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這個格林德沃果然沒有老年痴呆。
哈,難道自己會和一個老頭曖昧嗎?
只有面前的老頭才會覺得另一個老頭很有魅力吧。
即便老頭年輕時候也是個英俊的少年,但他鬍子多的已經看不清臉了。
「是又怎麼樣呢?」蓋勒特爽快的承認了這一點。
「他又不會來看你,他也不認可你的所作所為,但他卻讓我在霍格沃茲開始試驗改革。」
「他認可我,認可我的思想,他是我的監護人,但卻允許我收服你的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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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不想聽這些,這都是沒有用的東西,已經過去了。你和我講講阿爾是怎麼和你說我的,他都提起了我什麼?」
格林德沃毫不在意那條一直望著他的大蛇,四周看了看,發現已經沒東西可以坐了,於是毫不猶豫的坐在了髒兮兮的地上,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蓋勒特揮了揮手,覺得格林德沃騙自己有一套。
沒用的東西?開玩笑,就格林德沃的那個眼神,他要是真放鬆警惕,誰知道對方什麼時候來一記索命咒。
難道自己真沒了,格林德沃還會償命嗎?
萬幸他好像有點理智。
蓋勒特同樣收起了大蛇,變出了一個舒服的椅子,慢慢的坐了下去。
格林德沃一臉鄙夷。
多麼矯情的年輕人。
他當然沒有想到,年輕時候的自己也是如此講究。
「他沒和我說你,只說那是一個錯誤,他犯了錯。」
格林德沃表情不太好。
「你懂得什麼。」格林德沃一臉傲慢的看著蓋勒特。「阿爾和我一樣,我們一見如故,發誓要完成我們偉大的理想。」
「只不過他身上的枷鎖太多了,我要帶著他打破枷鎖,但總有人來阻止我們。」
「他們困住了我的鳳凰,我要帶他走,我都已經同意了帶著他那個默默然的妹妹,是總有人來搗亂。」
他覺得那是因為阿不福思非要來插上一腳,把他的阿爾搶走。如果不是他,怎麼可能造成混亂,阿爾不應該把這件事背在自己身上,也不該怪他。
蓋勒特對這個故事了解的更全面了一點。
沒想到,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心高氣傲,不過也能想像,以現在的科技水平,照顧默默然是很辛苦的,一個天才巫師因此被困在家裡,有些怨念也很正常。
但總有比這些更重要的東西。
家人的愛和陪伴。這是蓋勒特一直明白的東西,但鄧布利多卻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鄧布利多從夢裡驚醒,極端的痛苦讓他開始反思自己。
蓋勒特已經明白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之間到底差在了哪裡了。格林德沃現在都想不明白,鄧布利多為什麼不跟他一條心。
他有些同情鄧布利多了。
格林德沃或許還在想鄧布利多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的理想,只不過愛意占據了上風,再加上一點願賭服輸的坦然,讓他老老實實的關在這裡。
格林德沃不理解鄧布利多對家人的愧疚,他覺得鄧布利多只需要在意他就夠了,其他的人都是枷鎖,根本不需要管他們。
哼,雖然蓋勒特對西弗有時候也這樣感覺,但他可不會忽視西弗自己的感受。
你覺得是你的事,但人家不這麼覺得。
「你引著他犯了一個錯誤,就算你不覺得這是你的錯,但你的愛人備受打擊。」
「那為什麼不安慰他呢?」
「你沒有負責到底,難怪鄧布利多不願意見到你,因為你完全沒有後悔。如果他來,那你一定會裝模作樣假裝認錯,誘惑他、勾引他,讓他跟你複合。」
格林德沃眉頭緊鎖。
「你一個未成年巫師懂什麼,我和阿爾之間親密無間。」
「但你們血盟破碎了。」
「我們視對方為唯一的知己。」
「但你們血盟破碎了。」
格林德沃一下子站起了身。
「你難道就會說這麼一句話了嗎?」
「不管說什麼你們的血盟都破碎了。」
蓋勒特挑釁的笑了笑:「你竟然覺得我什麼都不懂。」他把脖子上的血盟掛墜特意晃了晃。「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沒有血盟,是誰呢,好難猜啊。」
如果格林德沃沒有意識到錯誤,那麼他和鄧布利多永遠不會和好,但如果他意識到了錯誤,就應該知道他不該去找鄧布利多。
格林德沃氣的在空無一物的地板上轉圈,時不時看一眼蓋勒特手上的血盟,然後再次走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哈,好啊,那我就告訴你的血盟對象,你都對阿爾做了什麼。」格林德沃咬牙切齒。
這對他顯然也是個折磨,他不可能說鄧布利多和別人多麼親密。
蓋勒特似乎滿不在乎:「他是一個老頭,我的西弗才不會在意呢。」
但話是這麼說說著,蓋勒特其實還是有點心虛。
雖然他們確實什麼都沒有,甚至那個時候他都沒發現自己和西弗的感情。但畢竟年輕的格林德沃和他長的很像,或許還是有一些小小的影響的。
而且西弗勒斯本來就沒有安全感。
最好不要讓西弗知道這件事。
不過蓋勒特總不能在這裡占據下風,所以他越發的理直氣壯:「自己沒有還不讓別人有嗎?」
「真是可悲!我的西弗勒斯只愛我一個,他只在乎我,我們完全不一樣。」
「是嗎?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蓋勒特下意識拽住了格林德沃,對上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以及對方果然如此的神情,蓋勒特這才咬了咬牙,默默的咽下這口氣。
「你在被監禁,難道你要反悔嗎?最後是你輸了,你得留在這兒,不許出去!」
「哼!用不著你來提醒我,虛偽的冒牌貨。」
「看來你是不需要我幫你把鄧布利多騙過來了,愚蠢的老頭。」
蓋勒特轉身就要走,結果這回是格林德沃攔住了他:「等一等,你能讓阿爾過來?」
「憑什麼你能,你以為你是誰。」
他在紐蒙迦德這麼多年,阿爾從來沒有來過。
格林德沃面容陰沉:「你以為鄧布利多會為你哀悼嗎?」
「嗯?」蓋勒特挑眉,「那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不會為你哀悼多久。」
不過是威脅而已,誰會怕呢。
難道他就一定會輸給一個鬱鬱寡歡在紐蒙迦德種蘑菇的老頭嗎?
他成年了!
他的魔力越來越充沛,而格林德沃只會越來越衰老。
蓋勒特目光灼灼,驕傲的看著面前蒼老版的自己。
格林德沃並沒有從失敗中走出,就像他也沒從鄧布利多身上走出來,但鄧布利多呢?
蓋勒特有時候覺得鄧布利多很厲害,在後期,他仔細的研究了鄧布利多的筆記,他確定鄧布利多有研究過如何打破血盟。
他永遠因為妹妹而愧疚,但他並沒有一直困在過去,至少沒有困在格林德沃的愛里。
也是很神奇,明明從性格和記載上來看,格林德沃才是不太在乎這段戀愛的人,但他走不出來,而鄧布利多卻走了出來。
或許也有他的事情太多,忙的不可開交的原因?
沒了格林德沃又出來了伏地魔湯姆·里德爾,等湯姆沒了,鄧布利多又要全神貫注的專注於自己了。
嗯……很忙的老頭了。
蓋勒特忽視沉默的格林德沃,轉身繼續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