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收服了聖徒,將他們重新聚集了起來。
這個消息比蓋勒特先回到的英國,這讓英國本就混亂的局勢又變得混濁了起來。
伏地魔、鄧布利多、現在又來了個蓋勒特·格林德沃。
一個是過去的無冕之王,鄧布利多打敗了格林德沃,這是人盡皆知的事。
一個是正值巔峰的黑魔王,帶著斯萊特林後人的榮耀,拉攏了純血家族。
還有一個代表著過去現在未來的蓋勒特,他繼承前輩的遺產,如今恰好成年,是年紀最輕,未來最不可預測的。
三個人同一個時期出現,這還不能算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想法的老格林德沃。以及鄧布利多曾是小格林德沃監護人這件事。
這太混亂了,在蓋勒特在歐洲四處交際的時候,就連伏地魔都暫時停止了食死徒活動。
蓋勒特在歐洲活動期間,沒有接見任何的英國巫師家族,這讓人心裡不免忐忑。
他在霍格沃茲的那場宣言早就被聽了無數次,越聽越是讓人心驚。他是什麼意思,他是瞧不上純血家族嗎,但他們格林德沃家難道不是純血出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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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徒里也有很多純血家族,為什麼他只對英國巫師冷臉相待。
這讓人疑惑,但不得不裝作若無其事。因為他們現在的主人是伏地魔,許多純血家族不僅不能正大光明的去交際,甚至還要在明面上與他對立。
不然呢,蓋勒特在格林德沃家的那場談話,又或者可以稱得上宣言的東西,早就被不知名的人透露了出來。
他幾乎是抨擊了所有人,包括他們的主人。
而且那位小格林德沃先生誰也不理啊!
除了科林·威德。
他是最早跟在蓋勒特身邊的英國純血家族,而且一家都是斯萊特林。這讓人不禁懷疑,他家拒絕黑魔王的恩賜的時候,是不是就想到了這一天,不然怎麼就那麼巧呢。
歐洲那邊聲勢浩大,偏偏魔法部再三聯合調查也沒問出個所以然。這些家族咬死了就是聚在一起聊聊天,探討探討魔法的運用,最多是憶往昔展未來,一起合作幹些買賣。
然後就是介紹聯合賣的道具。
可以抵擋攻擊的防護勳章,能夠進行安全幻影移形的移動勳章,以及比雙面鏡更好用、可以多人通話的傳訊勳章。
每種都可以儲存三到五次的魔力,然後投入使用,而且價格公道,不過目前還沒有售賣,有興趣可在以下商店關注……
雖然他們說的似乎不錯,去調查的巫師對此也很感興趣,但這不耽誤沒人信。
你們聯合起來就為了賣道具?
格林德沃大張旗鼓的把自己家都給圍攻了,就是為了讓他們把你們召集起來賣道具?
還有憶往昔和展未來。
一問到是怎麼回憶,怎麼展望,小格林德沃先生就開始吟唱:
「當剛剛覺醒魔法的小巫師因為過人的天賦,被麻瓜家庭視作異類,為此打罵怨恨的時候。」
「當年輕未覺醒魔力的巫師被人欺負而魔力暴動,甚至成為默默然壽命有限的時候。」
「當你在學生時代有過一面之緣的巫師,無緣無故死在極端純血主義手下的時候。」
「你的心臟是否有一瞬間的憤怒,你是否有一瞬間的不甘,你認為他們就應該遭受這些災難嗎?我們同為巫師,我們本應是最親密的同胞……」
沒人敢派人去跟他說話了。
就一場問話,讓不少魔法部部員甚至想要辭職加入聖徒。
這太可怕了,誰知道他到底給人灌了什麼魔藥,讓這麼多人和他發瘋,這要是再多跟他談幾場,魔法界成了誰的魔法界。
也是因為這個,魔法部提前結束了對小蓋勒特的調查,蓋勒特因此才能去見格林德沃。等從格林德沃那裡出來,文達作為蓋勒特的歐洲代表,為他管理所有的聖徒。
對於這個,她已經很熟練了,完全可以輕鬆完成。
所以,蓋勒特終於可以和西弗勒斯好好的享受假期了。
他們在薰衣草花田中親吻,普羅旺斯薰衣草莊園舉世聞名,因為人們賦予的意義,一直到後世它依舊是浪漫聖地。
西弗勒斯對於麻瓜的旅遊地方沒有興趣,但在蓋勒特的央求下,還是勉為其難的換上衣服,跟他走了一趟。
在這裡接吻顯然是蓋勒特計劃清單里的一個。
但他忽視了現在的時代背景,同性戀在麻瓜界不被接受,在1967年,英國才將男性之間的同性行為部分去罪化,而且僅限英格蘭和威爾斯。
可想而知,他們掀起了巨大的喧譁。
謾罵聲與唾棄聲山呼海嘯般襲來,有人高呼上帝,說他們死後會下地獄;有人嚷嚷著報警,說他們是罪犯。
蓋勒特大笑著牽起西弗勒斯的手,帶著跑了出去。
成年巫師運用其魔法更是輕車熟路,他讓人們扔過來的東西十分「巧合」的撲了個空,帶著西弗勒斯穩穩的逃了出去。
似乎是挑釁,又似乎是宣誓,在逃跑的過程中,蓋勒特還找機會又親了他的臉。
「請去把你們的上帝叫下來吧,我看看他能怎樣懲罰我。」
耀眼的金色大片大片的灑落下來,紫色的薰衣草從被罩上了一層光暈,少年的桀驁的笑此刻讓人不可直視,人群幾乎是瞬間瘋狂了起來。
他在挑釁他們,也在挑釁教會。
西弗勒斯應該感到厭煩,他們在麻瓜的地盤被一群麻瓜追逐,狼狽的如同喪家之犬。
但……
西弗勒斯被蓋勒特緊緊牽住,他們身後是混亂的人群,他被蓋勒特引著,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害。
辱罵的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他只聽到胸口劇烈的鼓動聲。
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蓋勒特會為了他對抗全世界。
但下一刻他就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對抗全世界?他們為什麼要對抗全世界呢,蓋勒特總會把人變成朋友。
而且他親愛的聖人先生不會那樣做的。
於是他真的笑了起來,仿佛真的毫無束縛,暢快的在草叢中奔跑。
法國,這比他想像中的更好。
蓋勒特想,如果預言裡的事情都是這樣的,那他真的很期待。
兩人遠離了人群,對視一眼,各自暢快的笑出了聲。
「西弗勒斯,這場旅行能讓你有那麼一絲的期待嗎?」
「當然。」
總是如此。
他永遠期待著。
——
這場過火的行動最終還是沒激起什麼水花,最多是上了當地的報紙新聞,人們只拍到了一個背影,而且多是謾罵。
不過儘管如此,蓋勒特還是買來了兩份報紙,好好的把他們保存了起來。
很可惜,不是魔法界的照片,兩人都不能動。
魔法部並不知曉這件事。
蓋勒特他們安安靜靜的度過了接下來的旅程,在開學前一周,終於想起了還在倫敦等待的莉莉。
而蓋勒特的計劃也提上了一個議程,科林已經做了很多的準備工作了。
於是,他們開始返回英國。
而英國巫師界對此尚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