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吃的?虎符這麼重要的東西都能弄丟?」陸鄲當場發怒了。
「不光是這些,幽州境內這幾天出現了好幾撥流匪,甚至吊死了一個縣令。」
聽著智伯的話,陸鄲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怎麼這麼巧?在自己來之前,也沒聽說幽州的情況這麼嚴重啊?
而且自己來了幽州幾天了,之前也沒這麼多事,怎麼這幾天突然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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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陸鄲明白了,這是林公在警告自己呢。
「走,快去虎牢關。」智伯滿臉急色的說道。
陸鄲聽著智伯的話,悔不當初的給了自己一耳光,我就知道,不該得罪這個活閻王。
他終於明白,太子在林軒這裡根本就沒威懾力,林軒要是怕太子的話,太子還用派他們來幽州?
頂著飄飄灑灑的大雪,騎著戰馬狂奔了一天,高大的虎牢關終於出現在二人的視野里。
他們到了虎牢關。
「恭喜陸將軍得到太子的器重,陸家官符如火,要在將軍的手裡重複榮光了。」
迎接二人的是秦良,他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笑吟吟的恭喜。
陸鄲臉色難看,他如何聽不出來,秦良這是在嘲笑他們。
可現在,他們只能忍著。
「秦大人見笑了,我二人冒雪前來,不知林公可有時間相見?」陸鄲拱手笑道。
「將軍軍務繁忙,怕是忘了,林公說了,只等三日,這都七八日過去了,林公雖不如將軍這麼多事,但也不清閒,改日在見吧。」秦良笑眯眯的說道。
改日再見?
陸鄲那還敢等改日,這次丟了虎符,下次怕是要丟命。
現在虎符丟了,已經讓他不知所錯。
「秦大人,是末將錯了,特意找公爺請罪,還望大人代為轉告。」陸鄲恭恭敬敬的說道。
「將軍這是為難在下了。」秦良臉上的笑意逐漸變的冰冷。
「並非我不想幫忙,而是公爺好心請你,你卻一點都不給他面子,現在正在氣頭上,我也不敢勸。」
陸鄲聽著,臉色極為難堪。
林公生氣是應該的,他也做好了承受林公憤怒的打算,就要開口。
秦良猛然想起什麼。
「哦,對了,我聽說將軍的虎符丟了?是一股流匪幹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我們遼東軍絕不會坐視不管。」
陸鄲聽著秦良的話,臉上浮現一絲恐懼,果然是遼東乾的,可卻又不敢說什麼。
「怎麼可能是真的,未將的虎符就在軍營,子虛烏有的事情,不過若是抓到這波流匪,還請轉交給未將處理,畢竟這些人偽造虎符,決不能姑息。」
陸鄲趕緊說道。
「那是自然,不過我聽聞,幽州有一個縣官被流匪吊死了,目前這波流匪逃竄到遼東,要不要遼東幫忙把他們剿滅了?」秦良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聽到縣令被吊死,陸鄲彷佛看到被吊死的陸青雲和陸高升。
「原來逃到遼東了,還望林公能施以援手,把這些人剿滅,以防止侵害百姓。」陸鄲擦了下額頭的汗說道。
陸鄲現在心裡已經很清楚了,這些事就是遼東乾的,可你沒證據,你奈我何?
如果再擺譜,虎符你也別要了,幽州就等著大亂吧。
你就等著被吊死吧。
陸鄲這次是徹底沒招了,開始對遼東表現出服軟。
服軟?
林公被駁了面子,可不是你服軟,低頭認錯就行的。
林公要得是你絕對的臣服。
「將軍言重了,同朝為官,什麼援助不援助的,沒準以後還有麻煩將軍的地方。」秦良笑著說道。
「未將一定儘量,只要林公開口,未將絕不推辭。」陸鄲趕緊說道。
這個時候,他哪敢得罪林公。
「如此就勞煩將軍了。」
然後長嘆一口氣道:「其實遼東也不太平,最近有一股流匪跑到幽州去了,林公想要帶兵圍剿,那時將軍可要小心,莫要誤傷了友軍。」秦良笑嘻嘻的說道。
聽著秦良這句話,智伯和陸鄲都下了一跳。
陸鄲狠狠地瞪了智伯一眼,都怪你,不然會惹怒林公?
現在好了,林公要來幽州剿匪,這哪是在剿匪,分明是在打我的臉。
「好說,未將一定配合。」陸鄲擦著額頭的汗,笑著答應道。
「不知,我可否見林公一面?」
秦良見陸鄲和智伯聽懂了,這才笑著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林公已經回遼東海港處理事務了,二位隨時可以去見他。」
陸鄲和智伯二人馬不停蹄的去了遼東海港。
看到陸鄲和智伯的身影消失在虎牢關,秦良這才對屬下交代:「把虎符還回去,幽州的流匪也讓他們消停點。」
「至於那個被吊死的縣令,把他的罪證公布於眾。」
屬下領命去了。
秦良又找來幾個人交代。
「幽州那邊多安插一些自己人,把雍州的幾個郡守的情況都調查清楚。朝廷要圍困遼東,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京城。
早朝。
「吳洪,你作何解釋?」
太子憤怒的把彈劾吳洪的奏摺摔在吳洪的臉上。
戶部右侍郎吳洪,侵占百姓田產,奪人妻子,貪污公款,一共十幾道彈劾的奏摺。
每一份奏摺都有充足的證據。
「殿下恕罪,臣是冤枉的。」吳洪跪在地上,身體不可抑制的顫抖。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得罪了誰,這些陳年舊事突然被人翻出來。
這段時間吳洪春風得意,覺得自己揣摩透了太子的心思,只要扳倒齊銘,戶部尚書職位就是自己囊中之物。
他知道太子不喜歡林公,他就在朝廷上大肆說林公的壞話,太子每次聽了都很高興。
他也受到了太子的幾次褒獎。
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彈劾了,而且證據充足,他無力反駁。
「沒用的廢物,免掉所有官職,交給都察院細查!」太子憤怒的說道。
他可不在乎吳洪是否貪污,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譽,他現在雖然是監國,可以位置並不是很穩,他不能和吳洪這樣滿是污點的人走的太近,更不能包庇這樣的人。