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勒特他們終究還是來了紐蒙迦德。
西弗勒斯雖然有些生蓋勒特的氣,但他不會放任他一個人去面對一位被囚禁許久,不知道有沒有心理變態的黑巫師。
即便他們算是一家人。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格林德沃被囚禁在紐蒙迦德黑色高塔之上,這裡是他原本關押犯人的地方,但現在關押他自己。
原本紐蒙迦德應該歸國際魔法聯盟管理,但鄧布利多作為勝利者,他拿到了監管權,而後沒怎麼管他。
不過格林德沃就這樣乖巧的蹲在裡面,一蹲就是幾十年,後面好像一直蹲著,直到死亡。
這是一個很難理解的事情,所以後世蓋勒特在看他的生平的時候,直接把格林德沃看成了兩個,前期是一個偏激的英雄,後期是一個輸不起的狗熊。
不過在了解了他和鄧布利多的關係以後,反倒是讓人理解了幾分。
他不敢想有一天西弗打碎了他們的血盟,拿魔杖指著他,告訴他我跟你玩完了,我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
那太可怕了。
還好他的西弗不會這樣。
當然,他又不會跟西弗的弟弟鬧掰,也不會失手殺了他的妹妹。
而且西弗最在意的是自己,前面頂多有個魔藥,又或者是什麼強大的魔法,總之沒有別人了。
蓋勒特一想到這裡就忍不住翹嘴,看的文達不自主的偏過頭。
或許有一個年輕的領袖就是這點不好。
他的性情還沒定下來,又或者還不會很好的掩飾自己。
當然,更可能是他不覺得需要隱藏。那些巫師竟然沒有看出來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真的把這位小巫師當成蓋勒特最好的朋友。
「你在傻笑什麼,想到要陪你的前輩在紐蒙迦德進修,所以感到興奮嗎?」西弗勒斯雖然還願意跟他一起旅行,但他對於蓋勒特始終沒個好臉色。
蓋勒特知道是為了什麼,所以目前有點心虛。
他倒是想帶西弗回家,但現在不是還有點難嗎?等他找一找和時間空間轉換有關的東西,比如說時間轉換器。
雖然它也穿越不了那麼長時間,但其中的原理很值得研究,他得想辦法弄來。
早知道就不跟鄧布利多鬧那麼僵了。
話說他生日的時候鄧布利多似乎送了禮物和信件,不過意圖太明顯,蓋勒特就沒看,連禮物也沒來得及拆。
要不然還是抽空看一看吧。
他們停下了步伐。
文達轉過頭:「蓋勒特先生,你自己上去吧。」
「我想這應該是你們單獨的對話,兩個格林德沃之間的。」
不管蓋勒特本人怎麼想,他都必須來一趟,不僅是對于格林德沃這個前任巫粹黨領導的尊重,也是為了安聖徒的心。
有點意見不統一很正常,但你不能繼承了人家的人,結果跟人家一代目首領面都不見吧。你倆可是一個姓啊。
就算是悄悄去也得去。
至少走個過場。
蓋勒特自然不無不可。
他對文達點點頭,抬眼望去,一座黑色的石塔矗立在山頂上,周圍是懸崖,懸崖下面是黑暗的森林,這裡沒有人會經過,也很少有飛禽走獸。
壓抑、孤寂、與世隔絕。
這裡面囚禁著一位曾經聲名顯赫的巫師,說實話,這確實很讓人唏噓。
不過這不耽誤蓋勒特提防他。
「西弗,你和文達一起留在這裡吧。」
西弗勒斯的臉色更不好了:「你擔心我拖你的後腿嗎?」
「不是,我擔心他人老看不慣小年輕談戀愛。」蓋勒特看了看文達,十分抱歉的對她點了點頭,牽著西弗勒斯的手走到一旁。
文達瞭然的挑了挑眉,她不確定說出這句話的蓋勒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如果知道了……
原諒她,或許是年紀大了,有的時候她也很想看熱鬧。
蓋勒特帶著西弗勒斯走遠了幾分,施了魔法讓文達聽不見他們說話,這才安心開口。
「西弗,我或許忘了說,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真的有一腿!」
「格林德沃年輕的時候去過戈德里克山谷,他們甚至還研究過血盟,只不過後面鬧掰了。我擔心他看不慣咱倆關係好,心有不甘惡意出手。」
「你信我,他不是什麼好人!」
西弗勒斯聽的眉毛一直緊皺著。
剛開始聽到他倆有一腿,他只覺得荒誕,但又聽他們研究過血盟,他又不禁想到他們的血盟為什麼破碎。
如果血盟可以破碎,那他們的呢?
西弗勒斯不由得把手放在了脖頸的掛墜上。
這讓蓋勒特極度舒適,笑眯眯的握住他的手,把二人血脈交融的證明捧在手心。
「別擔心,在用這個掛墜立下血盟以後,就代表我們永遠不能分開了。我們的血盟是依託於掛墜立下的,和他們脆弱不堪一擊的那個可不一樣。」
「就像我們的愛一樣堅固。」
聽蓋勒特這樣篤定,西弗勒斯終於放下心,隨後他又想到了蓋勒特不帶他回家的事實,臉色重新陰沉了起來。
「堅固嗎?顯然,對于格林德沃先生的話我有不同的看法,你想要聽聽嗎?」
蓋勒特舉手投降。
「好吧西弗,我知道你想跟我回家,畢竟我們關係這樣好,我們……」
「誰想和你回家,請您不要自作多情。」
「千萬別這樣稱呼我,這太過了。」蓋勒特一臉可憐的看著他。「是我想請你跟我回家,想要讓我的媽媽來幫我一起追求你。」
「但很可惜,現在出現了一點狀況,我是真的回不了家,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欺騙或者不在乎你的意思,我可以用魔力對著梅林起誓,我……」
「閉上你這張巧舌如簧的嘴。」
西弗勒斯沒讓蓋勒特把話說完,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就算是他反悔又能怎樣呢,讓他再也施展不了魔法,再也不能意氣風發的拿著魔杖揮舞嗎?
他的西弗捨不得他。
蓋勒特心裡甜蜜,笑盈盈的張嘴,咬住了在自己面前的手指。
西弗勒斯像是觸電一樣立刻甩開他,眼尾因為憤怒染上了幾分薄紅,剛要說話,就被蓋勒特抱在了懷裡。
「西弗,我的西弗勒斯,你怎麼這麼心軟,連一個誓言都捨不得我發。」
「如果是我,我一定會等著你發誓之後,假惺惺的跑過去撒嬌,說我一直相信你。你這樣單純善良,讓我怎麼能夠放心呢?」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的德性,不信任你簡直是天經地義的事。
西弗勒斯心中如此想著,但嘴上一個單詞也沒說。
「只好讓我多替你想著一點了,一家人總要有一個會算帳的。」
「我保證,我會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