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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怒懟偽善教書匠

  熱鬧喧鬧的國營小酒館內。

  方才何雨柱一番條理清晰、字字犀利的言語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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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將囂張跋扈、仗勢欺人的街道幹事範金有懟得顏面盡失。

  壓抑許久的圍觀酒客,此刻徹底放開笑意。

  酒館之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鋪天蓋地的哄堂大笑。

  此起彼伏的笑聲迴蕩在屋內每一個角落。

  連常年坐鎮櫃檯、見慣人情世故的徐慧真。

  都忍不住側過身去,肩頭微微顫動,掩嘴輕笑。

  顯然也是被範金有狼狽窘迫的模樣逗得不輕。

  人群嬉笑嘲諷的目光死死鎖定身上。

  範金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堪到了極致。

  他腳下腳步踉蹌搖晃,再也沒有方才半分官威氣勢。

  不敢多停留一秒鐘,更是不敢回頭辯駁半句。

  只能捂著發燙的臉面,近乎落荒而逃。

  狼狽無比地衝出小酒館大門,迅速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隨著範金有徹底逃離現場。

  酒館內戲謔的笑聲漸漸平息,重新恢復了熱鬧的煙火氛圍。

  在場所有喝酒閒談的街坊食客。

  此刻全部將目光聚焦在何雨柱的身上。

  眾人交頭接耳、低聲議論,眼底滿是驚奇與真切的佩服。

  所有人心裡都生出了全新的認知。

  以前只知道軋鋼廠食堂的傻柱廚藝精湛、力氣極大、脾氣火爆。

  卻從來不知道,這年輕人口才居然這般利落凌厲。

  不僅腦子清醒、思路清晰,膽量更是遠超常人。

  連手握街道實權、普通人不敢招惹的幹事範金有。

  他都敢當眾硬剛、不留情面、句句碾壓。

  這份魄力與底氣,瞬間折服了在場大半眾人。

  坐在一旁的陳雪茹,此刻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原本只是隨意打量的目光,此刻變得異彩連連。

  裡面夾雜著毫不掩飾的欣賞、濃烈的好奇,還有幾分玩味的笑意。

  她端起面前的搪瓷酒杯,微微抬手,對著何雨柱做出敬酒姿態。

  眉眼帶笑,語氣輕快,滿是打趣之意。

  「柱子,我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般隱藏本事。」

  「人家看相算命都是滿口江湖套話,你倒好。」

  「連懟人都懟得這般有理有據、文縐縐的,實在厲害!」

  何雨柱神色淡然,早已褪去方才針鋒相對的凌厲鋒芒。

  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沉穩,不見半分張揚得意。

  他抬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從容不迫地和陳雪茹輕輕一碰。

  杯盞輕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輕響。

  他語氣謙和有度,低調謙遜,淡淡開口回應。

  「陳經理說笑了。」

  「我哪裡會什麼看相算命的真本事。」

  「只不過是看不慣有些人拿著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的做派。」

  「一時看不過眼,隨口多說了幾句罷了,當不得真的。」

  何雨柱心底無比清楚。

  方才那一番精準戳中範金有痛處、預判心思的言論。

  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面相本事。

  全靠他熟記原版劇情的先知記憶。

  再結合對方囂張跋扈、色厲內荏的外在表現。

  順勢發起的心理攻勢,精準拿捏人心罷了。

  他絕對不會當眾張揚炫耀,給自己招來封建迷信的禍端。

  這場看似轟動的風波,看似已經徹底平息落幕。

  酒館眾人也以為鬧劇終結,可以繼續喝酒閒談。

  可誰都沒有料到,僅僅安靜了短短几分鐘。

  又一道看似溫和謙遜的身影,主動朝著何雨柱的桌位走來。

  來人是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乾乾淨淨的深藍色中山裝。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老式眼鏡。

  一頭黑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整整齊齊。

  周身氣質斯文儒雅,一眼看去,就是標準的讀書人文憑模樣。

  大機率是附近學校任教的老師,常年教書育人。

  他臉上掛著一副恰到好處、溫和謙卑的笑容。

  舉止得體、姿態恭敬,看不出半分惡意。

  一路穩步走到何雨柱的桌前,主動停下腳步。

  對著何雨柱微微躬身,態度格外客氣真誠。

  他輕聲開口,語氣謙和,帶著十足的請教姿態。

  「這位何同志,方才聽君一席言,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受益匪淺。」

  「鄙人名叫徐和生,是一名普通教書匠。」

  「平日裡閒暇之餘,也喜歡私下研究一些傳統民俗、相學文化。」

  「方才聽聞何同志眼界獨到、看人極准。」

  「不知可否冒昧請何同志,也幫鄙人看上一看,指點一二?」

  「若是看得大體準確,鄙人自願奉上十元酬金作為謝禮。」

  「若是句句精準、極具深意,我還可以另行加碼,重重答謝!」

  十元錢,在物資匱乏、薪資微薄的年代。

  相當於普通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分量極重。

  重金求看相,看似是真心求教、虛心求學。

  姿態放得極低,言語誠懇,禮數周全,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歷經世事、熟知劇情、心智早已成熟的何雨柱。

  此刻心思澄澈、心如明鏡,瞬間察覺到了濃濃的不對勁。

  對方表層情緒是謙卑求教、滿懷好奇。

  可情緒最深處,卻掩藏著一絲極淡的陰冷與精於算計。

  那不是求學之人的純粹,而是布局狩獵的刻意。

  何雨柱腦海中飛速閃過原劇的零碎劇情記憶。

  這個名叫徐和生的教書匠,根本就不是什麼善類。

  表面斯文正直、為人師表,實則心思狹隘、陰險狡詐。

  私下裡和剛被趕走的範金有暗中勾連、往來密切。

  兩人時常互通訊息、狼狽為奸,專門算計拿捏旁人。

  就在何雨柱暗自警惕、瞬間看破陷阱的瞬間。

  一道冰冷機械的系統提示音,準時在他腦海中轟然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徐和生偽善求教、暗藏構陷的致命陷阱!】

  【專屬劇情選擇任務正式觸發!】

  【選項一:順水推舟為其看相,隨意胡謅幾句命理話術賺取十元酬金。】

  【弊端:順勢落入對方精心布置的圈套,坐實封建迷信、騙取錢財的罪名。】

  【任務獎勵:小額現金若干。】

  【選項二:低調退讓,直接拒絕對方請求,聲稱方才只是戲言,自己不會看相之術。】

  【弊端:避開正面衝突,但會被眾人誤以為心虛認慫、先前全程吹牛作假。】

  【任務獎勵:無懲罰,小幅規避當下危機。】

  【選項三:當眾撕破偽裝,直接揭穿徐和生的險惡用心與構陷詭計。】

  【強勢反擊打臉,徹底粉碎對方與範金有的聯手算計陰謀,當眾立威。】

  【任務獎勵:全新永久牌腳踏車一輛。】

  聽完系統給出的三個選擇,何雨柱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冽寒光。

  心中瞬間做出最清晰、最理智、最有利的判斷。

  選項一看似能白拿錢,實則是自投羅網、愚蠢至極。

  徐和生重金求教根本不是真心問卜。

  就是刻意引誘自己當眾施展看相算命的本事。

  只要自己收錢看相,立刻就會被扣上封建迷信的大帽子。

  對方大機率早已安排好人證,只等自己落網。

  隨後就會聯合剛受辱的範金有,直接舉報上報、落井下石。

  到時候人贓並獲、證據確鑿,自己百口莫辯、麻煩纏身。

  輕則通報批評,重則直接丟掉軋鋼廠鐵飯碗。

  風險極大,後患無窮,絕對不可取。

  而選項二的低調認慫,更是憋屈丟人、得不償失。

  剛剛當眾硬剛範金有、風頭正盛。

  此刻一旦退縮否認,只會顯得自己心虛膽怯、全程吹牛。

  不僅白白丟了所有顏面,還會被兩人看輕、任由拿捏。

  日後在院裡、在廠里,都會淪為旁人的笑柄。

  兩相權衡之下,唯有選項三,是唯一的最優解。

  主動出擊、強勢破局、當眾揭穿、手撕陷阱。

  既能徹底粉碎對方的陰毒算計,杜絕所有後患。

  又能當眾立威,震懾所有心懷不軌之人。

  更能穩穩拿下這個年代無比珍貴的永久牌腳踏車大獎。

  一舉多得,收益拉滿,爽感十足!

  沒有絲毫猶豫,何雨柱在心底沉聲篤定。

  「系統,我選擇第三個選項。」

  【選擇成功確認!】

  【專屬任務正式釋出:當眾揭穿徐和生偽善面具與構陷陰謀,強勢反擊完勝對手。】

  【任務完成終極獎勵:全新永久牌腳踏車一輛,即刻鎖定!】

  敲定任務之後,何雨柱並沒有立刻開口發難。

  他顯得格外沉穩冷靜,胸有成竹。

  只是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

  動作慢條斯理、不慌不忙,淺淺抿了一口杯中酒水。

  藉著短暫的停頓,調整氣息,凝聚氣場。

  在全場所有人好奇期待、凝神觀望的目光之中。

  何雨柱緩緩抬起頭顱。

  目光平靜淡漠,直視著眼前一臉誠懇謙卑的徐和生。

  他臉上慢慢揚起一抹笑意。

  可那笑容清淡冰冷,沒有半分溫度、半分善意。

  唯有洞悉一切、看穿偽裝的銳利與冷冽。

  「徐老師,對吧?」

  何雨柱緩緩開口,嗓音不高,音色沉穩清朗。

  音量不大,卻穿透力極強,清晰傳遍酒館每一寸角落。

  字字有力,自帶壓迫氣場。

  徐和生臉上依舊維持著斯文求教的謙卑笑容。

  聞言立刻輕輕點頭,姿態愈發恭敬。

  一副虛心求學、毫無雜念的誠懇模樣。

  可下一秒,何雨柱的一句話,直接擊碎他所有偽裝。

  「說實話,您這演戲的功底,可比剛才那位范幹事高明太多了。」

  「至少外表偽裝得滴水不漏,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到位。」

  一句話落地,徐和生臉上溫和謙卑的笑容瞬間驟然僵住。

  眉眼之間的從容淡定,瞬間出現了一絲肉眼可見的慌亂。

  但他畢竟是精於算計、擅長偽裝的老油條。

  心理素質極強,瞬間壓下異樣神色。

  迅速恢復一臉茫然、全然不解的無辜神情。

  故作困惑地開口追問,語氣依舊誠懇無害。

  「何同志,您此言我實在不解其意。」

  「鄙人真心前來求教學藝,滿心真誠,何來演戲之說?」

  看著他死撐偽裝、負隅頑抗的模樣。

  何雨柱直接冷聲開口,果斷出聲打斷他的辯解。

  語氣陡然凌厲,氣場瞬間全開,鋒芒畢露!

  「真心?」

  「你確定你是真心求教,而不是真心來給我下套挖坑?」

  「故意引誘我當眾看相算命、收錢解惑!」

  「好順勢坐實我宣揚封建迷信、藉機騙取錢財的罪名!」

  「回頭再聯合剛被我懟走的範金有,一起舉報立功、藉機撈取好處!」

  一語道破天機!

  字字誅心,句句戳穿所有陰毒算計!

  轟!

  整座喧鬧的小酒館,瞬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食客、掌柜、看熱鬧的街坊盡數呆住。

  所有人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對峙的兩人。

  目光在從容冷厲的何雨柱、臉色劇變的徐和生之間來回切換。

  全場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趁著全場寂靜、眾人震驚的空檔。

  何雨柱豁然起身,身姿挺拔、氣場凜然。

  他抬手指向面前神色青白交替、手足無措的徐和生。

  絲毫不留情面,當眾徹底撕破他偽善的皮囊。

  聲音鏗鏘有力,響徹全場,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我雖不精通所謂的面相命理之術!」

  「但我活了這麼多年,看人識人,從未走眼!」

  「你徐和生,外表穿得斯文乾淨、為人師表、一派正氣!」

  「實則眼底精光閃爍、眼神遊離不定、心思陰鷙深沉!」

  「臉上笑意全是刻意偽裝,皮笑肉不笑、虛偽至極!」

  「一肚子算計人心、構陷他人的骯髒壞水!」

  「你和方才囂張離場的範金有,根本就是一路貨色、一丘之貉!」

  「看似一個仗勢欺人、一個溫文爾雅!」

  「實則內里一樣的陰險自私、卑劣不堪!」

  「全都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好人!」

  一番凌厲強勢、句句實錘的怒斥落下。

  徐和生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臉上血色盡褪,青白交錯、陰晴不定。

  他端著酒杯的右手控制不住劇烈顫抖。

  指尖發力過猛,杯中之酒都跟著不停晃動。

  眼底所有的偽裝、謙卑、從容盡數崩碎。

  只剩下被當眾揭穿陰謀的驚慌、狼狽、羞惱與惶恐。

  全場所有人瞬間徹底看懂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