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1章 傻柱強勢拿捏張繁盛

  食堂主任辦公室內,空氣徹底安靜下來。

  方才劍拔弩張的對峙餘溫還縈繞在屋內每一個角落。

  張繁盛僵硬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何雨柱。

  臉上還殘留著先前氣急敗壞、強勢施壓的嚴肅神色。

  他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兩下,帶著難以壓制的忐忑。

  心底懸著的巨石,始終沉沉壓著,不敢徹底落地。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

  他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的口吻,聲音都微微發顫。

  「真……真的?李主任那邊,真是親口跟你這麼說的?」

  何雨柱身形隨意站著,身姿鬆弛淡然,不見半分侷促。

  唇角勾起一抹雲淡風輕的淺笑,眼底藏著胸有成竹的篤定。

  面對張繁盛的緊張追問,他語氣平緩,不疾不徐開口。

  「自然是真的,我沒必要拿這種事糊弄你。」

  「整整三年的緩衝時間,足夠你穩穩噹噹往上走、另尋更好的前程去處。」

  「這三年裡,沒人能頂替你的位置,沒人能撼動你的職位。」

  「但你也要心裡有數,三年之後若是你自己沒能往上晉升。」

  「那就是你自身能力不足、機緣不夠,可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一番話條理清晰、分寸拿捏極致,軟硬兼施、利弊講明。

  徹底打碎了張繁盛心底積壓許久的最大顧慮。

  這些日子以來,張繁盛最忌憚、最焦慮的一件事。

  就是何雨柱背後有高層人脈,是廠里實打實的關係戶。

  他生怕對方哪天心情不順,直接空降頂替自己的主任職位。

  讓自己多年熬上來的位置、資歷、前程,一朝盡數落空。

  此刻聽完何雨柱的親口承諾,他心中所有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轟然落地,渾身瞬間鬆弛通透。

  張繁盛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要迅捷徹底。

  前一秒還是滿臉陰沉、怒氣沖沖、官威赫赫的食堂主任。

  這一刻瞬間眉眼舒展、滿臉堆笑,諂媚的笑意堆滿整張臉。

  眼角皺紋擠作一團,笑得像秋日盛開的菊花,熱情又親熱。

  他主動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語氣親熱又誠懇。

  「雨柱老弟!你看這事兒鬧的,是老哥我格局小、心眼窄了!」

  「是我誤會了你,還跟你置氣,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沒想到你這人這麼仗義、這麼夠意思,處處為我著想!」

  「從今往後,你我二人不分上下級,就是實打實的親兄弟!」

  何雨柱神色淡然,對於他突如其來的熱情攀附毫不在意。

  他緩緩站直身子,目光平靜地看著態度大變的張繁盛。

  沒有順勢接受他的客套交好,也沒有得理不饒人刻意刁難。

  只是穩穩噹噹提出自己的要求,立場清晰、分寸分明。

  「客套道歉就不必了,都是一個食堂幹活的同事。」

  「但是方才當眾扣所有人工資、扣發獎金的事情。」

  「是你當眾下達的通知,鬧得所有後廚人心惶惶。」

  「這件事,需要你親自出去,當著所有員工的面給個說法。」

  「安撫大家的情緒,撤銷不合理的處罰,把話說清楚。」

  張繁盛聞言,想都沒想,立刻爽快應下。

  臉上笑意愈發真誠,態度恭敬又配合。

  「那是必須的!理所應當!」

  「是我一時衝動、意氣用事,說錯了話、做錯了事。」

  「我這就跟你出去,當眾給大家解釋清楚、賠個不是!」

  話音落下,張繁盛主動伸出胳膊,親暱地搭在何雨柱肩頭。

  姿態謙卑、態度隨和,親暱地摟著他,並肩朝外走去。

  兩人勾肩搭背、談笑風生走出主任辦公室的一幕。

  恰好落入後廚所有員工的眼中,瞬間震傻了全場眾人。

  整個後廚操作間,霎時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一眾學徒廚子、打雜員工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

  瞪大雙眼,滿臉呆滯地看著眼前顛覆認知的一幕。

  眾人眼底寫滿了難以置信,腦子嗡嗡作響,徹底懵了。

  站在人群外側的劉嵐,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

  嘴巴張開的弧度極大,幾乎能輕輕鬆鬆塞進一顆雞蛋。

  她怔怔地看著兩人親密和睦的背影,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劉嵐腦海中無數疑問瘋狂盤旋,百思不得其解。

  這傻柱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他暗中學會了什麼旁人不懂的、失傳的勾魂攻心術?

  方才短短几分鐘前,辦公室里還是劍拔弩張、水火不容。

  張繁盛還滿臉暴怒、咬牙切齒,恨不得當場嚴懲何雨柱。

  一副要把人徹底拿捏、狠狠整治的兇狠姿態。

  可短短片刻過去,局勢徹底逆轉。

  平日裡高高在上、不苟言笑、官架子十足的張主任。

  此刻居然對著一個後廚廚子滿臉賠笑、百般親近、卑躬屈膝。

  那副熱絡討好的模樣,比見到自家親爹還要恭敬親熱。

  張繁盛踏入操作間,目光掃過一眾神色詫異的員工。

  立刻收起方才對何雨柱的親和姿態,端起主任的身份架子。

  但語氣早已沒了先前的嚴苛暴怒,帶著幾分刻意溫和。

  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全場員工鄭重開口解釋。

  「大傢伙都停下手裡的活,聽我說兩句。」

  「方才是我一時心急、工作態度太過嚴肅嚴苛。」

  「之前隨口說的扣工資、扣獎金的話,全都是一時氣話。」

  「不作數、不生效,所有人的薪資績效一概照常發放。」

  「大家安心幹活,好好工作,不必有任何顧慮。」

  一番官方說辭,輕輕鬆鬆抹去了方才的強勢施壓。

  幾句話安撫了全場躁動人心,挽回了自己方才失態的局面。

  說完之後,張繁盛全程客客氣氣、姿態謙和。

  親自護送何雨柱回到後廚核心操作崗位,禮數周全。

  目送何雨柱站定之後,他才轉身離去,處理公務。

  張繁盛一走,壓抑的後廚瞬間徹底炸開了鍋。

  以馬華為首的一眾徒弟,第一時間蜂擁圍了上來。

  一張張年輕的臉上寫滿崇拜與震驚,眼神亮晶晶的。

  緊緊圍著何雨柱,七嘴八舌、滿是好奇地追問。

  「師父!您也太厲害了!簡直神了啊!」

  「您到底跟張主任說了什麼?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短短几分鐘,居然把鐵面無私的張主任拿捏得死死的!」

  「以前誰見了張主任不是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

  「也就您,能讓張主任這般客客氣氣、百般退讓!」

  何雨柱斜睨一眼圍著自己嘰嘰喳喳的一眾徒弟。

  眼神帶著幾分威嚴,也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隨意。

  他直接扯開嗓門,中氣十足地高聲訓斥一通。

  「都圍著我湊什麼熱鬧?很閒是嗎?」

  「手裡的菜刀練穩了?顛勺的基本功練紮實了?」

  「食材處理、火候把控、菜譜鑽研,樣樣都做到極致了?」

  「全部給我麻溜滾回各自工位,踏實幹活!好好練手藝!」

  一群徒弟被當眾厲聲訓斥,卻沒有半個人心生怨氣。

  反而個個臉上都掛著止不住的傻笑,嘴角直接咧到耳根。

  心底滿是揚眉吐氣、無比暢快的喜悅。

  他們心裡透亮得很,師父這是徹底站起來了。

  從今往後,整個食堂,師父何雨柱再也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

  連頂頭上司張繁盛都要敬他三分、讓他三分。

  往後他們這群當徒弟的,跟著師父在食堂幹活。

  再也不會被人隨意拿捏、隨意刁難、隨意剋扣薪資。

  日子只會越來越舒坦、越來越好過,地位徹底不一樣了。

  眾人滿心歡喜,樂呵呵應聲,紛紛轉身沖回工位忙活。

  整個後廚瞬間恢復了井然有序、熱火朝天的工作狀態。

  所有人都滿心振奮、幹勁十足,幹活格外賣力。

  唯獨辦公室文員劉嵐,沒有跟著眾人散開忙碌。

  她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何雨柱的身影。

  亦步亦趨、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後,遲遲沒有離開。

  何雨柱察覺到身後的動靜,腳步微微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神色複雜、欲言又止的劉嵐。

  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玩味,隨口輕聲問道。

  「劉姐,大家都回去幹活了,你還跟著我幹什麼?」

  「這又是唱的哪一出?莫非還有別的事情?」

  劉嵐抬眸,定定凝視著眼前的何雨柱。

  此刻她的眼神里,寫滿了密密麻麻的不可思議。

  彷佛從今天開始,她才真正第一次看清這個男人。

  往日裡的傻柱,憨厚耿直、大大咧咧、不懂變通。

  哪怕時常跟著楊樹新出去接私活、賺外快。

  在外看似人脈廣闊、風光體面,可回到食堂依舊弱勢。

  在後廚的地位始終平平無奇,沒有半點話語權。

  張繁盛從來不會給他半分顏面、半點優待。

  哪怕傻柱偶爾鬧脾氣撂挑子、耍性子不幹活。

  張繁盛也從來都是強勢鎮壓、公事公辦,絕不低頭妥協。

  可今日,一切徹底變了。

  何雨柱只用短短几句話,就徹底拿捏住了張繁盛的軟肋。

  讓堂堂食堂主任放下身段、主動示好、百般退讓。

  這種翻天覆地的地位逆轉、局勢變化。

  狠狠衝擊著劉嵐的認知,讓她心裡五味雜陳、百感交集。

  羨慕、後悔、詫異、遺憾,種種情緒交織纏繞。

  在她心底翻湧不休,久久無法平靜。

  劉嵐輕輕嘆了一口長氣,語氣里滿是複雜難言的情緒。

  帶著幾分感慨,又帶著幾分落寞,輕聲呢喃。

  「柱子,你是真的徹底翻身了,徹底發達了。」

  「從今往後,整個食堂,再也沒人敢輕易欺負你了。」

  何雨柱聽著她帶著羨慕與感慨的話語。

  臉上依舊只是掛著一抹淺淺淡淡的笑意。

  不多言、不解釋、不炫耀,一個字都沒有多餘回應。

  他側身抬手,直接推開一旁物資存放小屋的木門。

  木門開合之間,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

  屋內堆放著後廚備用的食材、調料、工具與儲物柜子。

  空間不大,卻乾淨整潔、安靜私密,剛好適合歇腳。

  何雨柱隨手拽過屋中一張老舊的實木椅子。

  椅子年數已久,落座時發出輕微的嘎吱搖晃聲響。

  他坦然落座,身子微微後仰,順勢輕輕合上眼皮。

  擺出一副悠閒自在、閉目養神、靜靜熬時間等下班的姿態。

  徹底一副事了拂衣去、塵埃落定的鬆弛模樣。

  劉嵐厚著臉皮,順勢跟著腳步溜進了物資小屋。

  她靜靜站在一旁,看著何雨柱氣定神閒、穩如泰山的模樣。

  心底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距離感與落差感。

  眼前這個曾經憨厚老實、任人拿捏的後廚廚子。

  如今氣場沉穩、人脈深厚、地位暴漲、深不可測。

  渾身透著一股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從容與底氣。

  那種高不可攀的壓迫感與距離感,讓她渾身莫名難受。

  她不甘心就這樣徹底拉開差距,不甘心徹底疏遠。

  總想找些閒話攀談兩句,拉近彼此的距離。

  可何雨柱閉目養神,完全進入了休眠狀態。

  直接將她這個活生生的人當成了空氣,視而不見。

  屋內氣氛安靜微妙,尷尬的氛圍緩緩蔓延開來。

  劉嵐站在原地,進退兩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正當她猶豫再三,打算默默轉身離開的時候。

  腦海中驟然想起一件讓她心頭髮癢的事。

  今日何雨柱外出辦事,必然又接了體面的私活。

  按照往日的慣例,肯定又帶回了不少精緻好吃的菜餚。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偏移,落在屋角半掩的儲物柜上。

  雙腳像是被無形的磁鐵牢牢吸附,再也挪不開半步。

  儲物櫃的縫隙之間,隱隱飄出一股極致濃郁、勾人的肉香。

  香味醇厚霸道、鑽鼻誘人,瞬間勾得人味蕾大開、腹中發癢。

  劉嵐透過縫隙望去,清清楚楚看見柜子里整齊擺放著。

  三個沉甸甸、滿滿當當的鋁製飯盒,擺放得整整齊齊。

  想起上一次她從何雨柱這裡討要帶回家的精緻菜餚。

  家中老人孩子吃得狼吞虎咽、讚不絕口、回味無窮。

  一家人直呼,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鮮香入味的好菜。

  那滿口留香的滋味,讓她至今回想起來依舊垂涎不已。

  貪念一旦滋生,便再也無法壓制。

  劉嵐在原地反覆糾結、猶豫掙扎了許久。

  心底的面子、矜持,終究抵不過實打實的口腹之慾。

  她咬了咬牙,放下所有身段矜持,轉頭試探著開口。

  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又藏著難以掩飾的渴望。

  「柱子,我剛才路過的時候,看見你柜子里放著三個飯盒。」

  「看著滿滿當當的,應該是你今天帶回來的好菜吧?」

  閉目養神的何雨柱,聞言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微抬起,眼底帶著幾分戲謔通透。

  彷佛瞬間看穿了劉嵐心底所有的貪念與小心思。

  他目光平靜鎖定劉嵐,不答反問,語氣淡淡。

  「劉姐,那我問你,你還記不記得我上回特意跟你交代的話?」

  一句話,瞬間戳中要害。

  劉嵐的臉頰唰的一下,瞬間紅透,一直紅到脖頸耳根。

  心底瞬間湧上濃烈的羞恥、尷尬,還有一絲惱羞成怒。

  自己那點小心思、小貪念,被對方一眼看穿、赤裸裸點破。

  那種被人徹底看透底牌、無處遁形的屈辱感。

  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讓她渾身燥熱難堪。

  壓抑的情緒瞬間衝破克制,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帶著幾分委屈、幾分蠻橫,陡然開口低吼出聲。

  「我記得!我全都記得!」

  「但是我今天就是想要你這幾盒菜!」

  「你到底想怎麼樣,直接劃個道出來!我接著就是!」

  何雨柱懶得跟她繞彎子、打太極、玩虛偽的推拉周旋。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動作隨意又篤定。

  語氣平淡無波,沒有半分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簡單。」

  「先過來乖乖坐在這裡。」

  「然後,往我臉上親一口。」

  直白露骨的要求,沒有半點遮掩,坦蕩又強勢。

  劉嵐徹底怔住,瞳孔微微一縮,滿臉難以置信。

  她做夢都沒想到,往日憨厚老實、本分靦腆的傻柱。

  如今居然敢當眾、直白地提出這般出格過分的要求。

  這般露骨的條件,瞬間讓她又氣又羞、心緒大亂。

  她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眼底打轉。

  下一瞬,豆大的眼淚順著眼角吧嗒吧嗒墜落下來。

  模樣看著格外柔弱委屈、楚楚可憐。

  她帶著哭腔,哽咽著質問,試圖博取對方的同情。

  「傻柱!你什麼時候變成這種人了?」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為難我!」

  「你就不能行行好,可憐可憐我家裡的情況,幫襯我一把嗎?」

  何雨柱看著她刻意示弱、故作委屈落淚的模樣。

  眼神堅硬如鐵、冷澈如霜,沒有半點動容、半分波瀾。

  語氣平淡清冷,字字清晰,句句通透,毫不心軟。

  「可憐你?」

  「劉姐,你這句話說得未免太過離譜、太過沒譜。」

  「若是你這種日子、這種條件都算得上可憐。」

  「那全中國大半掙扎餬口、艱難度日的老百姓。」

  「豈不是個個都需要我來同情、個個都等著我去救濟?」

  他微微抬眸,目光坦蕩,句句屬實、字字公道。

  「我實話跟你說句實在話。」

  「若是你家裡真正窮得揭不開鍋、吃不上飯、過不下去。」

  「別說幾盒飯菜,我當場掏出二十塊錢。」

  「幫你全家頂一個月的生計,我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若是你在外受人欺負、被人刁難、受了委屈。」

  「只要你誠心求到我跟前,我必定出手幫你出頭撐腰。」

  「分文不取、毫無怨言,我何雨柱做人向來光明磊落。」

  「可你如今,不過是貪心作祟、眼饞口欲、想要白占便宜。」

  「這種私心貪念,憑什麼要我無條件縱容、無條件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