了解,鄧布利多可沒工夫管這些小事情,最多噹噹和事佬。
第二天離開的酒店的時候,鄧布利多被一行人帶入了伊法魔尼學院。
「我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哈哈哈,這裡還是那麼漂亮。」鄧布利多看著大廳里神奇動物雕像,溫和的對著身邊的人說著話。
席位上已經有人了,金髮的青年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拿著畫筆在潦草的畫著什麼聽到聲音的時候抬起頭,看到鄧布利多的時候表情卻突然僵住了。
西弗勒斯倒時沒覺得有什麼,和鄧布利多待久了,有時候會忘記,他是真正的生活在傳說里的人物。
普通的巫師根本沒資格靠近他。
鄧布利多看著那個金髮青年,長久後,也笑了起來。
「鄧布利多,我猜西弗勒斯已經和你說過了,這次學術會議新秀,傑拉德·格林先生!意識夢境藥劑學提出者,完全顛覆了長久以來魔藥作用於淺顯身體的常識……」海拉古熱情的對著鄧布利多介紹道。
鄧布利多笑了起來,「你好,格林d……先生。」
金髮青年也站了起來,和鄧布利多的手握在了一起,「上午好鄧布利多先生,很高興……見到你。」
西弗勒斯撩起袍子在鄧布利多身邊坐下卻發現格林的表情有些奇怪,一隻盯著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講座很快開始了,幾個行將就木的老魔藥師扶著拐杖顫顫巍巍的走上了台,開始大聲地說著。
鄧布利多原本還在認真的聽講,在聽到後面的學生小聲地嘲笑後扭頭看了一眼。
然後他就看到了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把他的老臉丟到了這裡。
旁邊的海拉爾和斯賓塞的臉色也很尷尬,他們以為霍格沃茲的學生大概只是對西弗勒斯的嚴肅有些意見……但是這也太無禮了。
「我說你們別笑了好嗎?」一個來自科爾多斯托瑞茲,左臂上紋著一個威風凜凜的豹子頭的俄羅斯小巫師冷著臉站轉過身,「安靜聽課好嗎?
這個學生很巧鄧布利多也認識,是講台上那個老教授的學生,那個老教授是俄羅斯人,已經九十八歲了,身體還很好,但是年輕時候受過傷走路一瘸一拐。
鄧布利多成功的把老臉丟到了俄羅斯。
「我們在笑關你什麼事?」一個年紀最大的霍格沃茲學生靠著椅子,翹起腿吊兒郎當的問道。
「學術會議本來就枯燥,還不許人放鬆一下?小題大做。」另一個學生懶洋洋的看著那個俄羅斯學生,笑著回答道。
鄧布利多覺得自己一百多歲的老臉在火辣辣的疼。
他又看了一眼,發現霍格沃茲的學生分成兩堆,確切來說應該是有三個學生被孤立了。
那三個學生鄧布利多記不清他們的名字,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兩個拉文克勞一個斯萊特林的。
三個學生用書當著自己的臉,顯然他們的臉也在火辣辣的疼。
「你想和我去外面談談嗎?」那個俄羅斯學生好喲動了一下脖子,旁邊幾個俄羅斯的學生湊了過來,個個眼神不善。
「行行行,不笑就是了,至於這麼嚴肅嗎……」那幾個霍格沃茲的學生立刻慫了下來,回答道。
俄羅斯巫師一個個偏執認死理,真要是惹到了就是進監獄也得把你打一頓。
而且魔法實力強大又皮糙肉厚,根本打不過。
旁邊的西弗勒斯低著頭一直在記筆記,完全不理會後面的紛爭。
「俄羅斯朋友別生氣,他們對自己學院的教授都沒有多少尊重,斯內普先生都被他們說的一無是處,一群大腦裡面長滿了糞石傢伙。」一個伊法魔尼學院的學生嚼著口香糖湊過來,對著那個紋身俄羅斯青年大聲說道。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對此毫不在意的樣子,依舊在低頭記筆記。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忍不住問道。
「鄧布利多校長你不用試探什麼,他們名字我都記得,回去了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報復回去,只不過你該讓他們知道,別在國際會議上丟人。」西弗勒斯把筆記本一合,扭頭看著鄧布利多,冷聲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鄧布利多揉著額頭靠在椅子上,手邊的桌子上卻擺好了一杯熱茶。
茶杯旁還有一隻修長漂亮的手。
鄧布利多順著手看去,看到那個金髮青年還在畫畫。
畫裡是一大片開的正艷的玫瑰,只是生長的土地,卻是一片焦土。
旁邊還有一小片漂亮的土地,1長出的卻是雜草。
「鄧布利多校長不要以為學生們憂心,你是優秀的,響徹國際的教育家,但是再好的花匠也沒辦法讓已經決心變成雜草的花種變回花。」傑拉德對著鄧布利多笑了笑,把畫遞給了他。
「謝謝你,格林先生。」鄧布利多看了看那幅畫,笑了笑,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