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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何雨柱當眾碾壓範金有

  何雨柱慢悠悠抬眼,語氣平淡,字字卻堵得人喘不過氣。

  「原來是范幹事,久仰。我叫何雨柱,紅星軋鋼廠食堂的廚子。」

  「這個單位是正式的。」

  「至於我的工作單位,私下閒聊沒必要報備給街道幹事吧?我對你的本職事務,也沒有半點打聽的興趣。」

  「畢竟好像咱們也沒有許可權,就是說彼此單位介紹的這麼詳細吧?」

  直白冷硬的回應,半點情面都沒留。

  範金有臉上血色瞬間往上涌,整張臉漲成熟透的柿子。

  平日裡在這片街巷走動,街坊鄰里誰不是陪著笑臉恭敬稱呼范幹事,捧著他那點微不足道的職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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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這番不留餘地的回話,等同於當著酒館滿堂客人抽他臉面。

  他猛地一掌拍在木桌桌面,嘩啦一聲,桌上酒杯震得酒水晃蕩灑出大半。

  範金有騰地站起身,伸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尖,情緒激動,嗓音尖利刺耳。

  「何雨柱!你這是什麼惡劣態度?」

  「你身為工廠職工,踏足我們街道管轄的地界,就是這樣和基層幹部溝通?」

  「絲毫沒有團結同志的覺悟,思想作風傲慢自大,我看你思想根源就存在嚴重問題!」

  「感覺你這個人的思想問題存在很大的漏洞。」

  「需要好好的糾正一下。」

  喧鬧的酒館驟然安靜大半,四周酒客齊刷刷望過來,低聲交頭接耳,議論聲細碎地飄過來。

  櫃檯後的徐慧真眉頭緊緊擰起,心裡捏了一把冷汗,生怕矛盾鬧到無法收場。

  【叮!宿主遭遇範金有刻意挑釁、無端污衊,觸發三選一抉擇任務。】

  【選項一:隱忍退讓,說軟話息事寧人,壓制衝突。獎勵:短期規避麻煩。】

  【選項二:主動示好攀交情,客套送禮緩和矛盾。獎勵:範金有微量好感。】

  【選項三:正面強硬回擊,當眾戳破對方心思,讓他顏面盡失,順帶打消他對陳雪茹的雜念。獎勵:心海明鏡技能進階一次。】

  何雨柱心底一聲冷笑,絲毫沒有猶豫。

  對付範金有這種欺軟怕硬的小人,退讓只會助長他的囂張氣焰,往後會沒完沒了找茬刁難。

  唯有一次狠狠挫掉他的傲氣,才能讓他往後看見自己主動繞道走。

  況且當眾替陳雪茹解圍,還能落下人情,心海明鏡進階更是實打實的好處,能幫他在複雜人際里看清人心。

  「系統,我選擇第三項。」

  【選擇確認,任務下達:當眾有理有據回擊,令範金有當眾難堪。完成後領取進階獎勵。】

  何雨柱輕輕放下手中白瓷酒杯,緩緩挺直身子站起身。

  他本就身形高大,加上易經洗髓改造過後體魄挺拔魁梧,直直一站,居高臨下俯視矮了一截的範金有,無形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唇角掛著一抹似嘲非嘲的淡笑,音量不高,穿透力極強,安靜的酒館裡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范幹事,這話我就得掰扯清楚。我不願搭話不是不團結同志,是一眼就看出來,你湊過來壓根不是談心,純粹存心找茬。」

  「別的能耐我不敢夸,看人眼光我自認還算精準。就看你這副模樣,印堂暗沉,眼神飄忽不定,嘴角常年下撇,一看心思就擺不到正道上。」

  「噗嗤——」

  身旁的牛爺一口酒險些直接噴在桌面上,慌忙捂住嘴巴,肩膀止不住抖動,憋笑憋得辛苦。

  周圍圍觀的酒客再也繃不住,壓抑的低笑聲此起彼伏,一陣陣傳入範金有耳朵里。

  範金有壓根沒料到何雨柱會當眾直白點評面相,氣得渾身控制不住發抖,指尖死死指著何雨柱。

  「你滿口封建迷信!公然詆毀國家基層幹部!我立刻去街道辦、去紅星軋鋼廠舉報你!」

  何雨柱半步不退,反倒往前踏出一步,銳利目光鎖定範金有,言語譏諷層層遞進,半點不留情面。

  「舉報我?你打算拿什麼由頭?就因為我說了幾句實在觀感?」

  「范幹事,我索性多說兩句,幫大夥長長見識。你顴骨高聳、臉頰乾癟無肉,是典型刻薄寡恩之相;眼白占比大、瞳仁偏小,三白眼最是心思狹隘,愛記仇耍陰招。」

  「雖說戴著帽子看不清後腦,但不用猜也明白,你腦後見腮,天生反骨,別人對你再好,轉頭也能恩將仇報。」

  「一身小人得志的刻薄氣,真要是手握半點實權,少不了藉機刁難街坊,除了揪著普通人挑刺整人,半點實事都辦不出來。」

  半結合民間相術說辭,半戳破對方狹隘本性,語氣篤定,條理清晰。

  周圍看熱鬧的客人鬨笑聲直接放大,指指點點,目光齊刷刷落在範金有身上,讓他無地自容。

  牛爺在一旁順勢搭腔,故意抬高聲音附和,火上澆油。

  「何同志眼光真是毒辣!我跟老街坊相處幾十年,也覺得有些人看著面相就不踏實,心思藏得深!」

  一句附和,徹底坐實了何雨柱的話,範金有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喉嚨,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當眾的羞辱?尤其羞辱自己的還是一個廠里做飯的廚子,這讓心高氣傲、拿著幹部身份擺架子的他根本無法接受。

  「你們合夥欺負人!宣揚封建迷信,惡意污衊公職人員!咱們走著瞧!」

  範金有色厲內荏吼完狠話,狠狠甩開手臂,轉身就要憤然離場,起身力道太大,身後木凳被直接帶翻,哐當一聲重重砸在青磚地面,刺耳聲響傳遍酒館。

  何雨柱望著他倉皇逃竄的背影,不急不緩揚聲補了一句,語調慢悠悠,滿是戲謔。

  「范幹事慢些走,地面滑,可彆氣急攻心絆倒,平白讓人看更多笑話。」

  範金有腳步一頓,後背繃得筆直,愣是沒敢回頭,加快腳步狼狽衝出酒館大門。

  等那道灰色中山裝的身影徹底消失,酒館裡緊繃的氣氛終於鬆懈下來,鬨笑聲徹底放開。

  鄰桌几個熟客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這范幹事平日裡總端架子,今天總算碰上硬茬了。」

  「可不是嘛,仗著街道那點權力,總愛盤問路人,今天被何師傅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

  「何師傅看著沉穩,懟起人來半點不含糊,句句戳在要害。」

  徐慧真鬆了一口氣,快步從櫃檯走過來,面露歉意。

  「何同志,實在對不住,都怪我這酒館開門迎客,讓你無端受了刁難。」

  何雨柱微微擺手,神色淡然。

  「徐掌柜不必放在心上,跟這種心胸狹隘的人置氣不值得,他純粹自己找難堪。」

  陳雪茹眼底藏著幾分欣賞,柔聲開口。

  「方才多虧了你出面,不然這人纏上來,我還不知道要應付多久。範金有總藉著街道工作的由頭騷擾我店鋪,平日裡百般刁難。」

  這話一出,一旁的牛爺跟著點頭嘆氣。

  「範金有這人格局太小,心裡惦記雪茹百貨的陳經理,求而不得,就處處暗中使絆子,這片老街坊心裡都透亮,只是沒人願意當眾戳破,免得惹禍上身。」

  何雨柱淡淡挑眉,心中瞭然。

  難怪方才範金有落座時,看向陳雪茹的眼神滿是偏執不甘,原來是私心作祟,今天撞見自己和陳雪茹、牛爺相談甚歡,心生嫉妒,刻意過來找茬攪局。

  牛爺端起酒杯遞過來,滿臉佩服。

  「何同志,方才那一番話說得太解氣了!長久以來大夥都礙於他街道幹部的身份忍讓,沒人敢直言頂撞,今天你算是替整條街街坊出了一口悶氣。」

  「我只是就事論事,他主動尋釁在先,我沒必要一味忍讓。」何雨柱抬手和牛爺輕輕碰杯,淺抿一口酒水。

  陳雪茹順勢坐到一旁,唇角噙著淺笑。

  「只是往後你要多加留心,範金小心眼記仇,說不定真會跑去紅星軋鋼廠胡亂告狀,給你製造麻煩。」

  何雨柱神色從容,半點不見擔憂。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在軋鋼廠踏實幹活,沒有半點作風問題。他空口捏造說辭,廠里領導也不會偏聽偏信。」

  「況且他當眾失態離去,滿酒館客人都看見了是他率先拍桌挑釁,真要鬧到廠里,旁人一問經過,理虧的從頭到尾都是他。」

  邏輯清晰,句句穩得住局面,陳雪茹愈發覺得這個叫何雨柱的廚子不簡單,眼界心胸遠超普通工人。

  牛爺沉吟片刻,開口緩和氣氛,拉回原本商議的正事。

  「咱們不提那個掃興的人,回歸正題,明天下午你到我家看老物件,酒席選單咱們一併敲定,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

  「自然,明天我準時赴約。」何雨柱應聲應下。

  幾人重新回歸閒談,方才劍拔弩張的對峙風波,就此翻篇。

  酒館門口,並未走遠的範金有躲在巷口拐角,死死盯著店內談笑風生的三人,眼底陰翳濃郁。

  他攥緊拳頭,心底滿是怨毒。

  今天當眾丟盡臉面,這筆仇他牢牢記下,一定要找機會報復何雨柱,還要攪黃陳雪茹的生意,誰讓他們聯手讓自己下不來台。

  他暗暗打定主意,隔天一早就趕往紅星軋鋼廠,添油加醋舉報何雨柱宣揚封建迷信、頂撞基層幹部,想方設法給對方安上作風問題。

  巷子裡冷風一吹,範金有打了個寒顫,心底的算計越發陰狠,腳步匆匆朝著街道辦走去,盤算著如何羅織說辭。

  酒館之內,何雨柱看似閒聊,實則早已猜到範金有不會善罷甘休。

  腦海里系統提示音悄然響起。

  【任務完成:成功正面回擊範金有,使其當眾難堪。獎勵發放:心海明鏡進階。】

  一股溫和的資訊流湧入腦海,心底思緒瞬間澄澈通透,周遭每個人細微的心思、暗藏的盤算,都能看得更加清晰透徹。

  何雨柱不動聲色消化完進階帶來的提升,嘴角掠過一抹淺淡笑意。

  範金有想跑去廠里告狀?正中下懷。

  他行事坦蕩,沒有半點把柄落在對方手裡,對方憑空污衊,只會在領導面前暴露自身狹隘記仇的性子,得不償失。

  陳雪茹留意到何雨柱神色平靜,忍不住輕聲追問:「你當真一點都不擔心他去廠里亂說話?」

  何雨柱側頭看向她,語氣篤定。

  「擔心談不上,反倒巴不得他去。軋鋼廠的主任、廠長都是務實之人,只看實幹功績,不會輕信旁人片面之詞。」

  「範金有僅憑一己私怨上門舉報,領導稍加詢問在場經過,就能分辨出是他刻意尋釁,最後丟人的還是他自己。」

  牛爺撫著下巴連連贊同。

  「這話在理,廠里幹部心裡有數,不會任由街道幹事隨意污衊勤懇職工。範金有純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人繼續細聊酒席規格、票證置換老物件的細節,氛圍重回融洽。

  方才那場衝突,反倒無形拉近了何雨柱和牛爺、陳雪茹之間的距離。

  陳雪茹心裡清楚,何雨柱敢硬碰硬頂撞範金有,不單是性格剛直,更是有底氣、有城府,絕非普通後廚廚子那麼簡單。

  牛爺更是打定主意,明天帶何雨柱好好看看家裡祖傳的老物件,好好斟酌票證置換的分寸,能借著這次機會解決兒子婚宴物資難題,也算兩全其美。

  何雨柱心中自有規劃。

  經此一事,一來打壓了範金有這個潛在麻煩,讓他不敢隨意肆意針對自己;二來收穫陳雪茹、牛爺二人的信任與人情;三來心海明鏡進階,往後看人識心更加精準,在四合院、軋鋼廠、老街各方人際周旋里,多了一層保障。

  短暫的風波落幕,看似只是酒館一場口角,實則埋下往後多方博弈的引線。

  範金有的報復舉動很快就會到來,可手握底氣、心思通透的何雨柱,全然不懼任何刁難,見招拆招,自有應對萬全之策。

  窗外天色慢慢暗沉,酒館燈火漸次點亮,街巷人來人往,誰也不知道,方才這場不起眼的對峙,已經悄悄改變了幾人往後的相處格局,一場圍繞票證、古董、人際博弈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