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if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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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萊斯特慢悠悠地合上了手裡的皮質日記本,發出「啪」的一輕響,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沒想到你還是個這麼喜歡記錄生活的人。」
在他面前,那個熟悉的鉑金色腦袋正低垂著頭,幾乎要縮進領子裡去了。
斯內普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黑袍襯得他的面色更加冷硬,
「但這依然不能成為你在課上做別的事的理由……尤其是魔法史。賓斯教授已經不止一次向我提起,你在他的課上開小差。」
馬爾福的腦袋低得更厲害了,恨不得立刻在地窖的石板上鑽個洞鑽進去。
斯內普的視線從馬爾福身上移開,落在了阿萊斯特手邊那本日記本上。
他眯起眼睛,伸出手,準備將那本惹禍的東西抽過來檢查。
然而,他的手還沒觸碰到皮質封面,阿萊斯特的手掌就輕輕壓在了上面。
「?」
斯內普眉頭高高挑起,眼神帶著幾分狐疑,直直地看向阿萊斯特。
阿萊斯特清了清嗓子,笑意溫和但態度堅決,
「……教授,這畢竟是學生的隱私——我們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斯內普眯起那雙黑洞般的眼睛,危險的幽光在眼底閃爍。
站在下首的小巫師聽到這裡的動靜,嚇得渾身猛地一抖,連忙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投向阿萊斯特的眼神里寫滿了絕望的求助。
阿萊斯特能明顯感到手掌下,斯內普手上的力道在不斷加大。
但阿萊斯特面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暗中悄然施力,將那本可憐的日記本死死地按在桌面上。
馬爾福欲哭無淚地看著那本承載著他致命秘密的日記,在兩人暗流涌動的手掌下微不可察地顫抖著。
斯內普咬牙切齒地扯了扯嘴角,壓低聲音冷笑道,
「你剛才明明也看了,怎麼到了我這裡就看不得了?」
阿萊斯特嘆了口氣,認真地解釋到,
「正是因為我剛才不小心看到了,才意識到這件這些……或許我們應當尊重學生的隱私,教授。」
說著,阿萊斯特順勢悄然湊近了斯內普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輕聲道:
「而且……我們也可以換一種其他懲罰手段——沒必要去看他的日記,不是嗎。」
斯內普抿緊了薄唇,手下的力道終於緩緩鬆開。
他轉過頭,危險地狠狠剜了馬爾福一眼:
「下不為例。」
阿萊斯特沖馬爾福微微一笑,隨後也鬆開了按壓日記本的手。
他輕輕一推,那本薄薄的日記本便順滑地沿著光滑的木桌溜到了馬爾福眼前。
阿萊斯特微微動了動嘴唇,
快走。
馬爾福捕捉到了阿萊斯特微不可察的口型,原本死寂的眼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他一把抓起日記本死死抱在懷裡,朝著二人連連鞠躬,大聲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再犯,而後逃也似的衝出了地窖。
斯內普看著那個宛如逃命般的背影,冷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的視線從門口收回來,落回阿萊斯特身上。
斯內普的身體微微後靠,椅背發出一聲輕響,拉開了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
「現在,」
他的聲音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不讓我看了。」
阿萊斯特眼神飄忽了一下,但又像想起什麼一樣,理直氣壯地開口,
「那裡面可全是馬爾福不能說的少男心事,實在不方便示人——尤其是對他名義上的教父。更何況……」
學徒有些幽怨地看向了他的教授,
「您之前明明答應過我,今天晚上是留給我的時間……」
斯內普的面色依舊冷淡,仿佛學徒說的話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然而,看到這一幕學徒卻輕笑了一聲,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勾。
「咔噠。」
地窖那扇本就沒有關嚴的木門瞬間自動合攏,伴隨著一聲清脆而利落的鎖栓扣緊聲,將外界的一切徹底隔絕。
斯內普的眉心不易察覺地跳動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往後坐了半寸,指節按上了扶手邊緣。
阿萊斯特慢悠悠地收回手,目光從門鎖移到斯內普臉上,眼底浮起一點似有若無的笑意。
「如果再不放過他……我們今晚僅剩的時間可就真要消耗殆盡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下頜緊繃,薄唇抿成一條平直的線,嘴硬地冷哼道:
「事實上,我現在很忙,還有無數的魔藥論文和事務需要處理——」
「可你明明說過不會再食言了——」
學徒突然出聲打斷了他。
斯內普的動作頓住了,他抬起眼,看向眼前的人。
阿萊斯特正低落地垂著腦袋,聲音聽起來有些委屈,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斯內普的所有聲音驟然卡在喉嚨里。
他曾在那次阿尼瑪格斯事件後——親口承諾過絕不會再食言。
可如今這卻成了他最為致命的把柄——這小子每次都趁著他神志不清的時候提出各種過分的要求。
每次到了第二天清晨,看著滿地狼藉,斯內普都恨不得將那些荒唐的許諾通通撤回。
可每當他對上那雙滿是熾熱的眼睛……
斯內普用力抿了抿薄唇,最終還是一言發不出地別過了頭去。
……
壁爐里的噼啪火光跳動了一下。
狹小的空間內,空氣被節節攀升的體溫烘烤得滾燙而粘稠。
原本堆疊在沙發上的魔藥期刊與羊皮紙講義被粗暴地推落一旁,嘩啦啦散落了一地,卻再也沒有人在意。
阿萊斯特剛剛緊扣著對方手腕的手指微微鬆開,轉而輕柔地與斯內普十指相扣,掌心的溫度貼著斯內普冰涼的指節。
「西弗勒斯……」
阿萊斯特低低喚了一聲,語氣里是近乎虔誠的繾綣。
他微微俯下身,將額頭貼上了斯內普的額頭,帶著安撫意味地輕輕蹭了蹭。
斯內普原本緊繃的身體在這種溫柔下略微放鬆了一些,但那雙黑洞般的眼睛裡依然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與克制。
他別開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太熱了,別湊這麼近。」
阿萊斯特輕笑一聲,輕輕吻了吻那微微顫抖的眼睫,隨後順著鼻樑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對方緊抿的薄唇邊,卻遲遲沒有落下去。
「……可以嗎?」
男巫輕聲問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唇邊。
選擇權被他雙手奉上——這比任何粗暴的手段都更能瓦解魔藥大師的防線。
斯內普的雙手抓緊了下方的沙發墊,感受著學徒落在頸側細緻而克制的撫摸與親吻。
那是一種全然的珍惜。
斯內普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微睜的眼眸里泛起一層被熱意熏蒸出的水汽。
他沒有回答,卻主動抬起那隻獲得自由的手,有些僵硬地扣住了阿萊斯特後頸的髮絲,將人輕輕拉向了自己。
這是一種無聲的許可。
阿萊斯特眼中閃過一絲溫熱的光亮。
他俯下身,小心地吻住了斯內普乾澀的唇瓣,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他耐心地下探、引導,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極度的溫柔與照顧,時刻關注著懷裡人的每一絲細微反應。
「……哈…」
斯內普的喉結急劇起伏著,壓抑的喘息聲徹底打破了地窖平日裡的冷清。
黑色的魔藥師長袍在拉扯中被徹底解開,繁複的扣子一顆顆崩開,露出底下因緊張和顫抖而微微泛紅的肌膚。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苦藥草香與少年身上清冽的氣息。
隨著學徒的動作,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斯內普猛地仰起了頸項,單薄的脊背繃成了一道繃緊的弓弦。
他雙眼失神地盯著昏暗的天花板,冰冷刻薄的面容被潮紅與水汽撕裂,壓抑不住的喘息聲從他齒縫間溢出。
卸下了堅硬外殼的黑袍男人,不再帶有防禦與抗拒,而是徹底放任自己沉溺在這份由學徒一手織就的溫柔網羅中。
阿萊斯特低頭吻去他眼角滲出的一滴生理性的淚水,修長的長指扣緊了男人的手掌。
壁爐里的火焰還在燃燒著,在這連時光仿佛都凝滯的深夜裡,只留下石壁上兩道相依相偎的斑駁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