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安撫了西弗勒斯,兩人再次回到了文達身邊。
不過在蓋勒特要走的時候,西弗勒斯攔住了他,並且堅持要讓他帶上血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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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為了炫耀,是因為他上次被血盟保護了,一個外人都能激活蓋勒特祖母的保護,所以他覺得這個掛墜在蓋勒特身上應該會有更好的效果。
所以他堅持讓蓋勒特戴上它,不然就得帶上自己。
蓋勒特只好收下了。
當然,他有點想炫耀。
嗯……西弗勒斯跟文達在一起,那他應該是安全的,即便格林德沃被自己說發瘋了,那也不至於連文達一起攻擊。
不然他成什麼了。
但蓋勒特想了想,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個胸針。
「我沒機會自己鍊金,本來想找時間給你做一個新的,但現在沒有,就先用我的吧。」
這是一個金燦燦的胸針,一隻小老虎在花叢中打滾,充滿了童趣又十分幼稚,西弗勒斯原本是瞧不上眼的。
但瞧著這隻活靈活現的小老虎,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以蓋勒特父母的性格,這隻老虎大概是蓋勒特小時候的樣子。剛學會阿尼馬格斯的老虎興致勃勃的在花叢里打滾,把母親辛辛苦苦種的花毀了一半,然後抬起濕漉漉的藍眼睛看著你。
想必沒人會生他的氣。
西弗勒斯接過了胸針,拿在手裡把玩。
文達有些不解。不過是去看一眼蓋勒特·格林德沃,看一眼就行,為什麼要做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
西弗勒斯或許不清楚,小蓋勒特先生說什麼他就信什麼,但文達可是十分清楚的。
即便他們長的像,即便小蓋勒特曾經有那個人做監護人,但無論怎麼樣,對方還不至於對一個小輩出手。
尤其是在他已經掌握了聖徒的情況下。
除非他要主動挑釁。
但小蓋勒特先生有必要這樣嗎?文達想了又想,或許是因為情報不夠,她怎麼都沒想到這樣的原因。
她怎麼會知道,其實是因為小氣的蓋勒特想要把從他老情人那裡受的氣,全部發泄在老格林德沃身上。
沒錯,蓋勒特覺得鄧布利多很可惡,但他又奈何不了鄧布利多,甚至寄人籬下說都說不了。
可要讓他就這麼忍著他也受不了,所以,他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回是真的違背祖宗。
「你好啊,年老的、髒兮兮的、孤身一人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原本低著頭,準備看看對方除了那麼一張臉,憑什麼被阿爾另眼相看的格林德沃瞬間抬頭。
「我是年輕的、乾淨整潔的、被鄧布利多校長帶回家過聖誕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很高興見到你。」
蓋勒特笑得一臉純良。
那張臉刺眼的無可救藥。
不用多說,藍色的火焰從他腳下蔓延開來,但很快就被熄滅了。二人之間就這樣看著對方,不斷的重複點火滅火,點火滅火這個步驟。
他們兩個都很執著,非要用厲火,誰也不願意率先使用阿瓦達。
終於,或許是確定了小蓋勒特的厲火學的很好,格林德沃不再開煤氣,而蓋勒特也不用去關了。
兩人遠遠相對而立,正午的陽光穿不透黑色的高塔,兩人都在陰影里。
一老一少。
原本格林德沃不覺得自己已經老了,但面對如此年輕的一張臉,他也止不住的恍惚。
才怪呢!
「你以為阿爾很在意你嗎?他只不過是因為你這張剽竊而來的臉罷了,他在意的只有我。」
「長得像我還要把名字取成我的,難道你就不會有點自己的東西嗎?」
蓋勒特眯起了眼睛。
在意你?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是嗎?那他主動當我的監護人、帶我去戈德里克山谷過聖誕、給我準備聖誕大餐和聖誕禮物都是因為你?」
格林德沃咬緊了牙關。
「沒錯,你不過是一個他想我時的人形畫像。」
「哦,那可真難過。」蓋勒特收斂了眉頭,看起來神色懨懨的,「我還以為他在妹妹的墓前趴在我肩膀上哭泣,是因為什麼別的東西……」
蓋勒特說的曖昧不清。
格林德沃瞬間暴怒:「你找死!」
藍色的火焰化作鳳凰的模樣,直直的朝著蓋勒特沖了過去。蓋勒特自然也不落下風,龐大的藍色火蛇吞吐蛇信,朝著鳳凰張大了嘴巴。
二者你來我往,格林德沃年紀更大,實戰應該更強,但他太久沒有使用過魔法了。
而蓋勒特更加年輕,也是很小就開始嘗試使用魔法,對魔力的把控十分精準,無杖魔法比有杖魔法還要厲害,現在又正值成年。
一時間,二者竟然誰都不落下風,原本就戰損版的監獄更是破爛不堪。沙發、茶几,鍋碗瓢盆……有一個算一個,都化成了飛灰,整個客廳一片煙塵。
等在外面的西弗勒斯下意識就要跑進來,卻被文達攔在了那裡。
「不用去,他有分寸,我是說兩個格林德沃都是。」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裡的胸針,他現在有些後悔收下這個胸針了。
如果有它在,蓋勒特會不會更安全一點。
文達看了看焦急的西弗勒斯,又看了看正在冒煙的塔樓,心裡也對格林德沃有幾分異議。
只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年輕巫師,怎麼會這樣容不下他,就因為和那個人親近了幾分嗎?
有些過分了……
而事實上,火焰的中心,一切都和文達想像的相反。
蓋勒特隨手用萬咒皆終熄滅了身邊要燃起來的厲火,指使著火蛇朝著格林德沃的頭髮撲過去,抽空還要再補充上幾句。
「你不是想知道我有沒有自己的東西嗎,當然有了。比如說鄧布利多的睡衣是我的,他吃嘴裡吃的是我親手餵的糖,他的鳳凰親昵的跑到我的懷裡……」
睡衣是蓋勒特送的,算是他的,糖是他遞到鄧布利多手上的,當然算是親手餵的,還有福克斯……
用爪子一直扒愣他,那怎麼不算投懷送抱呢?
「不僅如此,他還不會把我關到紐蒙迦德,不會幾十年都不肯見我一面,我都成年了,但出來不過出來一個月,他就眼巴巴的給我送信,問我現在怎麼樣!」
年輕的眉眼間全是張揚肆意,格林德沃原本暴怒的心卻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他細細想了想蓋勒特說的話,最後把目光停在他得意的臉上。
「小孩兒,你在激怒我。」
格林德沃突然想明白了,對面這個人和他年輕的時候有點像,阿爾一定會在意他,但他不是自己,阿爾不可能對別人動情。
對方在故意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激怒自己,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激怒一個沒見過面的前輩,除非自己哪裡惹到他了。
但很顯然,他在紐蒙迦德待著,這裡誰都沒有,更惹不到誰。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在遷怒自己。
「阿爾做了什麼事,你把它發泄在我身上了。」
意識到這一點,格林德沃主動收起了魔法,露出了第一個笑:「所以他和你說過我們的故事。」
「你知道我和阿爾有多親密,你覺得他還愛我。」
——
小蓋:隨口一說。
老蓋:狠狠破防。
文達: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