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徒大致已經被蓋勒特整理的差不多了,有些確實在失敗後反思過自己,覺得蓋勒特確實有道理。
有人當時隱而不發,但私下裡覺得蓋勒特簡直是胡說八道,他是在侮辱他們偉大的理想,恨不得直接投了伏地魔。
還有人左右猶豫,想再看看格林德沃又或者羅齊爾的態度。
拋開心灰意冷不願意再有動作的,又或者本來就不忠心,現在跟死了一樣逃避的,剩下的聖徒蓋勒特大致收服了一半,再加上文達的表態,蓋勒特幾乎已經算是完成了目標。
他們一共用了一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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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里處處都是蓋勒特要出面的地方,德國法國義大利……
當然,主要是法國,因為巴黎算得上格林德沃的主場,而文達女士在那裡也有極高的聲望,蓋勒特要和他們建立更親密的聯繫。
除此之外,還要應對魔法部,面對各個家主,見一見那些不太服氣的年輕人,甚至還要見幾位麻瓜高官,還有他們的產業鏈……
抽空他還要問問科林那裡的進展,蓋勒特幾乎沒有什麼空閒時間,就連在這裡的第一個生日,也要算作應酬,成為新聖徒的第一次聚會。
嗨,作為一個年輕的領袖,他也很尷尬。這是十七歲的生日,在巫師界,這標誌著他的成年。在法律上,他是一個完整的成年人了,所以他從現在開始不再需要任何監護人。
在魔力的角度上,從今天開始,他就成為了一個成年巫師,魔力開始成熟,此後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許多人都送來了賀禮,包括一些認識的不認識的家族。
還好他的生日比較突然,沒有提前通知,不然還會出現更多的人。比如說這一次,在宴會的後半段,伏地魔的手下貝拉特里克斯突然來到了現場,說她的主人有要事來不了,她代來祝賀。
說是祝賀,但實際上來了以後一直站在角落,環視大廳,似乎是在評估什麼,每一個和蓋勒特近距離談話的人,都會被她緊緊的盯著。
但也僅限於如此了。或許是過於自信,即便蓋勒特在歐洲聲勢浩大,也沒讓伏地魔過於提防。
很顯然,伏地魔並不知道魂器身上發生的事情,至少不知道是他,不然一定會親自來到這裡的。
他們二人還沒有正面交鋒過。
其實蓋勒特對於巫師的成年感觸不深,畢竟他們那個時候十二歲已經可以獨立為自己做主了,成年並沒有這麼重要。
不過大多數家庭還是會把十八歲當成一個重要的生日,所以蓋勒特想在明年和西弗勒斯單獨度過。
今年他都不能在西弗身邊,只能等宴會結束,借著太勞累的藉口,在西弗勒斯的房間裡睡上一覺。
等西弗過生日的時候,他一定要和西弗有更多的相處時間。蓋勒特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西弗勒斯竟然比他小半歲。
哦,他是哥哥,顯然這多了一個承擔起責任的理由。
原本的度假完全成了加班,連累的西弗勒斯也只能在書房裡看書。
他總不能讓語言不通的西弗一個人去遊玩。
至於讓別人帶……
怎麼可能,他寧願把西弗勒斯藏在懷裡天天帶走,也不願意讓別人跟他一起度假。
萬幸他心愛的西弗勒斯並不會因此責怪他。
他只會讓他挪個位置,不要擋到他看書。
「西弗,我現在馬上就要閒下來了,我們還沒有度假呢,難道你要為了這些哪裡都能看的書而忽視我嗎?」
垂著頭的西弗勒斯終於捨得分他半個視線里。
「難道你不也是哪裡都能看嗎?」
反倒是書都是格林德沃家的,現在不看難道要把人家的書帶走嗎?他又不像蓋勒特這樣沒禮貌。
「而且容我提醒你,我是被你騙過來的,我的度假方式本來就是待在家裡。」
西弗勒斯又翻了一頁,這才捨得把頭抬起來。
「還是說你後悔和我一起度假?」
「污衊,完全是污衊!」蓋勒特沒想到,原來還能有這種理由的污衊。
「西弗你變了。」
「拜您所賜,偉大的先生。」西弗勒斯合上書,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悲痛的蓋勒特。「這尚且比不上你話語裡的十分之一。」
他難道不是因為某位先生忙的不可開交,所以才在這裡看書嗎?是他為了事業忽視了自己,而不是自己為了看書忽視他。
不過這種話他永遠不會和蓋勒特說,不然豈不是讓某些人樂得找不著北?
到時候,他會像蜜蜂一樣在自己的耳邊嗡嗡,讓他不斷的重複這句話,那簡直是太糟糕了。
「好了,你有什麼安排可以直接和我說,我在你的地盤,我還能去哪兒呢?」
西弗勒斯頗有深意的看著蓋勒特。
事實上,他也有想去的地方。
他想看看蓋勒特之前生活的地方、學習的地方、和朋友一起玩樂的地方。
換句話說,他也想去蓋勒特的家裡。
他們已經到了德國,為什麼不去他家看看呢?雖然蓋勒特和格林德沃家的人說話的時候,明里暗裡都在說他現在只剩下一個人,但沒人比西弗勒斯清楚,蓋勒特的父母還在世。
不然他怎麼會說要把媽媽分給他一半呢?
這很公平,他要去自己家裡,自己也可以去他家看看。
難道他帶自己來歐洲度假,就沒想過帶他回家看看嗎?
但蓋勒特顯然並沒有想到這一點。
畢竟此德國非彼德國,各種建築風景幾乎完全不一樣,現在的這些建築物在以後都是復古景區,他怎麼會想到一起。
再說了,他是德國人,姓格林德沃是因為他的祖母,其實他父母在法國生活,是他國籍在德國,要去德國上學,因此在德國定居。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文達女士說接下來我可以自由度過,剩下的交給她就可以,不過在回英國之前,讓我抽出一天時間去紐蒙迦德慰問孤寡老人。」
「我們先去紐蒙迦德,然後在歐洲玩一圈。」
去法國,在塞納河畔牽手漫步,在普羅旺斯薰衣草田擁抱親吻;去義大利,在水城威尼斯坐小船漫遊;去奧地利,在阿爾卑斯山間的小木屋看童話一般的晨霧……
反正巫師出行手段多樣,蓋勒特已經成功進行過幻影移形,更別說他已經在事實意義上成年了,他們完全可以四處遊玩,符合小蓋勒特先生浪漫主義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他想帶西弗勒斯去看看各處美麗的景色,最重要的是,要有他在身邊。
但西弗勒斯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想聽的。
他不由得懷疑蓋勒特的真心,如果他真的想要跟自己在一起,那麼為什麼經過家門不願意帶自己回家一趟呢?
哪怕他們只是朋友,哪怕是莉莉在這裡,那也應該可以做客。
但蓋勒特毫無反應,就好像他的家不在這裡。
西弗勒斯終於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落了一個地方,在德國。」
蓋勒特一愣,細細想了起來。
德國還有什麼標誌性建築嗎?
「你是說德姆斯特朗?」蓋勒特恍然大悟,「我讓人去問問能不能去參觀。」
西弗勒斯覺得蓋勒特是在裝傻。
他會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冷冷的瞥了一眼看起來有些得意的大貓,西弗勒斯把手裡的書推開,陰沉著臉往外走,不僅忽視了想方設法逗他的蓋勒特,還毫不猶豫但把他關在了門外。
蓋勒特摸不著頭腦。
他剛剛說了什麼嗎?難道西弗勒斯不想去這麼多地方?不應該啊,他不是說聽他的嗎。
西弗勒斯雖然說了一大串,但傳出來的意思就是去哪裡都聽自己的,那他就不會再因為這個生氣。
德國……德國還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等等!
德國,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