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傻柱清醒立規

  午後的四合院,陽光透過樹梢,灑落一片片細碎的光斑。

  何家屋內氣氛壓抑凝重,緊繃的空氣幾乎讓人喘不過氣。

  剛剛鬧出的風波,讓何雨柱心底的怒火久久無法平息。

  他死死盯著面前尚且嘴硬懵懂的親妹妹何雨水,眼底滿是失望與冷厲。

  何雨柱胸腔積壓的怒氣徹底爆發,沉聲質問出聲。

  「現在秦淮茹剛守寡沒多久,正是全院街坊指指點點的敏感時候!」

  「她偏偏迫不及待跑到咱們家裡,公然給我洗貼身的褲衩衣物!」

  「你讓院裡一眾街坊鄰居,私底下怎麼議論我、編排我?」

  「我這張臉,在整個紅星胡同徹底被糟蹋乾淨了!」

  他越說越氣,眉頭死死擰成一團,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更何況,三大爺閻埠貴最近正忙著給我介紹相親姑娘!」

  「人家姑娘家世清白、本本分分,隨時有可能上門相看家境!」

  「萬一人家剛來院裡,就聽見這種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

  「知道寡居的秦淮茹天天私自來我家洗貼身衣物!」

  「名聲敗壞在先,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還願意踏進咱們何家的大門嗎?」

  一連串的質問,句句貼合現實,戳中了最關鍵的利害問題。

  一旁的何雨水瞬間愣在原地,眼底的倔強瞬間僵住大半。

  她年紀尚輕,涉世未深,讀書一心只看對錯道理,不懂市井人情險惡。

  可即便如此,她也知道男女私相往來、寡婦洗男人貼身衣物,是極大的忌諱。

  只是長久被院裡人情裹挾,依舊不肯低頭認錯,硬著頭皮辯解。

  「哥,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們兩個人坦坦蕩蕩、清清白白,沒有半點歪心思!」

  「只要我們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旁人胡亂嚼舌根,我們根本不用理會!」

  聽著妹妹這番天真愚蠢、不分是非的歪理,何雨柱只覺得心頭火氣翻湧。

  真是被院裡的人情世故徹底洗腦,分不清好壞,辨不出善惡。

  他眼神驟然一冷,臉上最後一絲溫和徹底褪去,語氣冰冷刺骨。

  「好一個行得正坐得端,既然你覺得這件事毫無所謂、不傷大雅。」

  「那我也依你的道理,給你安排一件一模一樣的任務!」

  何雨柱抬手,徑直指向後院的方向,目光銳利逼人。

  「後院的老龐,三年前妻子病逝,孤身一人帶著年幼的孩子過日子。」

  「家裡沒個女人操持內務,日子過得亂糟糟、髒兮兮,一地狼藉。」

  「家裡洗衣做飯、打掃收拾,樣樣沒人打理,比賈家還要狼狽。」

  「從下個星期開始,每逢周末你放學回家。」

  「就去老龐家裡,幫他洗衣做飯、打掃家務,全程貼身幫忙。」

  「你就當心生憐憫,可憐人家父子二人孤苦無依、日子艱難。」

  何雨水瞳孔猛地一縮,心底瞬間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可不等她開口求饒,何雨柱的懲罰話語繼續冰冷落下。

  「只要你能踏踏實實堅持一個月,不怕閒話、不嫌丟人。」

  「能頂著全院人的指指點點,坦然出入鰥夫家中!」

  「那今天我失手打你的這一巴掌,就算是我錯怪你、白打了!」

  這番懲罰,精準拿捏住了市井胡同最看重的名聲規矩。

  何雨水瞬間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下意識連連往後倒退數步。

  一張清秀的臉蛋瞬間慘白如紙,眼底布滿了驚恐與慌亂。

  她是尚未出閣、未曾婚配的黃花大閨女,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名聲。

  自古男女有別、避嫌為重,未嫁女子頻繁出入獨居鰥夫家中。

  還專門為對方洗衣做飯、打理貼身家務,是胡同里最大的忌諱。

  一旦傳出去,她這輩子的清白名聲徹底盡毀,往後再也無人敢提親。

  一輩子的婚事、一輩子的臉面,盡數徹底葬送!

  何雨柱死死盯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帶著冰冷的嘲諷。

  他猛地抬手,重重一拍實木方桌!

  「砰!」

  劇烈的撞擊聲驟然炸響,桌面擺放的搪瓷茶杯瞬間劇烈跳動。

  茶水晃蕩四濺,緊繃的屋內氣氛瞬間炸開。

  何雨柱聲色俱厲,厲聲喝道。

  「怎麼?現在知道怕丟人、知道毀名聲、知道忌諱了?」

  「剛剛那套行得正坐得端的大道理,怎麼不繼續說了?」

  「到底去不去!立刻給我一句準話!」

  極致的壓迫感徹底壓垮了何雨水心底最後的倔強。

  緊繃的情緒徹底崩潰,她嘴巴一癟,哇的一聲當場大哭出來。

  纖細的雙臂死死抱住冰冷的桌角,哭得渾身發抖、淚眼婆娑。

  「我不去!我再也不敢了!哥我知道錯了!」

  「你別懲罰我,別把我趕走,我絕對不去老龐家裡!」

  「我也不要去找那個狠心拋棄我們的爹!」

  看著妹妹哭鬧無助、爛泥扶不上牆的模樣,何雨柱心中長嘆一口氣。

  滿心的無奈與失望,縈繞在心頭久久不散。

  他徹底看清了,何雨水並非單純愚蠢,而是天生心軟易被拿捏。

  這種不分是非、濫發善心、被人情綁架的「白眼狼」心性。

  根本就是老何家骨子裡自帶的軟肋,若是不嚴加管教、重錘糾正。

  遲早要被院裡這群吸血的老狐狸、精於算計的小人徹底坑害。

  何雨柱收斂眼底戾氣,語氣嚴肅無比,字字鄭重。

  「想安安穩穩留在這個家、好好讀書過日子,我可以留你。」

  「但是,你必須老老實實給我立下軍令狀,遵守我的規矩!」

  「從今往後,院裡任何人找你幫忙、托你做事,一律以學習繁忙推脫!」

  「不管是誰來跟你借錢、借東西、占便宜,一概不要理會!」

  「所有牽扯人情往來、財物往來的事,全部讓對方直接來找我溝通!」

  他上前一步,盯著淚眼朦朧的妹妹,厲聲告誡。

  「我今天把話給你挑明,徹底打醒你!」

  「這四合院裡,易中海、秦淮茹、聾老太太!」

  「他們表面和善、滿口親情鄰里,實則全是盯著我們家底的吸血怪物!」

  「一輩子只想榨乾我的辛苦錢、掏空我的人脈、耗盡我的價值!」

  「你能不能徹底做到,跟這群人徹底劃清界限、斷絕無謂往來?」

  何雨水哭聲漸小,一邊抹著滿臉淚水,一邊低著頭小聲反駁。

  她心裡依舊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執拗與不甘,委屈巴巴開口。

  「哥,那我以後在這個大院裡,豈不是一個說話的熟人都沒有了?」

  「每天放學回來冷冷清清,連個搭話嘮嗑的人都找不到。」

  看著妹妹依舊拎不清輕重的模樣,何雨柱簡直被氣到失笑。

  壓抑的火氣再次湧上心頭,聲音陡然拔高數個音量。

  「你腦子是不是徹底糊塗了!」

  「你的同學、你的朋友、你的同齡人,難道都是擺設、都是死人嗎?」

  「你大好的青春年華,好好的朋友圈子不去相處。」

  「非要圍著這群心思深沉、精於算計、只會吸你血的妖魔鬼怪打轉?」

  「非要在這群老人精、小人精身上尋找所謂的存在感與人情味?」

  他眼神凌厲如刀,死死鎖定妹妹,做最後通牒。

  「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我的規矩,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何雨水被哥哥這般殺伐果斷、宛若暴怒的眼神徹底震懾。

  那眼神凌厲冰冷,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嚇得她渾身一僵。

  所有的倔強、委屈、不甘,瞬間盡數壓在了心底。

  她只能耷拉著腦袋,揉著通紅的眼眶,委屈巴巴地小聲嘟囔妥協。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把他們當空氣,不理他們還不行嗎?」

  見妹妹終於徹底鬆口、真心妥協,何雨柱緊繃的臉色才緩緩緩和下來。

  凌厲的氣場慢慢收斂,語氣也多了幾分兄長的溫和與無奈。

  他看著尚且懵懂稚嫩的妹妹,語重心長地耐心教導。

  「雨水,你一定要牢牢記住一句話,天上不會掉餡餅,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人情往來,所有看似無償的善意,背後都藏著對應的算計與代價。」

  「當初爹狠心拋下我們兄妹二人,轉身跟別的女人跑路。」

  「我們兄妹二人孤苦無依、受盡苦楚艱難度日。」

  「那幾年最難熬的日子裡,除了別有用心、圖謀養老的易中海。」

  「院裡有誰真正伸出援手、真心幫過我們半分?有誰真心疼過我們?」

  「沒有一個人!全是冷眼旁觀、坐等看戲!」

  「如今秦淮茹的所作所為,你仔細好好想一想!」

  「她看似溫順乖巧、勤快懂事,主動幫我洗衣幹活。」

  「說到底,就是把我當成了長久穩定、隨取隨用的免費飯票!」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休止算計我的工資、算計我的積蓄、算計我的人脈!」

  「你若是連這點淺顯的人心陷阱、人情套路都看不穿。」

  「日後獨自步入社會、獨自嫁人過日子,遲早會被別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一番推心置腹的告誡,字字真心、句句肺腑。

  何雨水默默低頭聽著,心裡第一次對院裡的熟人,生出了一絲戒備。

  教訓完執迷不悟的妹妹,何雨柱心中積壓的鬱氣終於消散大半。

  連續的動氣說教,讓他腹中微微空虛,生出幾分飢餓感。

  他隨手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張嶄新的五塊錢紙幣。

  手指輕輕一彈,將鈔票穩穩拍放在實木桌面上。

  語氣恢復了平和,淡淡開口吩咐。

  「拿著這筆錢,去胡同副食店買點新鮮好菜、精肉回來。」

  「晚上哥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做幾樣你愛吃的菜。」

  何雨水連忙擦乾臉上的淚痕,默默拿起桌上的五塊錢。

  不敢再多說半句廢話,低著頭、灰溜溜地轉身跑出了家門。

  看著妹妹單薄青澀、尚且稚嫩的背影,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堅定。

  心底暗自狠狠立誓,重活一世,他絕不會再復刻前世的悲劇。

  絕對不會再傻乎乎被人道德綁架、被人肆意吸血、被人隨意拿捏。

  他要護住自己的妹妹,守住自己的家底,守住自己的人生。

  斬斷院內所有吸血人脈,活出自己的安穩日子。

  平復好心中思緒,何雨柱抬手簡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

  撫平褶皺,收斂所有情緒,抬腳邁步走出何家房門。

  他步履沉穩,目光篤定,徑直朝著四合院後院走去。

  也不知今日是什麼緣故,平日裡分散各處忙活的院裡婦人。

  今日竟然全員扎堆聚集在後院的空地上嘮嗑閒談。

  後院的空地上,熱鬧非凡,一眾婦女圍成了一個規整的小圈子。

  人群之中,賈張氏端坐正中,唾沫橫飛地說著家長里短。

  秦淮茹安靜坐在一旁,低頭做著手裡的針線活,看似溫順乖巧。

  除此之外,一大媽李桂蘭、二大媽周芳芳盡數在場。

  就連平日裡不愛扎堆閒談、素來節儉的三大媽楊瑞華。

  也帶著院裡幾個年長的老娘們,一併坐在人群之中閒聊。

  一眾中年婦女圍坐一團,手裡個個都沒閒著。

  有人慢條斯理掐著新鮮的青菜葉子,準備晚飯食材。

  有人飛針走線、穿梭引線,縫補著家裡破舊的衣裳鞋襪。

  嘴巴更是一刻不停,家長里短、街坊八卦、院內瑣事,絮絮不止。

  人聲嘈雜,閒話漫天,處處充斥著市井婦人的細碎議論聲。

  何雨柱邁著大步,身姿挺拔地朝著人群方向走來。

  一眾嘮嗑閒談的婦人,早已習慣了往日憨厚隨和的傻柱。

  所有人都沒有特意抬頭搭理他,甚至懶得側目多看一眼。

  唯獨靜坐角落的秦淮茹,心神始終悄悄牽掛著何雨柱的動向。

  在何雨柱邁步走來的瞬間,她接連悄悄抬眸,偷瞄了好幾眼。

  秦淮茹此刻的心底,如同揣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砰砰亂跳。

  心底暗自打著如意算盤,暗自揣測著何雨柱的來意。

  她剛剛辛辛苦苦,為何雨柱清洗了滿滿一大盆的髒衣物、貼身被褥。

  按照往日何雨柱憨厚心軟、知恩圖報的憨直性子。

  定然是心裡過意不去,專程趕來後院,當面給自己道謝、賠人情。

  只要何雨柱當眾承了自己的情,往後兩人的關係便能恢復如初。

  她便能繼續穩穩拿捏住院裡最能掙錢、最心軟的何雨柱。

  繼續靠著何雨柱的幫扶,養活賈家一家老小,安穩度日。

  想起這幾日的境遇,秦淮茹的心底,始終縈繞著濃濃的心虛與不安。

  自從前幾日醫院風波落幕之後。

  一直暗中幫扶、處處偏袒她們賈家的一大爺易中海。

  對她們一家人的態度驟然冷淡,再也沒有往日的熱切關照。

  連帶一向對自己有求必應、百般遷就的何雨柱,也徹底變了性子。

  待人處事冰冷疏離,軟硬不吃,再也不受自己的拿捏與蠱惑。

  為了挽回這份至關重要的人脈,穩住自家賴以生存的靠山。

  這幾日的秦淮茹,可謂是費盡心思、委曲求全。

  她放下所有臉面,天天厚著臉皮往聾老太太屋裡湊。

  日日上門噓寒問暖、端茶送水、跑腿忙活,百般討好。

  同時也頻頻主動親近一大媽李桂蘭,主動搭話、主動幫忙。

  哪怕日日奔波勞碌、累得身心俱疲,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這般刻意的討好付出,雖然辛苦,卻也算略有成效。

  明面上,易中海夫婦對她恢復了客套和氣,不再刻意冷淡。

  鄰里之間的面子情分,總算勉強維繫住了。

  唯獨何雨柱的態度,讓她徹底捉摸不透、無從下手。

  如今的何雨柱,作息規律、行事果斷、心思清明。

  每日天還未亮,便早早起身出門,徑直前往軋鋼廠上班。

  兢兢業業幹活,從不偷懶閒聊,不再摻和院裡任何紛爭。

  到了傍晚下班歸家,從不串門嘮嗑、從不與人閒談。

  一進家門便反手鎖死房門,安安靜靜在家休息,足不出戶。

  徹底斬斷了所有人情往來,再也不給任何人拿捏、算計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