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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精神崩潰

  尤斯塔斯被這種高高在上、充滿鄙夷的目光看得更加憤怒了。

  接連的挫敗、對死亡的恐懼以及此刻的羞辱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充血,眼前陣陣發黑。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他開始口不擇言,用他能想到的最惡毒、最下流的方式進行反擊和惡意揣測。

  「少在這裡裝清高了!」尤斯塔斯喘著粗氣,臉上露出一種扭曲而淫靡的笑容,

  「你以為沒人看見嗎?夏令營開始的這幾天,每天晚上!我都親眼看到你衣衫不整地從你導師的房間裡出來!一待就是一整個晚上!」

  他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阿萊斯特和斯內普。

  「你們之間那些不可告人的噁心關係,以為能瞞得住誰?!你靠那些東西換取他給你的資源和庇護,現在還在我面前裝什麼天才!你就是一個靠出賣自己爬上來的小白臉——」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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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隔離室在這一瞬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連維爾維特撞牆的聲音似乎都微弱了下去。

  牢房外那兩個原本因為看守枯燥而有些犯困的傲羅,此刻睡意全無,精神抖擻。

  他們瞪大了眼睛,所有的動作都僵硬地頓在半空。

  兩個傲羅的目光開始極其隱秘、卻又按捺不住八卦之火地在阿萊斯特和斯內普之間來回掃視。

  他們的視線偷偷打量著阿萊斯特。這個年輕男巫,身形修長挺拔,眉眼間透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鋒利與深邃,那張臉長得確實極其出挑,甚至帶著一種危險的吸引力。

  傲羅們咽了口唾沫。

  雖然這事兒聽起來很荒謬,但如果單純看長相……好像、似乎……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啊……

  阿萊斯特的表情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凝固了。

  他那張總是波瀾不驚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極其怪異的色彩。

  而站在他身旁的斯內普。

  魔藥大師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那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極度的憤怒和荒謬而泛起一層鐵青色。

  如果不是因為理智尚存,知道這裡是布斯巴頓的隔離室,他絕對會立刻抽出魔杖,直接給這個白痴一個死咒。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最終,還是斯內普開口打破了這令人作嘔的平靜。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你那骯髒、下流的幻想中去揣測別人,」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緩慢,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和壓迫感,

  「你不如先花點時間,好好想想你現在的處境。」

  斯內普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幽藍的火光下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將尤斯塔斯籠罩其中。

  「想想你作為這次試圖謀殺多國精英的共犯,以後會面臨怎樣的指控和罪名……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可是非常喜歡你這種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的靈魂。」

  斯內普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種極其誘導性的威脅。

  「不過,鑑於你還沒有成年。只要你老老實實地說出幕後指使者的名字,威森加摩的那些法官或許會大發慈悲,減輕你的刑罰。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看到外面的太陽。」

  阿萊斯特在一旁看著教授面不改色地恐嚇尤斯塔斯,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尤斯塔斯聽到「阿茲卡班」和「攝魂怪」這兩個詞時,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眼中的囂張瞬間消散,被一種深深的、絕望的恐懼所取代。

  他驚恐地看了一眼斯內普,又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個還在滿頭鮮血、不知疲倦地撞擊著牆壁的導師維爾維特。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類似嗚咽的悲鳴,拼命地搖著頭。

  「不……我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他死死地抱著自己的頭,身體蜷縮成更小的一團,

  「你們不懂……你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阿萊斯特微微皺起眉頭。

  「如果你不說,你面臨的下場,或許也不會比背叛他的下場好到哪裡去。」阿萊斯特冷聲說道,試圖進行最後的施壓。

  「你不懂!」尤斯塔斯突然悽厲地尖叫起來,「你們根本不懂背叛他的後果究竟是什麼!」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阿萊斯特,臉上露出一種比哭還要難看的扭曲笑容。

  「那些怪物……」

  尤斯塔斯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們在幻境裡見到的那些畸形的怪物……那些……就是背叛的下場!」

  他劇烈地喘息著。

  二人迅速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震驚。

  那些噁心的、扭曲的怪物,難不成……全都是活生生的巫師變而成的?!

  回想起在幻境中,那些怪物身上保留著的人類器官和特徵……阿萊斯特和斯內普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徹骨的不寒而慄。

  「啊——!不要靠近我!走開!」

  尤斯塔斯突然捂著腦袋,瘋狂地在地上翻滾起來。剛才那句泄密的話仿佛耗盡了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徹底崩潰了。

  「夠了!」

  一名負責看守的傲羅終於從剛才的震驚和八卦中回過神來。

  他快步走上前,隔著柵欄對斯內普和阿萊斯特說道:

  「兩位,他的精神狀態已經極度危險了。不能再繼續刺激他。剩下的審問工作,請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斯內普冷冷地掀起眼皮,掃了那個傲羅一眼。

  他知道從這個已經徹底瘋掉的白痴嘴裡,再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了,但剛才那條線索,已經具有足夠的價值。

  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用眼神示意阿萊斯特離開。

  阿萊斯特會意,跟在斯內普的身後,走出了令人窒息的隔離室。

  ……

  兩人沉默著穿過幽暗的走廊,回到了布斯巴頓的校醫院。

  然而,剛走到病房門口,他們就迎面撞見了一個氣勢洶洶的法國男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