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不守規矩的下場
他來南門村，卻是是得了王福生的好處，答應只要按王福生說的干，時不時給這邊填填堵搗搗亂，過兩年回去就能當個小隊長。
添堵歸添堵，王天成可不想為了王福生哪點承諾，把命給搭進去。
「撿就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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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王天成只能走向那顆山藥。
山裡的山藥高達壯實，鴿子蛋大小的山藥豆掉的到處都是，挖山藥更是純粹的體力活，等到山藥豆撿完，山藥整根挖出來，王天成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都顧不上去弄什麼蘑菇湯了，取出雜糧餅子，一邊啃著，一邊就要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樹墩上。
「站住！」
王啟明臉色大變，衝上去指著王天成的鼻子怒道：「你想幹什麼？」
「怎麼，山藥我都挖出來了，還不能坐下休息會了？」王天成不服氣。
「坐下沒問題，問題是你往哪坐呢？」王啟明怒道：
「我之前說沒說過，山裡的樹樁都是山神老爺的飯桌，誰他媽讓你往這邊坐的，一旁找地方坐著去！」
王天成的火氣瞬間又上來了，一把甩開王啟明的手，憤憤不平地喊道：「憑什麼不能坐？不就是個破樹墩嗎？還山神爺的飯桌，我看你就是故意針對我！」
「我不是針對你，這是山裡的規矩！」王啟明氣得吹鬍子瞪眼：「放山、趕山，從來都不能坐樹墩，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你要是再敢胡鬧，遲早要出事！」
「出事就出事，我偏不信這個邪！」王天成被連續訓斥，心裡的怨氣徹底爆發，他狠狠瞪了王啟明一眼，轉身就走，心裡憋著一股勁，你不讓我坐，我就偏要坐，我倒要看看，山神爺能把我怎麼樣！
還他媽山神爺的飯桌，難怪這幾年王啟明都不敢進山，都是封建迷信！
等出去了就舉報他，拉去鎮公社批鬥。
最好把葉天也拉下水，自己也算是完成任務了，回去也能混個小隊長噹噹。
心裡懷著怨氣，在後面又找了個樹墩，見這裡灌木叢生，只要蹲下去草木遮擋，誰也看不見自己是坐在樹墩子上，頓時嘿嘿一笑。
「山神爺的飯桌是吧，讓山神爺吃老子的屁股吧，我倒要看看山神爺能拿我怎麼樣！」
不遠處，葉天正和幾個老獵戶說著話，無意間瞥見王天成躲在灌木叢後面，坐到了樹墩上，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臉色沉了下來。
「王天成！」
這傢伙，還真是不消停，葉天喝了一聲，正準備上前呵斥幾句，陡然見臉色一變。
手裡還剩了幾口蘑菇湯的搪瓷剛，猛地丟了出去。
搪瓷剛速度極快，幾十步的距離眨眼及至，狠狠砸在了王天成的腦門上，直接將他從樹樁上砸了下去。
「你他媽的，有病吧！」
王天成混混沉沉，揉著劇痛的額頭大罵一聲，剛用胳膊撐著身子睜開眼，就見葉天快步跑了過來，凌空就是一腳狠狠朝著他的褲襠下面采了過來。
王天成臉色大變，心中又是悲憤又是恐懼。
不就是坐了一下樹樁嗎，挨上一缸子也就算了，看這樣是要直接廢了他？
啪！
隨著一聲想，王天成只覺得有什麼東西濺到了自己的臉上，伸手一摸，濕滑的，放到眼前一看，竟然是血！
王天成心下頓時涼了半截，低頭看去，見自己的褲襠是完好的，頓時鬆了口氣。
既然不是自己的，那這血是哪來的？
繼續往前看，葉天的腳下，是殷紅的鮮血，顯然血肉都是從這裡濺射出來的。
就在這時，葉天抬起腳，看清楚那腳下的東西，王天成頓時覺得腳底板嗖嗖冒涼風，整個身子都麻了。
一條蛇，蛇頭已經被葉天剛才那一腳直接踩爆了，身子還在蜿蜒扭動著。
蛇個頭倒是不大，灰褐色的蛇身上，帶著黑斑，背部有兩行神色的圓斑，跟落葉極為相似，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來。
頭雖然被踩扁采爆，但依然能看出來是標準的三角頭。
「這是貼樹皮……嘶！這王天成，差點小名就丟了啊！」這邊的動靜人，讓正在休息吃飯的眾人都圍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紛紛變色。
貼樹皮，又叫土球子，學名烏蘇里蝮，是長白山比較常見的一種劇毒蛇類，因為蛇皮類似樹皮枯葉，偽裝性好，多貼在地面或者樹幹上，所以才得名貼樹皮，土球子。
別看這種蛇不大，體長最長的也不過一米出頭，但毒性猛烈，0.15克就能致死，被咬傷後幾分鐘內傷口就會紅腫、發麻、潰爛，若2小時內未及時處理。
這種地方，兩小時都出不去林子，別說這裡了，就算是鎮上能處理，是在村子裡被咬的，兩個小時也送不到鎮上去。
王天成臉色慘白，手腳發軟，胳膊差點撐不住身子。
剛才，要不是葉天甩過來的搪瓷剛，這條蛇豈不是直接咬到他的要害去了？
「服氣了嗎？」葉天聲音冰冷的問道。
「服了！」王天成聲音發顫，連連點頭。
「知道為什麼嗎？」葉天繼續問道。
「我……」王天成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內心，開口道：
「我不該壞了規矩，坐了山神爺的飯桌，惹惱了山神爺！」
「你剛才是不是覺得，你們隊長說的，山神爺的飯桌之類的話，都是封建迷信？」葉天追問，王天成羞愧的低下頭。
葉天環顧四周，不只是王天成，王啟明隊伍里大半的人都低頭不語，面帶愧色，顯然也是有過同樣的想法。
其實，葉天在發現烏蘇里蝮的時候，有更快速的解決方式，直接將其用精神力弄死，收入空間。
連王天成都沒有發現，其他人就更別說了，葉天這麼做絕對隱蔽，沒人知道出現過毒蛇，也沒人會產生任何懷疑。
之所以先用陶瓷缸，又費那麼大勁跑過來，就是因為看到了心有怨言的不只是王天成。
其他幾個跟著王啟明的，或多或少，也都有些埋怨，挖參人的規矩，卻是要遠遠多過狩獵和趕山，也正是因此葉天才故意弄出了這麼大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