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格林德沃簡直是兩看生厭。
但蓋勒特要走的時候,格林德沃還是叫住了他。
「你把聖徒聚集起來,要統治麻瓜界嗎?」
「那或許真的不太好。」
蓋勒特挑挑眉,沒想到格林德沃竟然真的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看來鄧布利多對他的影響力還在上升。
那就很有意思了。
「誰像你,統治世界的中二夢想也說的出口。說實話,和你同名,讓我在跟別的小朋友一起上學的時候很尷尬。」
在蓋勒特還是一個小糰子的時候,為了讓年輕的巫師後代早早的了解魔法,以便於在未來的生活中更好的控制魔力,他們很早就開始學習一些魔法知識,偶爾聽聽魔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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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格林德沃的出現每次都讓蓋勒特很尷尬。
一提到這個名字同學們就來看他,還說什麼參見黑巫師大人。
就算是小小年紀,蓋勒特也已經知道羞恥幾個字怎麼寫的了,這讓他倍感尷尬,以至於後來一上魔法史就睡覺,以此逃避現實。
久而久之,那就成了他最不擅長的科目。
好吧,其實是藉口,因為他的魔法史老師說話速度太慢,實在聽不進去。而且憑什麼巫師要學兩個歷史,為了控訴不公,小蓋勒特堅決拒絕學習。
不過現在他已經在後悔了。
格林德沃不可置信:「我?」
「有我這樣的前輩難道不值得驕傲嗎?」
「難道說還會有人嘲笑我的名字。」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消失的太久了,別人都以為他死了,竟然有人敢嘲笑和他同名的巫師。
好吧,格林德沃真的會覺得這是很驕傲的事情。
蓋勒特翻了個白眼,不太想跟他說話了。「咱倆沒什麼共同話題,你就知道我的路是正確的、是可行的就好了,反正你被困在這裡又出不去,管那麼多做什麼。」
況且他還不一定會做那麼多呢。
蓋勒特輕輕的瞥了一眼格林德沃的白頭髮:「你要是沒事我就真走了,你沒人陪我還有呢,再來阻止我,我就告訴鄧布利多你打我。」
「你也沒少動手。」
「是嗎?那是自衛。」
蓋勒特繼續往外走,心裡悄悄默念。
3、2……
1……還沒說出來,格林德沃再次開口。
「你說什麼意思,你能讓阿爾來見我。」
蓋勒特終於勾起了笑容。
「我能嘗試一下,你想要我試試嗎?」
「你以為你能做到?」格林德沃略帶嘲諷的看著年輕的小蓋勒特先生。
蓋勒特微微歪頭:「我沒必要向你展示我的能力。」
「這對我沒有好處。」
而且他可不覺得鄧布利多來了會有用。
他仁慈又狠心的校長不會原諒自己,註定是一次失敗的嘗試。
但蓋勒特很樂意幫校長在焦頭爛額的生活里,加上那麼一點粉紅色的坎坷。
當然,格林德沃也有他自己的用處。
蓋勒特和格林德沃約定,在他假期結束前的某天,蓋勒特會想辦法讓鄧布利多來一趟。
格林德沃默認了此事。
他在剛進來的時候,一直在怨阿爾狠心,阿爾背叛了他,他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後來他開始不在乎這些,阿爾也有他的難處,他想見到阿爾。
他讓自己過得很清貧,拒絕了文達她們的探望,不允許有人來幫助他,默默的等待著阿爾的到來。
荒涼寒冷的紐蒙迦德讓他的心漸漸冷了下來,阿爾並沒有來看過他。但是沒關係,他可以主動給阿爾寫信。
寫紐蒙迦德的大雪,寫無意間經過的野貓,也寫他的悔恨和思念。
但阿爾一封信都沒有回應。
他不明白阿爾什麼時候這麼絕情了,連一封信都不會有嗎?
他開始寫他的預言,刻意的留了一半吸引阿爾,但用盡全部的手段也看不到對方的一個回眸。
格林德沃慌了神。
一方面他覺得阿爾愛他,但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認,阿爾似乎真的狠心拋棄他了。
他得知道答案。
格林德沃答應了,蓋勒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在和老前輩的對話中占據上風,心裡自然滿意,美滋滋的和格林德沃告別。
格林德沃隨意的點了點頭,無意間提起:
「所以,你為什麼要把阿爾引過來呢?」
「因為你想做什麼事,但阿爾可能會阻止你,對嗎?」
蓋勒特狠厲的目光射在格林德沃身上,但他卻像是絲毫沒有察覺,自顧自的坐在蓋勒特變出來的椅子上。
「你要做壞事,或許我告訴阿爾,他會主動來看看我?」不過格林德沃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不會,他應該會更加關注你。」
提防也是關注,他會關注他的心理,關注他一舉一動的微妙變化。
格林德沃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蓋勒特只覺得他有病。
發神經,誰會渴望得到一個老頭的關注嗎?格林德沃自己喜歡鄧布利多,所以就覺得全世界所有人都想要得到他的關注嗎?
還提防他?
哼。
小蓋勒特先生一出門,就秒切表情,一臉自信的樣子,似乎一切盡在掌握。當然,他也確實拿捏住了。
就算格林德沃知道他要做什麼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得聽話照做?
就是這樣,看不慣他,但又要捏著鼻子按照他的想法做事。
蓋勒特遠遠的朝西弗勒斯招手。
他心愛的西弗情不自禁的朝他快步走來,黑色的髮絲飄逸的向後揚起,袍子擺動的幅度彰顯著他有多麼急切。
蓋勒特順利的和他相擁。
「他在裡面做什麼了,為什麼要和你打起來。難道鄧布利多沒對他做任何的防護措施嗎?」
「狼人也是,格林德沃也是,他沒有半點考慮過別人,他總是那麼的自信,但事實證明他是錯誤的,他——」
「噓——」
「西弗勒斯,不要在我旁邊提他了。」
「雖然他是個老頭子,但我覺得他還是沒有資格奪走你的關注,就算是不好的方面也不行。西弗勒斯,他憑什麼。」
占有欲強到莫名其妙的話讓西弗勒斯有些發愣,他覺得蓋勒特有點無理取鬧,但不得不承認,他心情好了那麼一點。
「恕我直言,你這番話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的精神狀態,希望這並不是火焰灼傷的後遺症。」
西弗勒斯在拐著彎的關心他的身體。
「沒有,當然沒有,我沒受到任何傷害。我只是太過迷戀你了西弗勒斯。」蓋勒特不斷的湊近,嘴唇貼在西弗勒斯耳邊,看的文達女士不斷的皺眉。
「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走了兩位先生。」
文達指了指高塔:「這裡似乎不是一個適合說一些悄悄話的地方。」
這裡有被囚禁的格林德沃,還有不得不被迫觀看的文達。
就算是年輕人,談戀愛也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