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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一巴掌打醒糊塗親妹

  午後的老街巷,暑氣尚未徹底消散。

  燥熱的風卷著街邊塵土,吹得人渾身黏膩疲憊。

  何雨柱彎著寬厚的腰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息。

  胸腔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細密的冷汗。

  連日幫人擺平瑣事,加上方才驚險避禍,著實耗費了不少心神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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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起身子,抬手擦了一把額頭汗珠,隨口吐出一聲疲憊的感慨。

  「哎呦,可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

  話音落下,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女。

  這一看,頓時讓他有些無奈又心軟。

  方才僥倖躲過麻煩的許小玲,此刻正垂著腦袋。

  一雙通紅的眼眶裡,晶瑩的淚珠還在源源不斷滾落。

  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一滴滴砸在衣襟上。

  把胸前的布衣洇出一小片淺淺的濕痕。

  小姑娘肩膀微微聳動,顯然還沒有從方才的驚懼中緩過神來。

  看著她可憐兮兮、驚魂未定的模樣,何雨柱放緩了語氣。

  收起了平日裡的粗獷急躁,輕聲開口寬慰。

  「行了,別哭了。」

  「方才那事兒有驚無險,咱們平平安安,人壓根沒被抓住。」

  「天大的坎都過去了,再哭就不值當了。」

  許小玲聽到耳邊溫和的勸慰,緩緩抬起頭。

  她抬手用粗糙的袖口,一遍遍擦拭眼角的淚水。

  紅腫的眼尾配上蒼白的小臉,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危機,她心裡滿是感激。

  若是沒有眼前這位熱心仗義的傻柱哥出手相助。

  今天她一個單薄小姑娘,絕對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許小玲擦乾淚痕,臉頰泛起幾分羞澀的緋紅。

  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下頭,聲音軟糯又真誠。

  「傻柱哥,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

  「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身上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我請你吃熱包子吧,就當謝謝你救命。」

  聽到這話,何雨柱的心底瞬間湧上一股暖意。

  在他的固有印象里,許家一門幾乎全員自私涼薄。

  許大茂刻薄市儈、睚眥必報,許父許母重男輕女、偏心至極。

  一家人滿是算計勢利,從沒半點溫情道義。

  他萬萬沒想到,許家那樣的家庭,竟然能養出許小玲這般懂事知恩、心性純良的姑娘。

  屬實算得上是許家一眾自私之人里,難得的基因突變。

  何雨柱咧嘴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與直白。

  「行啊,這包子我吃!」

  「說實話,你可比你那個壞胚親哥許大茂強一萬倍!」

  「那小子滿肚子壞水,自私自利,一輩子學不會知恩圖報!」

  提及親哥許大茂,許小玲眼底的光亮瞬間黯淡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藏在眼底的酸澀、委屈與麻木。

  她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

  只是默默挪動腳步,乖巧地走在前方引路。

  帶著何雨柱朝著街角的小吃攤位緩緩走去。

  老舊的街邊小攤,蒸籠冒著騰騰的白色熱氣。

  濃郁的麥香混著肉餡的鮮香,在空氣里肆意飄散。

  攤主剛出鍋的大肉包,個個雪白暄軟、飽滿圓潤。

  許小玲攥著手裡僅有的零錢,小心翼翼買了五個熱包子。

  她毫不猶豫,將其中四個個頭最大、品相最好的包子,盡數遞到何雨柱手中。

  自己只留下一個最小的,默默捏在手裡小口啃食。

  她吃得很慢,細細咀嚼,像是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溫熱吃食。

  何雨柱低頭看著掌心沉甸甸、熱乎乎的四個大包子。

  看著小姑娘明明飢腸轆轆,卻執意把最好的都讓給自己。

  心底悄然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觸。

  結合自己腦海里殘存的原劇記憶,他瞬間想通了關鍵。

  原著之中,許小玲對親哥許大茂向來冷淡疏離、毫無親情。

  從前他還不甚理解,如今親眼所見親身經歷,徹底瞭然。

  許家極致的重男輕女,常年的壓榨剝削。

  讓她從小吃苦受累、任勞任怨,受盡家人冷眼與委屈。

  這般冰冷涼薄的家庭環境,早就一點點寒透了她的心。

  對兄長、對家人,早已沒有半分眷戀溫情。

  何雨柱看著小姑娘瘦弱單薄、隱忍懂事的模樣。

  心底微微一軟,當即做出了決定。

  他隨手拿起一個包子,不由分說地塞回許小玲手裡。

  動作乾脆,根本不給對方推辭拒絕的機會。

  他一邊大口嚼著軟糯鮮香的包子,一邊含糊著開口。

  「我五大三粗的體格,三個包子就足夠吃飽了。」

  「這個你拿著,老老實實自己吃,別餓著。」

  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好好過日子,別總委屈自己。

  許小玲捧著突如其來的包子,眼眶又是微微一熱。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這般心疼過她、遷就過她。

  所有人都把她當成免費勞力、當成可以隨意犧牲的工具。

  唯有眼前的傻柱哥,會真心實意地體恤她的不易。

  何雨柱咽下嘴裡的食物,看著眼前隱忍的小姑娘。

  壓下心底的感慨,隨口出聲詢問。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

  「這種冒險玩命的差事,危險又容易惹禍上身。」

  「你一個小姑娘膽子不大,怎麼敢獨自跑來這種地方?」

  聞言,許小玲輕輕嘆了一口濁氣。

  稚嫩的臉龐上,浮現出一股完全不屬於花季少女的滄桑與無奈。

  眉眼間滿是被生活磋磨出來的疲憊與麻木。

  她輕聲緩緩訴說著自己的處境,語氣平淡得讓人心疼。

  「家裡實在是走投無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我爹說了,我是個不起眼的小姑娘,不容易被人留意。」

  「就算真的運氣不好被人抓到,對方看我年紀小、是女孩子。」

  大機率會網開一面,能夠開口求情放過我。

  「所以這種擔風險、玩命頂包的髒活累活,只能讓我來做。」

  字字句句,皆是心酸。

  明明是家中最無辜、最懂事的孩子,卻要承擔所有風險苦難。

  明明許大茂身強力壯、正值壯年,卻被家人百般寵溺庇護。

  世間不公,莫過於此。

  許小玲抬眼看向何雨柱,眼底滿是羨慕與嚮往。

  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悵然與遺憾。

  「傻柱哥,我真的特別羨慕何雨水。」

  「你對雨水妹妹太好了,掏心掏肺、盡心盡力。」

  「她什麼苦都不用吃,什麼累活都不用干。」

  安安心心讀書上學,每個月還有五塊錢的零花錢可以隨意支配。

  「五塊錢,夠我們家省吃儉用活好幾天了。」

  「反觀我呢?」

  「我在家裡就是個免費的長工,日日幹活、夜夜操勞。」

  洗衣做飯、餵豬打掃、伺候全家,樣樣都是我來。

  吃不飽、穿不暖,受盡苛待。

  如今就連這種玩命擔風險的事,都要推我出來頂包。

  聽著小姑娘滿是委屈的傾訴,何雨柱心頭五味雜陳。

  既有對許家偏心刻薄的憤怒,也有對小姑娘遭遇的同情。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許小玲單薄的肩膀。

  語氣放緩,出聲寬慰,給她一點微弱的希望。

  「別灰心,日子都是熬出來的。」

  「你現在年紀還小,再熬幾年,長大嫁人就好了。」

  「到時候你徹底離開這個冰冷的家,離他們遠遠的。」

  自己掙錢、自己過日子,再也不用受他們的壓榨委屈。

  兩人就著街邊微風,又隨意閒聊了幾句家常。

  彼此寬慰,各自釋懷,隨後便揮手道別、各自散去。

  何雨柱告別許小玲後,沒有立刻回四合院。

  他獨自一人在京城大街小巷慢悠悠閒逛散心。

  從午後艷陽高懸,一直晃到夕陽西沉、暮色降臨。

  街上的行人漸漸歸家,街巷炊煙四起。

  他才踏著昏黃的餘暉,慢悠悠轉身朝著四合院走去。

  可就在他抬腳,剛剛跨進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的瞳孔驟然劇烈收縮,心底警鈴炸響!

  一股極致的彆扭與不安,瞬間席捲全身!

  只見自家門前的鐵絲晾衣繩上,滿滿當當掛滿了衣物。

  一件件洗得乾乾淨淨、滴水干透的貼身衣物,整齊懸掛。

  全是他平日裡穿的貼身褂子、襯褲、貼身布衣。

  密密麻麻、一覽無餘,盡數晾曬在自家門口。

  常年混跡四合院、看透人心算計的何雨柱,瞬間暗道不好!

  壞了!這絕對是出事了!

  這絕對是有人刻意算計、故意布局!

  秦淮茹那群人,絕對又趁著他不在,開始動歪心思了!

  他不敢有半點遲疑,大步流星,急匆匆衝進屋內。

  屋內光線柔和,窗明几淨,收拾得格外整潔。

  自己那個素來雜亂不堪、亂糟糟的小屋,此刻煥然一新。

  而他的親妹妹何雨水,正安安靜靜坐在桌邊看書。

  少女身姿乖巧,低頭翻閱課本,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看到妹妹安然無恙,何雨柱稍稍鬆了口氣。

  但心頭的怒火與警惕,絲毫沒有減弱半分。

  他當即皺緊眉頭,語氣急促又嚴肅地質問出聲。

  「雨水!我之前是不是特意叮囑過你?」

  「周末沒事儘量別回四合院,少摻和院裡的瑣事!」

  「你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還有門口那一堆衣服!」

  「那些貼身衣物到底是誰幫你洗的?!」

  聽到哥哥熟悉的聲音,原本安靜看書的何雨水瞬間抬頭。

  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明媚的笑容。

  此刻的她,滿心天真爛漫,壓根看不懂院裡的人心險惡。

  在她眼裡,所有人都是和善淳樸、熱心善良的好人。

  她立刻合上手裡的課本,快步小跑著撲到何雨柱面前。

  眼神清澈,滿臉真誠,語氣帶著由衷的讚嘆與崇拜。

  「傻哥!你可算回來啦!」

  「我今天回來,總算徹底看清楚!」

  誰才是咱們四合院真正心地善良、無私助人的大善人了!

  看著妹妹一臉天真無腦、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模樣。

  何雨柱的心瞬間狠狠一沉!

  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牢牢攫住他的心神。

  他眉頭緊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沉聲追問。

  「你嘴裡說的大善人,該不會是秦淮茹吧?」

  聽到哥哥的猜測,何雨水眼睛一亮,滿臉佩服。

  連連點頭,語氣格外篤定,還帶著幾分得意。

  「哎呀,傻哥你太聰明瞭!一猜就中!」

  「就是秦姐!除了秦姐,院裡誰還這麼好心啊!」

  說起秦淮茹,何雨水眼底滿是濃濃的憧憬與好感。

  全然不知自己口中的善人,是最擅長吸血算計的豺狼。

  她嘰嘰喳喳,不停替秦淮茹說好話,滿心維護。

  「哥,我今天剛在院門口碰見秦姐。」

  「秦姐跟我說,她默默關注你好久了!」

  一直想找機會好好幫你打理生活、改善個人形象。

  「秦姐還特意跟我分析了你找不著物件的根本原因!」

  她說你為人耿直仗義,就是生活太過粗糙隨性。

  平日裡不講個人衛生,屋裡常年亂糟糟的,跟豬窩一樣。

  女孩子都喜歡乾淨整潔的男人,所以你才一直討不到媳婦!

  「人家秦姐是真心實意為你的終身大事考慮!」

  「而且秦姐心思特別細膩、特別周到!」

  她怕賈東旭大哥剛離世不久,屋裡帶著晦氣。

  怕貿然進屋收拾,會把晦氣沾染到你身上,影響你的運勢。

  所以特意不進屋,只默默幫你清洗所有換洗衣物!

  「我聽完秦姐的話,覺得她說得太有道理了!」

  我立馬主動把你攢下的一堆髒衣服全部抱出來交給她。

  人家秦姐任勞任怨、免費幫忙,忙活大半天,連一句感謝的話、一口水都沒喝咱們的!

  「哥,你好好想想!」

  這世上哪裡還能找到比秦姐更體貼、更善良、更真心待你的人?

  看著妹妹被秦淮茹三言兩語徹底洗腦。

  滿心崇拜、全然信任,還主動幫仇人遞刀子坑親哥。

  何雨柱心中積攢的怒火、失望、憋屈,瞬間徹底爆棚!

  沒有多餘的廢話,沒有半句遲疑。

  只聽見「啪」的一聲!

  一道清脆響亮、震徹全屋的耳光聲驟然炸響!

  力道十足、乾脆利落,沒有半點留情!

  何雨柱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何雨水的臉頰之上!

  整間屋子瞬間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原本嘰嘰喳喳、天真爛漫的何雨水,瞬間被打懵在地!

  她僵在原地,半邊臉頰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火辣辣的劇痛瞬間席捲整張側臉,滾燙鑽心!

  巨大的疼痛感、屈辱感、錯愕感,瞬間衝上頭頂!

  幾秒鐘的呆滯過後,何雨水徹底崩潰!

  她死死捂住滾燙紅腫的臉頰,眼眶瞬間通紅。

  淚水毫無徵兆地瘋狂湧出,沖著何雨柱歇斯底里地瘋狂咆哮!

  「何雨柱!你瘋了吧!!」

  「我到底做錯什麼了?你憑什麼動手打我?!」

  「我好心為你著想,幫你結交好人,你為什麼要打我?!」

  何雨柱面色冷若冰霜,眼神凌厲如刀,沒有半分溫度。

  周身翻湧著滔天怒火與極致的失望。

  他伸手指著四合院大門口的方向,聲音冰冷刺骨,字字如鐵。

  「你不是總覺得我對你不好,覺得別人都比我疼你嗎?」

  「行!既然你這麼看得起外人、這麼信任外人!」

  「現在立刻收拾你的行李、收拾你的東西!」

  馬上滾去保定,去找你那個常年不歸家、不負責任的老爹!

  「只要你今天敢踏出這個家門半步,敢走!」

  「從今往後,我何雨柱若是再多看你一眼、再多管你一次!」

  我就是你何雨水養出來的!我這輩子白養你一場!

  此刻的何雨柱,氣勢滔天、怒意凜然。

  周身散發的壓迫感,瞬間將年紀尚輕的何雨水徹底震懾。

  少女單薄的身體止不住劇烈顫抖,雙腿發軟。

  她從小依賴哥哥、敬畏哥哥。

  從未見過一向溫和寵溺自己的哥哥,發這麼大的火氣。

  從未見過哥哥眼神里這般冰冷、決絕、徹底失望的模樣。

  滔天的恐懼與委屈瞬間包裹了她。

  淚水順著指縫瘋狂流淌,哭得渾身抽噎不止。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哽咽著委屈質問。

  「哥……我到底做錯什麼了啊……」

  「你為什麼要這麼凶我……還要這麼絕情地趕我走……」

  面對妹妹淚眼婆娑、依舊懵懂無知的模樣。

  何雨柱心底又氣又痛,又是失望又是無奈。

  他連連冷笑,笑聲里滿是嘲諷與悲涼。

  語氣凌厲,句句扎心,厲聲反問。

  「我對你不好?」

  「你現在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問問!」

  「天底下,還有比我何雨柱對你更好的親哥嗎?!」

  「你去外面打聽打聽!」

  「同齡的鄉下姑娘,哪個不是初中輟學就下地種田、在家務工?」

  「誰不是早早養家幹活、受盡磋磨?」

  「唯獨你何雨水!」

  我拼死拼活掙錢,一心一意供你讀書、讓你上高中!

  年年給你做新衣服、買新鞋襪,從未讓你缺吃少穿!

  從小到大,家裡所有重活累活、髒活苦活,我一人全包!

  我從來捨不得讓你碰一下、累一下!

  「我每個月固定給你五塊錢零花錢!」

  五塊錢!多少普通工人全家一月都掙不到的錢!

  讓你衣食無憂、肆意花銷,過得比幹部家孩子還要滋潤體面!

  「我掏心掏肺、傾盡所有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無憂無慮!」

  可我萬萬沒想到!

  我辛辛苦苦、傾盡全力寵大的親妹妹!

  如今竟然豬油蒙心、是非不分!

  夥同外人、勾結豺狼,回頭來親手坑害自己的親哥!

  何雨水哭得渾身發抖,抽抽搭搭,依舊沒能醒悟。

  她腦子單純,根本看不透四合院的人心算計。

  依舊覺得哥哥的怒火莫名其妙、小題大做。

  她一邊抹淚,一邊哽咽著辯解。

  「不就是……不就是秦姐幫咱們洗了幾件衣服嗎?」

  「人家好心幫忙、不求回報……」

  「這么小的一件事,怎麼就成我坑你了啊?」

  看著妹妹無可救藥、愚鈍無腦的模樣。

  何雨柱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來回踱步,怒火攻心。

  他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地怒斥。

  「你真是個豬腦子!愚不可及!爛泥扶不上牆!」

  「我今天就問你一句!你好好給我回答!」

  「之前賈東旭活著在世的時候!」

  「秦淮茹日日清閒、無事可做!」

  那時候她怎麼從來沒想過幫我洗衣、幫我收拾屋子、幫我改善形象?

  「那時候她怎麼不操心我的終身大事、不操心我的個人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